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昔年因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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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急眼的王芳,張諶笑了,笑得很是開心。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張諶口中叼著雞骨頭,直接站起身瀟灑離去,留下王芳站在飯桌前怒火沖霄,猛然一巴掌將張坊口中的雞脖打掉:“吃吃吃!一天天就知道吃!看你養的畜生,有了好處也不知道先考慮家裡人,這挨千刀殺的,竟然將工作給賣出去,張霄可怎麼辦啊?”

張諶回到屋子內,將雞骨頭吐在灶膛,聽著隔壁的叫罵聲,眼神裡露出一抹寒光,有心驅動五鬼去給王芳一個教訓,但是想了想此時動手卻也不太好,教訓太輕了,自己不解氣,教訓的太慘了,萬一打殘疾了,豈不是給自己老爹找負擔?

“你們去暗中盯著王芳,看看她將錢財都藏在哪裡了,發現了其藏錢的地方後來彙報我。”張諶催動五鬼去盯著王芳。

這女人最愛錢,如果自己將其所有家當都掏空了,保證叫對方比死了都難受。

五鬼領命離去,留下張諶躺在屋子內打坐練氣,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那王芳果然沒有叫自己吃飯,等到張諶推門走出去檢視的時候,就見王芳已經在刷鍋了,混合著雞湯味的渾水潑到院子裡,王芳冷冷的看了張諶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入了屋子內。

張諶見此搖了搖頭,走回屋內直接做了豬肉拌飯,伴隨著烤肉油滋滋的香氣傳出去,隔壁屋的王芳走出院子,探頭看著張諶的小屋子,心中更是暗恨:“必定是他賣工作換來的錢,這是我兒的錢啊!他竟然用錢去買肉吃,真是該死啊!一個人吃一口碴子粥不就好了,怎麼敢浪費我兒子的錢呢?”

王芳氣得咬緊牙齒,轉身走入屋子內:“得想個辦法將那錢財討要回來才行。”

且說張諶在屋子裡吃著飯,將那五鬼召喚回來,五鬼盯了王芳一夜,不曾察覺到王芳藏錢的地方。

“怪哉,屋子裡就那麼大,這女人將錢藏在哪裡了呢?”

張諶眼神裡露出一抹不解。

他吩咐五鬼繼續去盯著,其走出院子去外面消消食,來到了一座茶樓前,看著古樸的茶樓正要上去長長見識,就見人群中一道人影出現,擋住了其去路:“師傅,弟子正在尋你。”

“那件事有眉目了?”張諶詢問了句。

王彪聞言點了點頭:“對於弟子來說,探查此事並不難。”

“樓上說話。”張諶道了句。

二人一路上了茶樓,開了一間包廂後,就見王彪道:“近些日子師孃和一個小白臉走的很近,那小白臉昔年也是魔都本地人,後來初祖平定天下的時候,打豪門分田產,那小白臉家中是富裕人家,遭受了牽連,被髮配西南改造,直至兩個月前回到魔都,也不知怎麼就和師孃有了聯絡。”

聽聞王彪的話後,張諶腦子裡記憶碎片閃爍,一連串的資訊出現在了腦海中,接著一張熟悉的面孔跳入腦海裡,一個人名被其清晰的記憶起:

“沈江河!!”

一個久遠到如果不是張諶的魂魄強大無比,根本就已經被遺忘在記憶深處中的名字。

如果說施雨楠是張諶的白月光,那麼沈江河就是施雨楠的白月光,當年的沈江河家中闊綽,在魔都也是本地的鉅富,沈江河更是被同齡人吹捧為魔都八少爺之一。

那個時候的沈江河雖然年幼,但卻揮金如土,打扮的時髦闊氣,乃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再加上其本身長得很甜,比加了濾鏡的鹿晗還要甜,每日裡環繞在沈江河身邊的女孩子數不過來,沈江河每日裡收取的情書都要用籮筐去堆積。

那個時候的張諶和施雨楠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面對著眾星捧月的沈江河,連線近的資格都沒有。

後來就是天意弄人,在初中的時候,竟然重新分班,沈江河被分配到了張諶的班級,而且還和施雨楠做了同桌。

再後來沈江河放學出門的時候遭受綁架,施雨楠捨身相救,替沈江河擋了一刀,然後二人之間就真正的成為了親密摯友。

不過就算如此,施雨楠和沈江河之間的差距依舊巨大,而沈江河的眼中只有同為天之驕女的:白梓玲,那個時候的沈江河的眼中也只有白梓玲,甚至於為了追求白梓玲,包下了魔都的所有車行貼上表白語,導致施雨楠也只能和沈江河做朋友,二人只是很好的朋友,但卻沒有在一起的資格。

