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事故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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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外頭忽然響起腳步聲,有些急促,任隨之把連央塞進隔間,自己躲在門口注意著外頭的動靜,高卓忽的悶哼一聲,像是吃了虧。

但外頭並沒有響起打鬥聲,任隨之不太相信高卓會一個照面就被人料理了,眼下這情況……

高卓忽然罵了句髒話,怒道:“老林你個混球,也不看一眼就動手。”

任隨之鬆了口氣,拉開門走出去,林嚴看見他很羞愧:“對不起任先生,我來晚了。”

“不,很及時。”

他垂頭看了一眼手錶,嘴角一翹:“這個時候,二叔應該在老宅用晚飯。”

高卓笑起來:“那二爺恐怕要消化不良了。”

林嚴帶了不少人過來,簇擁著任隨之朝外頭去,任隨之隨手往身邊一撈,結果撈了個空,當即有些愣:“連央?”

他這才想起來人還在衛生間的小格子間裡,頗有些無奈,他停下腳步:“出來吧,沒事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水聲。

眾人都有些懵,任隨之的臉慢慢黑了,這小混蛋,剛才尿不出來,這會倒是痛快了。

連央兩分鐘後手忙腳亂的竄出來,瞧見任隨之身邊一群人有些愣,想湊過來又不太敢的樣子。

任隨之忽然之間就有些好奇,連央這樣的性格,到底是怎麼被忽悠到他的別墅裡去的?

他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語調沉沉的:“洗手。”

連央才想起來這件事,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開了水龍頭洗手,眼睛還一直盯著任隨之,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一樣。

任隨之雖然不待見他的沒出息和不聰明,可被這麼看著的時候,又覺得那些不過是小事,說到底連央這個孩子還是有些招人喜歡的。

連央甩了甩水,隨手在褲子上摸了兩下,高卓看不過眼,不自覺的扭開頭,嘴角一抽。

任隨之也是額角一跳,看連央杵在保鏢外頭不敢往裡頭擠又有些無奈,只能抬抬下巴,示意保鏢讓路。

連央湊到他身邊來,試探著拉住了他的衣角。

任隨之覺得他實在是有點丟人,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拉著他一路往外走。

已經有警察來戒嚴了,外頭封鎖起來,禁止出入,但他們不在此列,很快就從特殊通道出去,上了改裝好的車。

舊金山還是上午,陽光明媚,連央透過車窗看外頭的美國人,聽著周遭嘈雜的英語,不自覺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感來。

但這在任隨之看來,完全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鮮感。

“第一回出國?”

連央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沒機會出來。”

他的英語也不好,也很畏懼和外國人打交道,怕被嘲笑。

任隨之不甚在意:“以後機會多得是……英語怎麼樣?”

連央羞愧的低下頭,任隨之連猜都省了,這小東西倒是十分誠實,什麼都寫在臉上。

“英語還是要學的,總不能走到哪裡都帶翻譯。”

連央連連點頭,任隨之說什麼都對。

高卓從副駕駛上回過頭來:“任總,關於連先生的安排……”

任隨之眉頭輕輕一蹙,原本他是想讓連央躲遠些的,一面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一面是他覺得這小東西在身邊有點礙事,但現在一想,又覺得把人留在身邊也不錯,至少挺有意思。

而且連央不是雲子舒,不會出么蛾子,一個人也能安安靜靜的待著,任隨之沒多想就改了主意:“不用另做安排了。”

現在出了這種事,他也顧不上雲子舒闖的那點禍,就算心裡還留了個影子,也分不出人手來護送連央去醫院,乾脆就撇開,一切回國再說。

連央懵懵懂懂,任隨之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只知道點頭。

這場襲擊聲勢浩大,雖然因為林嚴來的及時對方沒能得手,但任隨之對任二叔的手伸的這麼長還是相當忌憚和厭惡,決定展開一場大清洗。

但為防狗急跳牆,這些事他不好出面,只能吩咐下去讓底下人做,而他自己暫時只能帶著連央縮在被重重保護著的別墅裡指揮。

連央倒是對美國不好奇,被困在別墅裡也不覺得無聊,看劇本或者玩手機,安安靜靜的完全不用人費心思。

任隨之對他的省心很滿意,至少眼下這種時候,連央的這種懂事是最體貼的。

但連央遠不如任隨之想的那麼愜意輕鬆,因為項北那個烏鴉嘴,竟然一語成讖。

因為這次拍攝被延遲的緣故,有人聯想到了上次的酒駕,但沒人敢指名道姓,只含沙射影說了一句,可仍舊引起了軒然大波,於是為了維護自家愛豆,粉絲們開始互相攀扯,試圖將本命從這泥潭裡乾乾淨淨的拔出來。

然而別的人還有粉絲維護,連央卻沒有,因此很快被潑了一身的髒水,活像是當初酒駕被抓的人真是他一樣。

連央目瞪口呆,生氣又委屈,披著馬甲為自己說了句公道話,卻很快引來一群人的攻訐,語言十分不堪,他氣的手抖,腦子都混亂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擊,恨不得把手機砸了,可又捨不得,只好退了出去。

晚上休息的時候他還沒消氣,夜裡做了噩夢,夢見自己在錄《衝刺世界》,雲子舒忽然指著他說酒駕的就是你,他正要反駁,雲子舒身後就竄出來密密麻麻的粉絲指著他的鼻子罵,還有人舉著火把說燒死酒駕。

連央嚇得一哆嗦,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頭一臉的冷汗。

任隨之被驚醒,黑暗中睜開眼睛看著他,還以為是他是被昨天的事故嚇著了,心裡有些軟:“做噩夢了?”

連央沒想到他也醒了,有些不好意思,遲疑的點了點頭,忍不住嘆氣:“網上好多人罵我,說我酒駕……”

他又開始生氣,還很委屈,鼻樑酸酸澀澀的,有點想哭。

這還真是無辜受累,任隨之抱了抱他:“藝人站在聚光燈下,這種事是免不了的。”

連央記得以前也有人和他說過這種話,只是現在才切身體會到,他點點頭,可仍舊難以理解:“我也沒招惹他們……幹嘛這麼對我?”

那些人說的話真的是很難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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