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陰魂不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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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擔鎮天發殺機,龍脈孕育出的劫氣,禍害生靈,福澤鬼物。

車往山裡越開越偏,剛入秋的時節,樹木應該是綠油油裡稍微帶一點枯黃。

然而,劫氣爆發這短短几天,樹木已經衰敗的厲害。

路邊的樹木成片的枯黃,風一吹,黃葉脫落,孤寂的凋零,產生的暮氣,令人心生沉悶。

林間有氣無力的鳥鳴,透著一股死氣。

呱!呱!呱!

餘半夏開著車,一隻飛著的烏鴉,掉在引擎蓋上。

烏鴉揪著腦袋,鳴叫兩聲,蹬腿不動。

死了。

我受童碧心和莊二丫兩隻惡煞的怨氣影響,腦子沉悶,情緒痛苦的抬頭,看著掉落的烏鴉,禁不住眉頭緊鎖。

餘半夏停車,看著窗外路邊的景象說:“這才剛入秋,周遭的樹木大片枯萎,林子裡有不少死鳥,死兔子,死蛇。扁擔鎮天發殺機,劫氣四起,這片區域受到的影響明顯比別處要大。劫氣對生靈來講,是劫。對陰物來講,是運。在這地方立山神,恐怕會養虎為患。”

說著,她目光看向了引擎蓋上的死烏鴉說:“小奇爺,這一趟你想借山神之手,對付安自在弄出來的陰鬼王的計劃,恐怖有變,此行大凶。”

我本來受怨氣的影響,無比痛苦,聽到她的分析,怒起抓住她的頭髮。

用力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脖子揪起來,往後轉了估計有一百十二度。

她坐在駕駛位,往後扭著身子,神情痛苦的往後偏轉著腦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眼變成了瘮人的蛇瞳。

眼角鱗片若音若現,嬌/嫩的皮膚溫度速度較低。

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兇戾和陰冷。

她眼發白,嘴唇發烏的強忍著反抗的莽荒獸/性,渾身哆嗦的咬著咬,捏著拳頭說:“小奇爺,天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輕狂。你情緒很不對。”

“我中邪了,我的情緒能對嗎?”

我一把甩開餘半夏的頭,在後座坐穩。

施展意念移物,甩開引擎蓋上烏鴉的屍體。

閉目靠在後座上,陰鬱的說:“這一趟,大凶又如何?接下來,誰阻撓我借山神之手強制陰鬼王的計劃,殺!”

說完,餘半夏坐回去,冷著臉恢復正常的模樣,繼續開起了車。

我施展紅蓮孽火,想要驅散燒滅我身上童碧心和莊二丫留下的怨氣。

紅蓮孽火一起。

我就會再次變成童碧心和莊二丫,身臨其境的體驗她們去抓起獻祭的恨。

紅蓮孽火煉化多少怨氣,我內心就會滋生出來多少痛苦的恨意和怨氣。

驅之不散。

燒之不絕。

紅蓮孽火,起不了作用。

我直接施展五方五鬼搬運術,與凶神木蛇相合。

一條蛟龍大小由心的出現,開車的餘半夏不受控制的嗖的一聲,伸出了幾長的蛇信子。

蛇信子散發著一股本能的恐懼,討好,以及求偶的資訊。

凶神蛟龍察覺到這份資訊,也激發出了獸/性本能,跟我相合的一瞬間。

我全身血液凝結,身軀迅速降溫僵直的同時,表皮結晶,猶如產生了細微的鱗片一般的東西。

頭上更是產生了龍角。

來至於木蛇強烈的慾念,導致我身下,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也就是起反應的同時,我給木蛇傳遞了一個資訊:這條蛇一般般,以後老子給你找龍,咱們騎龍。

木蛇受到的影響平靜下來。

開車的餘半夏,冰冷的舌瞳小心翼翼的瞄著後視鏡,滿臉渴望和渴求的看我冷漠的坐著,她趕緊專注的開車,呼吸著厚重的呼吸,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

她小心翼翼的問:“聖主,您想看我真實的模樣嗎?”

