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夫妻打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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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空氣息微弱根本吸不進去鼻菸。

一著急宦顏命人將鼻菸倒在宣紙上,放趙春空躺倒後,端著宣紙鼓足口氣噗地一聲吹散鼻菸,洋洋灑灑悉數落在趙春空臉上。

“阿嚏阿嚏……”這下趙春空有了反應,噴嚏打個不住,人也清醒過來,就是睜不開眼睛,剛欠條縫便覺雙眼辛辣無比,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快給本王紙!”趙春空深覺丟臉,大嚷著接過紙左擦右擤。

既然趙春空沒事了,宦顏轉戰父親居所。

入內來只見老父面色萎黃,倒在床上哼哼唧唧人事不省,宦顏心疼中又覺好笑,“父親,王爺已經醒了。”

宦顏附耳告知昏迷中的宦海,只聽一聲哎呀,宦海眼皮撩動終於明白過來。

“顏兒,你適才說的什麼?”宦海放不下心再問一遍。

“父親,剛才顏兒命人將王爺抬到屋外,被冷風一吹,人就醒了。”

聽了這話,宦海放下心來,“如此甚好,快扶為父過去瞧瞧……”

“來人,扶老爺過去。”宦顏喚人過來攙扶,恰有僕人飛奔來報。

“稟小姐,王爺醒過來吵著要擦臉,擦過臉後人又暈過去了。”

宦顏聽得咋舌,“哪裡有醒過來又暈的道理?”

耳聽得王爺又昏厥過去,正被人扶著坐起的宦海嚇得雙眼上翻,也跟著昏死過去。

“你們倆個大男人,這是要做什麼?”宦顏氣得跺腳,咬牙切齒拿二人沒招。

這下,宦府又亂成了一鍋粥。

太醫與太監一起過來宦府,一個診治,一個問詢,宦顏守在一旁冷臉相對。

瞧過隱王情況,三名太醫會診,到最後得出結果,開了一副苦藥為趙春空灌下,宦顏瞧著深為滿意,現世報真是不錯,讓你也嚐嚐苦藥是有多難喝。

藥灌到一半趙春空徹底醒來,死活不肯再喝。

“必須喝下去……”宦顏監刑,到底將藥悉數給趙春空灌下,趙春空翻著白眼手指宦顏滿臉憤懣。

“還請王爺好好休息,宦顏還得去父親身前伺候。”

太醫過去為宦海診治,到最後得出結論,不過是身體虛弱一時急火攻心,喝點綠豆水,多吃點好吃的便可。

宦顏額外拿出銀兩謝過,親自送太醫出府。

轉身見宮裡太監一副問罪模樣,宦顏不悅,“王爺受傷經過以及現下情況,公公俱已查清,何不回宮稟報?”

一不收買,二沒好臉色,身為太監總管,皇上面前紅人,李公公對宦顏態度很是不滿。

“宦小姐此言差異,既說是王爺受傷,那傷王爺者為何人?更遑論現下王爺隨雖是清醒,卻不知性命可否無礙,是否有後遺症出現,不等雜家全部瞭解清楚,宦小姐便急於趕雜家回宮,不知是何道理?”

孃親當日入宮後出事,前來宦府傳話的公公便是此人,宦顏只一眼便認出他來,見他如今咄咄逼人更覺可恨,“既如此,公公好好好在這裡檢視,宦顏恕不奉陪。”

目送宦顏甩袖離去,李公公差點將鼻子氣歪,跑去趙春空身旁守著,只等趙春空能開口說話,便要問出些情況,找出宦顏錯處去皇上面前告發。

宦顏瞧見趙春空人雖清醒,但精神不濟,進去帳內坐在旁邊守著他默不作聲。

“顏兒……”趙春空伸手來抓小胖手,被宦顏輕鬆躲開。

“公公正在一旁等著找我錯處,你還敢動手動腳?不過給你灌些苦藥,卻也是為你好,你何苦伺機為難於我?”

趙春空聞言口喊冤枉,扭頭便拿守在不遠處的李公公撒氣,“李公公,你守在這裡作甚?”

之前他千呼萬喚不見隱王有力氣說話,如今宦顏一入帳內,這人便氣勢逼人?李公公腹誹中躬身回覆,“稟王爺,皇上記掛王爺安危,特意命老奴前來探望。”

“你已看過,為何還不走?”趙春空底氣不足,說上幾句話露了底,虛弱地趴在躺椅上氣喘,這下算是給李公公拿到了把柄。

“據聞王爺是被宦小姐所傷,老奴不放心王爺一人在此……再則,人犯不曾帶到,要老奴如何回稟皇上?”

趙春空蹙眉,“怎麼,難道你還要拿了宦小姐去交差不成?”

李公公聞言老腰一彎再彎,“請恕老奴大膽……”

怪不得跟屁蟲似的跟著,卻原來打了這等鬼主意,宦顏冷哼中搭話,“公公是要帶宦顏入宮,請皇上問罪?好,宦顏這就隨你入宮。”

趙春空哪裡肯讓宦顏受委屈,自躺椅上起身招呼到,“來人,把李公公請出府,另外派人去宮裡告訴皇上,就說是本王小夫妻打鬧,一時不小心傷到,已無甚大礙,請父皇放心。”

有王爺發話,僕人哪裡會怕宮裡來人,呼啦啦一群人上前將只帶了兩名小太監的李公公團團圍住,推推搡搡送出府門。

“你們好大的膽子!”李公公手掐蘭花指,不敢指桑罵槐,只好一再威脅驅趕他的僕人。

誰肯聽他在那裡呼喝,眾僕人將他推出門外,將大門重又關上,隨便他在外喊叫,只當沒聽見。

“趙春空,你豈會因我壓到你,就鬧出如此動靜,之前我便瞧見你手臂有傷,適才太醫斟酌再三為你用藥,莫不是你身上還有傷勢?”等到李公公被趕走,宦顏拉住趙春空審問。

“顏兒,有空還是稱稱體重,然後再來問為夫吧。”趙春空甩脫魔爪,一雙眼在宦顏滾圓腰身上逡巡。

“小姐,太子前來看望王爺。”

翌日清晨,宦顏倒在外間還未起身,小五便跑進來稟報。

趙春空賴在主臥裡睡得正香,宦顏不好驚動他,吩咐小五服侍著簡單梳洗後,出外面見太子。

一見宦顏出現,太子先就笑出聲來,許久才止住告罪,“還請宦小姐莫要見怪,只是本太子多年未曾聽聞如此好笑事情,一時忍俊不禁……”

宦顏打量人模狗樣的太子,冷笑道,“豈敢……宦顏自小熟讀女德,從不做敖世輕慢之事,何況太子每日困守華都,好似井底之蛙,一時大驚小怪,宦顏豈會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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