而那個時候,張諶感受到了危機,主動去追求施雨楠,可是卻被施雨楠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甚至於其為了和張諶撇清關係,竟然將張諶的情書貼在了校園的板報上,導致張諶成為了校園的笑柄。

“前身追求施雨楠的時候,那個時候施雨楠和沈江河大概是看一個樂子,將原身當成了猴子。直至沈家遭受鉅變,那一年沈家跌落塵埃,沈家人被拖到街上遭受遊行審判,施雨楠奮不顧身的挺身而出,主動照顧沈江河,甚至於從家中偷出來食物、錢糧去貼補沈江河,二人才有機會走在一起。但也就僅僅只是維持了關係半年,然後沈江河一家就被髮配了,再也沒有了訊息。”回憶到此戛然而止,張諶暗自搖了搖頭:

“前身太舔了,根本就沒有吃過好豬肉!”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施雨楠被家裡發現了偷東西的舉動,自此後遭受家中的孤立,其無依無靠萬念俱灰之下,才選擇和前身在一起,接受前身的供養。

“怪不得態度有所疏遠,原來是白月光回來了,他之前問我賣不賣工作,應該也是為了沈江河。”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只是他活了無數年,並未曾衝動,而是想要先看看施雨楠的想法。

“前身為了施雨楠,辛辛苦苦七年的供養,可謂是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其執念之深,就連我現在的魂魄都被影響到了。”張諶聽著施雨楠的名字,其魂魄中竟然有了一絲絲波動,那執念竟然依舊殘留。

“有點意思。”張諶覺得自己的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意思,狗屁倒灶的事情越來越多了,但正因為如此,才叫空白的日子不那麼無聊才是嗎?

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著,看向畢恭畢敬的王彪:“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江湖中才能賺大錢,弟子想要去試試。”王彪恭敬的道。

“混江湖一不小心可是要吃槍子的!”張諶道了句。

“富貴險中求,想要榮華富貴,不冒險怎麼行?”王彪說到這裡對著張諶道:“您想錯了,弟子只是想要去做私人保鏢罷了,我有一個朋友,開了一家安保公司,我正要去混一口飯吃。”

張諶沒有再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命數,他能提點對方一句,已經是開恩了。

“接下來的事情,你不必再管了,只管去忙你的事情吧。”張諶對著王彪吩咐了句,復又詢問:“一個月後我將要前往北地,你功法中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去問我,免得到時候你我之間天各一方,你遇見了功法上的難題抓瞎。”

王彪聞言倒也不客氣,來到了張諶身前,將自己對於功法中所有不解之處,再次仔細的詢問了一遍之後,方才告辭離去。

“等等!”

眼見著王彪要走,張諶略作猶豫,開口喊住了王彪。

“師傅。”王彪畢恭畢敬的轉身看向張諶。

“上前來。”張諶吩咐了句。

王彪聞言來到了張諶身前,他的個子比張諶高了太多,將自己的腦袋壓低很低。

張諶一指點在了王彪的眉心處,一縷氣機灌入王彪體內,其仔細叮囑道:“我在你的體內留了一道法則印記,你日後若能武道見神不壞,這一道氣機可以相助你練就氣血。如果你無法見神,這一道氣息可以為你護身,壓制邪祟之力。未來天地間靈機復甦,武道的時代已經逐漸過去,唯有修煉出武道氣血才能自保,你好自為之吧。”

王彪聞言一愣,復又跪倒在地,對著張諶叩首行禮後,方才轉身畢恭畢敬的走出茶樓。

王彪走了,留下張諶站在茶樓內,看著車來車往的人群不語,開始思索自己和施雨楠的事情。

想了好半天后沒有頭緒,其乾脆直接下樓結賬,卻被茶博士告知王彪已經結過帳了,張諶方才走出茶樓內,然後在路邊的點心店買了幾包點心,拎著點心往施雨楠家中走去,自己現在作為施雨楠正盤的男朋友,現在出獄了總要去打個招呼才是。

張諶一路步行來到施雨楠家前,正要上前去敲門,就見施家大門掛鎖,院子裡並沒有人。

“想想也是,大家都是工作了的人,現在不在家才正常呢。”張諶倒也並不著急,而是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拎著糕點默默的等候,對於他來說在哪裡等都差不多,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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