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剛鐸攝政王(1 / 1)
在剛鐸軍官的帶領下,塔涅斯他們一行人除了例行檢查之外並沒有受到太多阻礙,很快就被帶入了攝政王所在大殿外。
狄海爾被大殿外的剛鐸衛兵禮貌的攔下,而他本人也非常配合的下馬,將手中的韁繩交給對方。
當這名剛鐸衛兵牽著狄海爾的坐騎,來到塔涅斯身邊,打算牽著託雷特去馬廄時,卻被託雷特有些嫌棄的避開,讓這名衛兵尷尬起來。
塔涅斯等待梅琳娜下馬之後,對衛兵溫和的說道:“哦,不用擔心我的坐騎,它和一般的馬匹不一樣。”
他說完,就再度吹響哨笛,在衛兵震驚的目光中,託雷特就這麼化作一團金色的粒子消失在他面前,隨後對塔涅斯肅然起敬。
“不用太在意,巫師的小小把戲罷了。”塔涅斯擺擺手,笑著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剛鐸軍官疾步走過來,向那名衛兵說了幾句,然後看向塔涅斯三人:“攝者王大人聽聞黃金樹的領主帶來有關魔多的詳細,已經在裡面等待諸位。”
塔涅斯點點頭,從空間揹包掏出一枚閃耀著溫暖金光的溫熱石,遞了過去:“這一路上多謝你的幫忙,這枚是溫熱石,將其放置在需要治療的人身邊就能生效,說不定會對你兒子的病情有些幫助。”
軍官眼睛露出一絲激動,不過他的教養讓他剋制住了這股情緒,沒有表現出失態,而是向塔涅斯恭敬的道謝:“不,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反而是我應該感謝您的仁慈與慷慨。”
然後他雙手無比小心的接過溫熱石,放進懷中的胸甲內,隨後做出邀請正色道:“請。”
這名剛鐸軍官將塔涅斯他們帶到大殿內的第二道門口,就告辭離開,而第二道門口的衛兵則走上前來,剛想說些什麼,裡面就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不必檢查他們身上是否藏有武器了,塔涅斯是甘道夫的朋友,也和他一樣是一名強大的巫師。如果他想做什麼,你們不會發現的。”
衛兵立刻停下腳步,後退回原本的位置,為塔涅斯他們拉開大門。
門楣之上,歷代攝政的徽記與早已黯淡的王者紋章交織盤踞,在晦明中訴說著權力的傳承。
步入宮殿內,光線驟然明亮,其廣闊令塔涅斯想起了矮人們鑄造的宮殿,穹頂高懸於光明之上,讓人能看清楚每一處工匠大師精心雕琢的圖案。
支撐這龐然空間的是一列列需數人合抱的巨柱,柱身並非光滑,而是粗獷地鑿刻著剛鐸開國先王與傳奇英雄的浮雕。
那些威嚴的面容與征戰的場景在光芒的照耀中彷彿獲得了生命,如同歷史本身在低語。
王座本身是一整塊色澤深鬱、近似墨玉的巨石雕鑿而成,高踞於數級寬闊的石階之上。
它巨大、沉重、線條冷硬,靠背筆直如劍脊。
然而那本該屬於國王的坐席之上,如今空空如也,只覆蓋著一層象徵攝政權力的深色絨布。
這巨大的空位,如同一個無聲的傷口,懸垂在整座廳堂的肅穆之上。
攝政王真正的座位就在王座下方臺階的右邊,一個樸實無華的實木座椅,剛好容得下一個人,也僅僅只能容得下一個人。
埃克塞理安二世,也就是剛鐸的攝政王,一副笑眯眯的中年男人模樣,不過歲月與權力在他的臉上還是留下了稜角,讓他整個看起來又具備威嚴。
他張開雙臂,向著走進來的塔涅斯三人發出歡迎:“早就聽聞黃金樹的領主一表人才,甘道夫也和我形容過你的模樣,不過只有真正見到才能理解言語的描繪是如此的蒼白無力,那些文字根本無法將你的樣貌表達出來。如果我有女兒,一定會將她嫁給你。”
上來就這樣子夸人的嗎?
塔涅斯在內心裡有些驚訝對方對自己的讚揚,身後的梅琳娜也在聽到埃克塞理安二世的話語後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當梅琳娜聽到最後一句時,嘴角的笑意又收了回去。
反而是塔涅斯感覺到身後的梅琳娜突然傳來了一絲淡淡的殺意。
攝政王拍了拍手,立於左右的男性侍從立刻將搬上來一個剛好夠四個人坐下的石桌以及四把看起來就很名貴、鑲嵌著各色珠寶的椅子。
而女僕們則在侍從忙完這些之後,有條不紊的端著餐盤,將新鮮的菜餚、酒水與瓜果擺放在上面。
埃克塞理安二世再次拍了拍手,不論是侍從還是女僕都隨著他的掌聲恭敬的倒退出宮殿,大門合上,宮殿內忽然安靜的只有他們四人的呼吸聲。
還是埃克塞理安二世打破了沉默,坐了下來,招呼著三人:“坐吧,我喜歡在談話的時候吃點東西,這樣也能幫助我思考。”
塔涅斯和梅琳娜沒什麼心理負擔,客隨主便,當即就入座。
反而是狄海爾有些緊張的向埃克塞理安二世單膝下跪做謝禮之後,才戰戰兢兢的入座。
埃克塞理安二世注意到狄海爾緊張的情緒,端起一杯酒,對他溫和的笑了笑:“別緊張,我認得你,塔里昂的兒子。你的父親在黑門抵抗魔多的敵人,為剛鐸贏得了太多喘息的時間,功勞我都記在心裡呢。”
隨後他話鋒一轉,將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體飲入腹中,看向塔涅斯問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黃金樹的領主會突然和他一起來到剛鐸?”
塔涅斯沒有任何說客套話的意思,而是言簡意賅的說道:“索隆在魔多現身了,我鐸接下來的打算。”
“噹啷——”
黃金酒杯從埃克塞理安二世悄然掉落,倒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酒液灑在他華美的服飾上,讓埃克塞理安二世反應過來,緊皺眉頭。
“是我失態了。”
埃克塞理安二世語氣保持著平靜說道,隨後再度拍了拍手。
門外的女僕聽到掌聲,再度低頭帶著更換的服飾,恭敬的進來,迅速替埃克塞理安二世換好衣服。
而侍從則乾脆的將一張新的石桌搬進來,將之前的石桌換下,也同樣迅速的重新擺滿佳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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