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佛爺的祟和眼好吃嗎?(求追讀)(1 / 1)
事實也確實如李無壽所想
血佛寺的六目僧人,在經歷了第一時間的恐慌後,漸漸回過了味。
這南城的血肉靈眼多了去了,母子祟雖然怨陰之力強盛,但比之好的這五方城也並非沒有。
對方若真是某個實力極強的存在,又何必藏頭露尾?
直接吞食個乾淨就是了,又有誰能反抗呢?
這諾大的世界,有實力之輩,哪個不是肆意為之?
只有實力不足,才會恐嚇震懾,色厲內荏,企圖遮掩自身的虛實。
想是如此想,六目僧卻也不敢直接以身試法。
無目一脈的後輩就是很好的驅使物件,血佛寺最不缺的就是弟子,不用白不用。
果然,在譴了無目一脈的後輩去探查一番後,印證了自己的猜想,當晚確實有著另外的存在跟在搬屍隊後進入了任家大院。
以搬屍隊兩人的腳程,起碼有大半個時辰時間是缺失的。
六目僧昨夜以黃大餅家為起點,任家大院為終點,將周圍大半個時辰的腳程的區域探查了一遍。
除了少許的生魂外,沒有任何邪祟的跡象。
在排除了邪祟作亂的可能後,那什麼樣的力量能夠影響在場所有人呢?
那隻剩下是神魂之力了。
對方的神魂必然是強悍的,這才讓探查的六目僧吃了大虧。
但是這樣強的神魂,卻沒有趕盡殺絕,說明對方要麼用了什麼障眼法,要麼出了問題不能持續,否則母子祟都吞了,把自己也一起吞了,不是更好?
一個寄居人身,可能出問題的神魂,可是大補之物,足夠六目僧鋌而走險了。
再聯想,搬屍隊如果沒有遇到邪祟這些東西的影響,好端端的為何會晚了這大半個時辰呢?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當晚李二牛和黃大餅勢必找了另外一個人,或者遇到了另外一個人。
而這個人身上就可能藏著一個神魂。
對方見獵心喜,或者不管什麼原因,決定隨搬屍隊一同前往任家大院。
隨後吃了自己即將煉成的母子祟,順便吞了血佛寺的百顆靈眼。
那這個人是誰?
搬屍隊的隊員就有很大可能,那片區域的其他人同樣很有可能。
最好的辦法就是封鎖區域,調集人手,將這片區域的人殺光,這樣必然可以將隱藏在暗處的神魂找出。
但六目僧暫時心有顧忌,如此做法,自己必然要走出駐地,走出駐地意味著失去保障,六目暫時不想,但不代表他沒有方法。
搬屍隊的這些人,理所當然的成了第一步試探的物件。
這一次他要親自種眼。
將搬屍隊召集到駐地來,就是對方的神魂現身了,自己也不怕。
“師叔,搬屍隊的成員都到了。”
黃袍僧站在禪房外,向著內裡輕聲的喊道。
六目收斂心緒:“將人都帶過來吧。”
吩咐完畢後,六目頭頂的六顆戒疤驀地睜開,血瞳緩緩從中拔出血色筋膜,靈活的從六目的頭頂爬下,以六目為中心,跳到了六個方位,圍成了一個圓形。
接著六目僧從身旁取來一個銅缽,平放在身前的地板上。
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開啟後一股濃郁的香氣瀰漫在禪房中。
跳到一旁的血瞳,聞到香氣後,同時躁動起來,這香氣對它們好似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六目僧舔了舔嘴唇,強忍著吞下的衝動。
一滴嫣紅的血液從瓷瓶中滴落進銅缽,血液異常活躍,不斷在銅缽中蠕動著,如同活物。
六目僧蓋好瓶塞,將瓷瓶收回懷中,接著食指劃過掌心,一道猩紅的血痕出現在左掌正中。
“滴答~滴答~”
大量的血液滴入銅缽中,原本的那滴嫣紅瞬間興奮起來,不斷的吞噬著六目滴進的鮮血。
六目僧面容肅穆,不斷的誦唸著經文,四周六顆血瞳震顫著身軀,發出陣陣嗡鳴。
一時間禪房中響起梵唱。
片刻後,經聲漸熄,銅缽中的血液凝結成珠,瞧著和種眼時民眾吞下的差不多。
但六目僧知道,兩者遠遠不同。
因為最開始的那滴嫣紅的血液,來自於血佛的一絲真血,具有強烈的吞噬和衍生慾望。
六目僧輔以自身的血液餵養,煉成靈眼種子。
與以往靈眼成熟後,停下進食,從人身上脫落不同,這些眼會不斷進食。
雖然城隍將南城賣給血佛寺後,雙方有過約定,不允許血佛的真血出現在南城繁衍,但只要自己足夠快,先將事情做成,城隍即使有意見,面對一個已成的事實,難道還要和血佛寺血拼?
花花轎子眾人抬,到時候多彌補城隍一些血肉五官就是,些許賤民,有何關係?
六目僧就是要讓這些眼從搬屍隊開始,不斷蔓延,直至逼出那道神魂。
若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存在,自己坐鎮駐地,憑藉駐地的防護,加上對血佛的真血遠端操縱,脫身想來也沒有問題。
況且對方出問題的機率極大,這險可以冒。
六顆血瞳血光一閃,一股力場驟然降臨,禪房中迴響起一聲呢喃。
“接下來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動了佛爺我的東西?”
搬屍隊共計九人
因為血佛寺的召集早早的就集合完畢
到場後聽到李二牛的訊息,每個人都愁容滿面,很是絕望。
正在這時,聽到了黃袍僧的召喚,眾人心驚膽戰的跟著對方,來到了六目僧的禪房外。
剛邁入庭院,李無壽不自覺的眉頭一皺,修行了神官陰術後,李無壽對於各種氣息很是敏銳,這禪房中血陽之氣極為濃郁。
身後的黑影也輕微的躁動起來,它感受到了濃濃的貪婪和慾望。
黃袍僧在將眾人送到後,就退出了院子,李二牛進退失據,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六目僧並未讓眾人等候,禪房的門戶,緩緩開啟。
眾人的神情瞬間緊繃起來。
李無壽凝神望去,禪房內場景大變。
一座無數斷臂殘肢組成的蓮花寶臺靜立其中,上方端坐了一尊無比巨大的佛。
佛身血紅,數不清的血肉五官胡亂的堆積。眼睛肆意怒睜,嘴巴放聲嘶吼,舌頭舔舐血液.
佛身後血色的佛光對映四方,無數的生魂在其中哀嚎。
搬屍隊的眾人,目眩神迷,恨不得沉淪在這血色佛國中。
“原以為還要多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如此簡單。”
“施主,不知佛爺的祟和眼好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