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個和你的幼崽(1 / 1)
墨言目光微暗,墮落獸人不容於獸人大陸,難道她真的是墮落獸人?
就在墨言思緒翻湧之際,桑芥的手已經悄然探入,撫上他堅實的胸膛。
桑芥是蠶獸人,手掌柔軟細膩,所經之處,似帶著一簇簇跳躍的火苗,瞬間點燃了墨言的感官,溫熱從胸膛迅速蔓延至全身。
墨言身體隨之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猩紅的眼盯著桑芥,須臾,把人打橫抱起,轉身進了山洞。
*
另一邊,扶楹跟在螣的身後,回了山洞。
她也沒處理身上的傷口,從空間裡拿出收拾好的兔子,開始烹飪。
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是先抓住他的胃,她是專程上過烹調課的。
星空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架在火堆上的兩隻食草獸,火光舔舐,滋滋冒著油光,火光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獸人大陸只有雌性喜歡吃烤熟的獸肉,雄性是需要新鮮獸血變強的。
不過,隨著扶楹拈起一小撮佐料,均勻灑落在獸肉上,剎那間,一股霸道又濃郁的香氣瞬間掙脫束縛,在山洞中肆意瀰漫開來,引得人饞蟲大動。
“你撒的是什麼?”星空蹲下身,有些好奇地詢問。
扶楹頭都沒抬,說道:“佐料啊,給你們這些原始土著一點震撼。”
“原始?土著?那是什麼?”星空一臉不解地看著扶楹,這個小雌性,總是說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但毋庸置疑,她懂的真的很多。
扶楹懶得解釋,指了指山洞:“螣在裡面,你去找他吧,開導開導。”
星空一頓,起身往山洞裡走去。
螣孤身一人坐在角落的石頭上,臉色蒼白,神色麻木空洞,沒什麼表情。
聽到聲音,螣緩慢轉過頭,看向星空,啞聲道:“怎麼還沒回去?”
星空大步走進來,徑直坐下,動作嫻熟自然,仿若這裡是自家一般。
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花花說了,要留我一起吃這烤食草獸呢。”
螣眼梢不易察覺地輕輕顫動了一下,冷笑一聲,聲音雖輕,卻透著幾分戾氣:“聽你這話的意思,看來是信了她幾分?”
聽到這話,星空一頓,轉頭看向螣,皺眉道:“螣,你不能一直把自己困在仇恨裡,扶楹眼下不見了蹤影,誰都不知道她逃到哪兒去了,說不定是澹月把人帶到海島上藏匿了起來,你能怎麼找?”
話落,不等螣開口,星空又語重心長道:“花花的確神秘,讓人很難相信,但你想想,從來了蒼山部落後,她已經救過你兩回了!”
“一個雌性,願意豁出性命去救你,還不介意你結契的身份,你還在想什麼?綠洲部落已經滅族,不要再管扶楹了,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更重要。”
說著,星空伸手拍了拍螣的肩,一副寬慰的模樣。
“我不信她。”螣冷笑一聲,好看的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提防。
“是嗎?”星空眉梢一挑,呵呵笑了笑,指著外面的動靜:“那你怎麼能容忍她留在這裡?這不符合你的性子吧?”
螣一頓,抬眸看向星空,墨綠的眼瞳裡泛著戾氣,像是一頭困獸:“星空,她能幫我。只要能找到扶楹,殺了她,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聽著這戾氣橫生的話,星空脊背都泛起寒意。
儘管他很清楚螣對扶楹的仇恨,但濃郁到這種地步,還是讓人心驚。
星空抿了下唇,瀟灑不羈的臉上帶著些許不滿,沉聲道:“花花只是一個雌性,她不應該捲入到你和扶楹的事裡。”
聞言,螣盯著星空看了片刻:“你瞧上這個雌性了?”
星空一愣,下意識搖了搖頭:“雌性驕縱,太麻煩,我沒想過結契。”
正說著,扶楹便邁著輕快的步子回來了。
她雙手穩穩地捧著一片碩大的樹葉,上面擺著兩隻油光鋥亮的烤兔子,兔肉表皮被烤至誘人的金黃色,一看就外酥裡嫩。
烤兔子旁邊,是色澤誘人的辣子兔丁。
鮮嫩的兔肉丁與火紅的辣椒相互映襯,香氣濃郁,讓人垂涎欲滴。
“阿嚏——”星空沒控制住,打了個噴嚏,看著樹葉上紅彤彤的東西,有些吃驚:“你怎麼把……阿嚏,把刺刺果和獸肉一起……阿嚏……”
一句話,噴嚏接連不斷,扶楹掀了掀眼皮,得,一個不能吃辣的。
她隨手把一隻烤的金黃的食草獸遞給螣,眉眼彎彎道:“吃吧。”
螣雙眸緊盯著她,目光沉沉,就這樣靜靜打量了片刻。
扶楹遞來的烤食草獸,他卻沒有伸手去接。
須臾,他微微啟唇,從齒間吐出一串沙啞冷戾的話語:“不論你出於什麼目的接近我,條件我都能應下,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扶楹眨了眨眼,往嘴裡丟了一塊火辣辣香噴噴的兔丁,豎起了耳朵。
下一瞬,好似從九幽地獄傳來一陣森冷氣流,裹挾著濃重的戾氣,螣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開口:“替我找出扶楹,我要親手,擰斷她的脖子!”
聞言,扶楹覺得脖頸一涼,默默坐直了。
她沉吟思索半晌,歪著頭看向螣:“如果我沒記錯,雄性與雌性結契後,如果雌性身死,雄性即便不死也會重傷,你就這麼恨她?”
恨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星空已經自來熟拿起一隻烤食草獸,咔嚓咔嚓幾口下肚,骨頭都沒吐。
聽到扶楹的話,他不假思索,已然替螣發聲,話語中滿是冷意:“扶楹挖走螣的獸晶,致使他星紋崩碎,壽命銳減,連孕育子嗣後代的能力都沒了。這是死仇,若能用死來報仇,螣絕不會有半分猶豫。”
說完,星空瞥了扶楹一眼:“你一個小雌性,當然無法理解。”
扶楹沒理會星空,而是看向螣:“你怎麼就能確定我能找到她?”
螣墨綠的瞳眸從扶楹身上掃過,看著刺目的大片血花,又別開眼:“你接近我是什麼目的我不在乎,但你的能力,讓我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澹月把扶楹藏起來了,他是海族,陸地獸人很難找到人。
但眼前這個雌性不同,她是巫,還是擁有許多力量的巫!
扶楹想了想,頷首道:“行!我幫你!”
自己~殺~自己,嘿,就是玩。
這話一落,山洞裡的氣氛瞬間凝滯。
螣和星空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扶楹,兩道視線如束,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螣神色冷峻,墨綠色的眼眸仿若深不見底的幽潭,他微微啟唇,聲音低沉沙啞,仿若從胸腔深處發出,一字一頓道:“你想要什麼?”
扶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慢悠悠地朝螣豎起一根手指。
她眼眸明亮,直視著螣,語調輕盈卻暗藏深意。
“我想要一個幼崽,一個,和你孕育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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