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雙宿雙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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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奎驚魂未定的看著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在他問到第二遍的時候,冷靜下來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李珩自然知道,他現在開不了口:“你的啞穴,待會兒再解。本王沒空同你詭辯,等你想好了要怎麼說,再來開口。”

李珩湊近他,沉聲道:“你的背景本王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還親眼看過,你與胡相歡好。所以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到底是什麼性子,本王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清楚,才更明白,依著你的性子,絕不可能僅憑珍妃的幾句勸說,就聽了她的安排。莫說是她了,就是本王或者陛下親自勸說你,若沒能證明有十足的把握,將胡相拉下水,你也不可能冒險。”

宋奎神色一怔,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是無聲。

李珩皺眉看著他道:“本王說了,你想好了再開口,但顯然你現在還沒有想好。本王與珍妃並無過節,恰恰相反,還是與她站在同一邊的。來問你,也不是因為旁的,而是想知曉她到底在謀劃什麼。”

“她讓本王給胡嬪下藥,今日胡嬪毒發昏迷不醒,胡蕭兩家看似平靜,如今卻已經暗潮洶湧。而你也該知道,這不僅僅關係到朝堂,還關係到天下黎民百姓。你才學斐然,當應該明白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

“此刻隱瞞,雖是全了你的忠義,但若造成什麼不可估量的後果,你便是大裕的罪人!最後再強調一次,本王對珍妃並無惡意,只是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差池,。本王言盡於此,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好好考慮。”

說完這話,李珩便直了身子,藏身在暗處,細細觀察著宋奎面上的神色。

宋奎心中已經是天人交戰,若是換個旁人來同他說這些,他定會嗤之以鼻。

但這個人是寧王,陛下一母同胞的雙生弟弟,說他代表著陛下都不為過。

宋奎自然相信,珍妃能夠提到恩人,還安排了要借他的手,將胡家證據交給陛下,那自然不會做對江山社稷有害的事情。

可正如寧王所言,眼下是多事之秋,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更何況,寧王還幫著珍妃,給胡嬪下了毒……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宋奎還在天人交戰,就被解了啞穴。

李珩看著他,沉聲道:“本王也不為難你,問你什麼,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便是。”

這話解決了宋奎的兩難,他當即便點了頭。

李珩沉聲道:“她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取得你的信任,是因為你們之間有什麼聯絡,對麼?”

宋奎點了點頭。

李珩微微皺眉:“這聯絡,是從前某件事?”

宋奎搖了搖頭。

李珩懂了:“她提到了一個,能夠完全取得你信任,且毫無保留相信的人。”

宋奎點了點頭。

李珩垂眸思索,宋奎自幼便被送到積善堂,壓根沒有從裡面出來過。同時與萱兒和積善堂都有著聯絡,且還不是站在胡家與蕭家立場上的人……

李珩猛然抬頭,看向他道:“那人,是蕭倓?”

宋奎神色一頓,猶豫片刻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李珩停頓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珍妃除了讓你,寫下與胡家有聯絡的名單,以及記錄下一些重大事件之外,還吩咐你做了其他事?”

宋奎面露難色,沉默片刻皺了眉,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李珩壓根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接著問道:“她是讓你去找什麼人?”

宋奎看著他,帶著幾分求饒開口道:“王爺您別問了,珍妃娘娘沒有讓微臣做任何不利於陛下,不利於江山社稷的事兒,恰恰相反,她還在努力的幫助陛下懲治胡家。”

李珩皺了眉:“看來本王猜對了,她讓你去找某個人,而那個人手裡有胡家做下惡事的證據,她要借你的手,交出來大白天下。”

宋奎是真的無奈了:“王爺既然都已經猜到了,那就應該知曉,珍妃娘娘真的不會做什麼有礙陛下與王爺大業之事的,您就別再問了。”

李珩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皺眉道:“她讓你去找何人?”

宋奎聞言猛的抿了唇,顯然不願回答。

李珩沒有威脅他,只接連報出人名:“她讓你找的人,是不是在京城外的劉家村?”

宋奎皺眉:“王爺……”

“楚瑜?”

“寧王,您就……”

“姓孫的一戶人家?有個女兒叫紫衣?”

宋奎嘆氣,也懶得再開口勸說了。

都不是……

“是不是一個叫百靈的姑娘。”

宋奎看著他,不說話。

那還能有誰?

被送走的那幾個女人?

電光火石之間,李珩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醉香樓的馬掌櫃?”

宋奎猛然抬了眼眸,但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恢復如常嘆氣開口:“王爺別猜了,微臣是不會……”

他反應雖快,可怎能瞞的過李珩的眼睛。

他雖不如李瀛會老謀深算,但他的敏銳卻是無人能及。

李珩打斷了宋奎,揚了笑看著他道:“就是他。你好生休息吧,就當本王從未來過。”

說完這話,他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奎看著空蕩蕩的屋內,懊惱的垂了下床。

很好,這下徹底不用睡了。

李珩心情極好,回去的路上都是腳下帶風,他特意去了一趟醉香樓,卻在臨靠近時停了下來。

現在打草驚蛇,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他還是暫且按兵不動的好。

等他完全掌握了她的人脈,看她這回還能往哪裡逃!

自然,他也不可能告訴李瀛,他只需要在暗地裡等著,待到時機成熟,與他的萱兒雙宿雙飛,再無什麼亂七八糟的其他人。

李恆縱身返回了承乾宮,這一路上,只覺得月色正好,星光正濃。

他悄然來到主殿,坐在床邊,藉著月色看著睡的正香的劉萱,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劉萱有個特點,醉酒之後就只想睡覺,但睡不了一個時辰就會醒,整個人都會十分清醒。

所以,李珩殺了個回馬槍,在她床邊坐下的時候,她其實是醒著的,待到他低頭吻了下來,她忽然張口一下咬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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