第92章 你什麼都不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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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瀛現在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她強了他,還嫌棄他太快了,更可惡的是,她還理直氣壯說什麼,她在上面很累,還要他自己動!

他若是能動,又豈會讓她得逞?!

李瀛現在只覺得噁心,可偏偏身體很是誠實,就連埋藏在她體內的灼熱,也越來越堅挺,甚至還叫囂著要將她壓在身下,讓她付出代價。

身體與靈魂的較量,顯然是靈魂佔了上風。

李瀛抽回已經能動了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重新閉上了眼。

劉萱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難道她才二十二的青春年華,就下垂了?

以往,他不是最喜歡她這個了麼?

每次都是愛不釋手的,壓根不捨得放開,現在卻嫌棄起來了?

劉萱哼了哼:“臣妾自己來就自己來!”

她也懶得再照顧他,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畢竟清心寡慾了四年,誰還沒有點慾望了。

可她的體力擺在這兒,折騰了一回自己爽了之後,就沒什麼力氣了。

她趴在李瀛的胸口撒嬌:“臣妾不行了,要不陛下還是自己來吧。”

她只是累了,可李瀛卻是要瘋了。

靈魂抗拒她,可身體卻叫囂著擁有她佔據她,她在上面折騰半天,他又不是個死人,節奏不對也就罷了,每次他剛剛快感堆積,想要早點結束這場荒唐,她卻又緩下來也罷了!

可現在,他就差那個臨門一腳,她哪怕動一下,就上下動一下,他也就釋放了。

可她沒有,她就卡在那個臨界點上,趴在那兒嬌滴滴的跟他說,她不行了!

她怎麼能不行?!

怎麼能在這時候不行?!

眼睜睜的看著快感回落,卡在了埠,進退不得。

李瀛閉了閉眼,覺得該死的人不僅是她,還有他。

他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從他見她第一眼,他便覺得對她很是熟悉,正如李珩所言,他對她是有好感的,否則也不會在宴席上,連身旁皇后吃了什麼都不知道,卻看著她吃了兩盤脆皮肘子。

此刻的李胤覺得自己可悲又可笑,可悲的是,他自認為的忠貞不渝,至死不悔,卻在短短四年後,因為另一個女子的出現就顯得那般的虛偽。

可笑的,即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卻對她心頭升不起半點恨,有的只是惱,只是對自己的厭棄。

劉萱趴在他身上,看著他雙手握拳,額頭青筋直跳,有些擔憂的一手在他身上畫著圈圈,關切問道:“陛下你沒事吧?不行你就動一下,你就當是為了自己,早點恢復自由。”

李瀛冷眼看著她:“朕能動?”

“能啊。”

劉萱動了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陛下現在雖然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了,但躺著幹臣妾的力氣還是有的。”

聽得這話,李瀛嘗試著動了下,倒不是要幹她,而是單純的試探下自己能控制的了多少,全然是下意識的行為。

然而他一動,兩人都是身子一顫,劉萱更是眼波流轉,嬌媚出聲。

李瀛聞聲頓時愣住了,可不等他細想,劉萱卻已經抬起頭,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李瀛靜靜的看著她,完全沒有配合的意思,卻沒有推開她,更沒有咬她,只是垂眸看著她許久,緩緩伸手按住她的腰,動了起來。

月光點點,灑落了滿室春光。

寧王府,書房內。

正在議事的李珩猛然皺了眉。

與之議事之人的見狀連忙道:“王爺可是身子不適?”

李珩擰了眉,感受著身子的異樣,沉聲開口道:“確實有些不便,今日便到這兒,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是。”

眾人起了身,等在外間的尋字營早有準備,立刻安排著他們離開。

李珩屏退了所有人,坐在桌前忍耐著。

劉萱還未出現,皇兄便寵幸了其他人,而這個人不做其他人作想,只可能是那位兩江總督之女秦瑤。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她很熟悉,而她對他也有著敵意。他與李瀛雙子共感,他可以感覺的到。李瀛對她有好感。

會有眼下這般情景也只是遲早之事。

他其實應該感到高興的,畢竟無子也是被詬病之處,想要獲得臣子的支援,就必須讓他們相信,他們的努力是值得的,皇室不會與蕭家和胡家沆瀣一氣,更不會讓他們的努力變成一場笑話。

所以,李瀛必須得有子嗣有太子,而這個太子最好是他的血脈,而並非什麼宗室過繼。

因為胡鳶是皇后,若是蕭家一口咬定她的孩子是李瀛的子嗣,那即便是過繼了宗室血脈,也是無用的。

劉萱已經整整消失了四年,誰都不知道她會不會再出現,而他們有他們的使命與職責,有他們要做的事情,無法真就不管不顧的等著。

他或許還能等,但李瀛再等下去,他們真的就只能甘心當個傀儡。

眼下的局面是最好的,秦瑤背後是兩江總督,還是兩江總督唯一的女兒,更準確的說,兩江總督就這麼一個孩子。不管是丞相府還是蕭家,都不敢將她如何。

因為大裕的財政有一半都是來自兩江,若秦瑤有個三長兩短,秦萬里就敢同他們拼命。

所以現在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李瀛放下了執念,開始承擔該有的責任,或許他今日寵幸了秦瑤之後,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帝王,去寵幸其他人,開枝散葉,做本就是他該做的事情。

李珩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他該高興的,可他在低落什麼呢?

是因為,從今往後,只有他還在抱著縹緲的希望等著,那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的人了麼?

這樣不也挺好?

若她真的出現了,就是他一個人了,沒有人再同他爭搶,他要做什麼也不必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她出遊,可以同旁人說一聲,這是他的妻,是他的寧王妃了不是麼?

他……該高興的。

第二次,李瀛清楚的知道,是自己主動釋放的。

釋放完,他終究開始有了身體的控制權,可以坐起身來,可以下榻自己清理。

雖然走路還是跌跌撞撞,但此刻,他若是要走,他完全可以喚人了。

劉萱躺在榻上,看著他清洗過後,就一動未動的站在那兒,不由好奇問道:“陛下在想什麼?”

李瀛垂了眼眸,啞聲道:“朕在想,或許該配個藥,閹了自己。”

劉萱:!!!

她騰的一下坐起身來,看著他道:“不至於吧?你本就是皇帝,寵幸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乃是天經地義,何至於這般?!”

“你不懂。”

李瀛語聲低啞:“你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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