“想死。”

我剋制著木蛇吞食她體內凶神的想法,閉著眼睛,著手用木蛇吸收起了我身上的怨氣。

還是老樣子。

木蛇只要吸收我身上的怨氣,我就會身臨其境的變成童碧心和莊二丫,經歷她們被抓去獻祭的經歷,因此我的內心會產生痛苦的恨意和怨氣。

紅蓮孽火和凶神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我內心暴躁的問:“童碧心,莊二丫,你們兩個賤婢,有待如何?”

凶神和惡煞,是虛也是實。

與之相關的心念到,凶神和惡煞都能感知到。

就像智可是靜音的靈徒,不管靜音在哪裡?只要智可想就能聯絡上靜音,並且借用靜音的能力。

童碧心和莊二丫留在我身上的怨種,也能讓我隨時跟它們交流。

不知道在哪裡的童碧心,感應到我的詢問,她咯咯直笑的說;“姐妹們,陳少帥,怒了!”

“這就怒了?怒了好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氣急攻心,遭報應,身死道消,遭報應呢!!”

“死不了,娘娘說了陳少帥身懷四大凶神,即便我等一起降臨,他也死不了。娘娘說了陳少帥,有自在菩薩境,我等的怨氣詛咒只會讓他痛苦,他想瘋都瘋不了。娘娘還說了他的儒門意境修為,已經達到了靈境,能夠他就是我們,經歷我們經歷過的一切。”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四十五張妙齡少女的臉,彷彿在我心底放電影一般的閃過。

它們怨氣沖天的笑聲,一浪一浪衝擊著我的心聲。

正如它們所言,我修殺神心境的境界,讓我想瘋都瘋不了,只能痛苦的很清醒的沉受這一股股的恨意和怨念。

我痛苦的再次問:“我爸呢?”

“你爸?原來陳少帥是有爹的,是會惦記他爹的安危的?難道我們就不是爹孃父母生的嗎?”

“你逃不掉……你爹逃不掉……你爺爺也逃不掉……”

“你沉受足夠我們沉受過的痛苦之後,將會是您的死期。”

“陳少帥,您這一世強到了我們殺不死。但不代表這天地收不了你,您走路當心咯……”

重重疊疊陰慘淒厲的笑聲和詛咒,在我心底一浪一浪的響著。

我沒有問她們我已逝的爺爺?我爸的情況?我直接切斷了這樣一種聯絡。

因為問也沒用,當年陳屠龍幹出的事,註定了它們陰魂不散。

“小奇爺,前頭……”

就在我處理身上怨種的途中,車拐過一條山澗邊上,陡峭的斜坡,車轉過去沒多久。

前方,一邊是十幾米高落差的山澗,一堆是枯竹枯藤枯草茂密的山林。

被茂密的枯草和枯藤掩蓋下,一條兩米不到的山路,不注意根本看不見。

原本跟著黃河娘娘石雕人頭一起消失的娼門黃伶,以及老闆娘娟子,昏倒在路邊。

餘半夏把車開到她們幾米開外停下,警惕的審視過一圈周圍的環境說:“這片林子大白天起霧,我也感知不到這片林子裡有什麼?但產生了一股心悸。是來源於我體內凶神的心悸……”

“我去看看。”

我施展足神通出現在暈倒的黃伶和娟子面前。

她倆閉著眼睛,像是在做噩夢。

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左右轉動著,像有什麼東西在鑽動一般。

黃伶風情萬種的臉上,哪還有什麼嬌媚之氣,佈滿了慌張和驚恐。

娟子滿臉驚恐當中,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狠勁。

我剛出現在她們身邊,黃伶蹬著腳,冷斥的大呵:“你們……你們別過來……”

娟子咬著嘴唇,狠辣的喊著:“我跟你們拼了。”

兩人喊著夢話,邪門的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瞬間,她們額頭冒出了一陣一陣的細汗。

我警惕的觀察著她倆,等她倆從噩夢中回神。

黃伶先一步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心有餘悸的喊:“奇爺……”

“我們這是在哪?”娟子滿臉冷汗的左顧右盼,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伸手要抓我的胳膊,在半途縮回去喊:“奇……奇爺!”

“你們遇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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