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比女人還美的王爺(1 / 1)
“顏兒,今日打算去何處?”趙春空守著宦顏,猶如守護珠寶,坐在宦顏身後寶座上看著她梳妝打扮。
宦顏從梳妝鏡裡與趙春空對視嫣然一笑,“空空猜猜看。”
上午剛剛同桃花姑娘練舞,一身汗沒等消退,便急忙吩咐小五服侍沐浴更衣,趙春空自然推算得出宦顏意欲何為,“莫不是急著去安排錦娘?”
荒誕王爺倒也真是聰明,“正是……”宦顏道,“早些將錦娘安排妥帖,我這顆心也就算放下了。”
把一個陌生人的事掛在心上,反把他冷落一旁,趙春空吃味,“為夫陪顏兒一塊去。”
“你跟著去不方便。”
宦顏可不想帶著惹眼的趙春空,走到哪裡都是活招牌,沒一會兒大官小官的擠一屋子,非但不能幫到錦娘,或許會帶來麻煩。
“有什麼不方便的?”不滿宦顏如此說話,趙春空眉頭擰成了結,“難道顏兒不想把本王介紹給錦娘認識?”
“都是女眷,你覺得方便嗎?”男人鬧起來真是讓人頭疼。
趙春空自然想到這裡,涎著臉過來商量,“要不然為夫也做顏兒姐妹,描眉畫鬢身著女裝,自然就方便了。”
“虧你也想的出來……”宦顏翻著白眼,深感無語,“怪不得人人都稱你是荒唐王爺,堂堂七尺男人,卻張羅著穿女裝見女眷,若是被人家認出來,丟不丟臉?”
趙春空笑得無畏,“沒事,只要本王不覺得丟臉,那就不丟臉。”
“你不嫌丟臉我還嫌呢……”宦顏不同意,趙春空便不讓她出門。
“顏兒,帶為夫去吧,為夫貌美如花,換上女裝肯定沒人能看出來為夫是女的。”
宦顏被他鬧得沒辦法,提醒他道,“別忘了,你說話一聽就能聽得出來。”
“沒事,為夫可以當啞巴。”說罷拉住宦顏左搖右晃,嬌滴滴好似女孩子撒嬌分外妖嬈,差點把宦顏的眼睛晃瞎。
“好,你快換衣服,我們這就走。”
終於磨到宦顏同意,趙春空得意地招呼小廝過來幫他更衣。
小廝手搭一套水煙紗羅裙,屁顛屁顛跑去屏風後伺候。
見此情景宦顏方知趙春空早有準備,恨得牙根癢癢,“好你個趙春空,早都算計好了,就等騙我答應。”
趙春空躲在屏風後半個多時辰,小廝嬤嬤輪流進出,宦顏在外面等得昏昏欲睡,忽聽腳步聲響抬頭去看。
聘婷少女端莊秀麗,明眸善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勾魂攝魄,就算是宦顏身為女子也被迷得三魂不見了七魄。
見宦顏痴痴呆呆,只顧對著他發愣,趙春空拋個媚眼,拿過繡帕為宦顏揩乾淨口水。
“顏兒,咱們走吧。”
宦顏聞言如夢方醒,“趙春空,你以為這是去選秀呀,又不是要面見皇上,你打扮成這樣還怎麼出門?”
被宦顏吼得面露委屈,趙春空低頭看著身上羅裙,簡單素淨沒瞧出有什麼問題,再抬手一頭烏雲只簡單用個碧玉髮簪別住,臉上也是淡施薄粉無甚過分。
“顏兒,不過是普通裝束,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當然看得出來他只是簡單裝束,就是人長得太好看,稍作打扮就是國色天香。
“不行,太好看了,去街上萬一給壞人盯上了,不是自找麻煩?”
宦顏拒絕的理由太過悅耳,趙春空樂得吩咐人將冪蘺拿來戴在頭上,“如何?”
長及曳地的白紗將趙春空裹了個嚴實,宦顏終於滿意讓步,“這還差不多。”
二人乘馬車來在劉宅門口,下來馬車徑直前去敲門。
敲了半天無人出來應門,宦顏去到鄰居家詢問,才知劉媽媽和錦娘被官兵帶走。
記起之前柳池初帶人來抓人,宦顏斷定這次定然還是柳池初所為。
二人直奔刑部而去,宦顏要求面前柳池初。
“上將軍不在。”
守衛回話痛快,宦顏拿出一個銀錁子偷偷塞進守衛手裡。
守衛見有好處拿當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上將軍今日抓了個叫錦孃的女犯人還有一個瞎眼老太,審了半日剛才急匆匆出門,聽說是去了太子府,但是所為何事就不知道了。”
打聽到錦娘和劉媽媽下落,宦顏心方落地,去到藏在街角處的馬車前招呼道。
“趙春空,你快進去命他們把錦娘和劉媽媽放了。”
趙春空從車內扭捏探出頭來,“顏兒,你說為夫如此模樣,會不會進去全是大老爺們的刑部裡遭人輕薄?”
“我呸!”宦顏剛想損上兩句,轉念一想確實也對,趙春空打扮成女人把她都給看傻了,何況這裡那些糙老爺們,“好,那我們這就去找柳池初,讓他放人。”
二人乘車直奔太子府而去,來到府門前宦顏命車伕去問柳池初可曾過府。
守衛見是隱王車駕連忙答到,“上將軍剛入府……”
聽到柳池初人在太子府,宦顏急得就要去找,被趙春空一把拉住,堅決不放。
“你幹嘛?怎麼到這裡反倒改了主意?”
不管宦顏如何掙脫,趙春空只不撒手吩咐車伕回去王府。
“都到門口了,為什麼不進去?”車子晃動調頭,宦顏心有不甘。
趙春空冷冷提醒,“顏兒這麼快就忘了?難道太子府裡就沒有男人?”
“對不起,空空,我忘了……”說到此處宦顏猛然記起,女裝大佬是他自己主動請纓,頓時來了脾氣,“你怨誰呀?不都是你自己要求穿女裝的嗎,如何反倒來怪我?”
再是自己要求穿的女裝,也不能到處推他出去招搖過市,趙春空抓住宦顏的小胖手張口就咬,“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被咬得哇哇直叫,倆人打鬧間忽聽車外有人高喝,“可是隱王在車內?”
聽聲音是太子,宦顏臉色驟變,趙春空連忙將冪蘺仔細戴好遮住臉面。
挑起錦簾,宦顏探頭出來向催馬追上來的太子道,“見過太子,不知有何事?”
“本太子近日有要務在身,始終不得見受傷皇弟,心下正惦記得緊,難得皇弟過來,卻為何到了太子府反而調頭就走?”
太子問得親熱,趙春空知他是起了疑心,必得見到他才會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