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控制不住的感情4(1 / 1)
任隨之趕著回去給任二爺添堵,答應的陪連央出去吃飯的事很潦草的真的用披薩解決了。
但連央不覺得被敷衍,興高采烈的,看著披薩上面的牛肉和培根,眼睛亮晶晶的:“和國內的會不會不一樣?”
他往嘴裡塞了一大口,滿足的閉上眼睛。
任隨之有些不舒服:“好吃?”
連央遲疑著點了點頭,說好吃其實也就那樣,但連央以前也沒這麼吃過,所以新鮮勁更大,任隨之也鮮少這麼溫和,為這頓飯添了點別的味道。
任隨之卻誤解了,只當他並不滿意,又不敢說出來,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連央看了他一眼,挑了塊肉最多的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裡,小聲道:“您不餓嗎?”
就算是真的不餓,東西都遞到眼前來了,也沒有不吃的道理。
連央滿手都是油,站起來要去衛生間,任隨之本想讓人跟著他,但連央沒等他說話就跑走了,慌慌張張的樣子,像是落荒而逃。
任隨之微微擰著的眉頭大幅度的皺了起來:“這小子……”
話音沒落,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竟然是連央,任隨之不由一愣,幾秒後才想起來,這是高卓的手機。
他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抬頭瞥了一眼守在門口的高卓,臉色冷冷的,高卓不明所以,抬腳走了過來。
任隨之摁了接聽,卻沒說話,連央在另一端有些急:“高先生,衛生間在哪裡?”
他摁了擴音,冷眼看著高卓,這話簡直像是私會的暗號。
但高卓心裡沒鬼,完全猜不到任隨之的想法,有些無語道:“剛才任總要派人送你過去,你非要自己走,還以為你是認得路……”
連央訕訕笑了一聲:“我這麼大個人了……上廁所也得找人陪,多不好看,任先生本來也不喜歡我,一定會更嫌棄我的呀。”
這話說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任隨之不由反省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把不喜歡錶現的這麼明顯?
然而真要說不喜歡,也並不準確,畢竟人是自己看過之後才被養起來的,真不喜歡,根本不會到他身邊來。
可連央這樣戰戰兢兢的,又讓他很摸不著頭腦,彷彿是在他不自知的時候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但他回頭一想,和連央的過去又有些模糊,只隱約想起來對方似乎送了自己兩件東西,都被他隨手送給了雲子舒。
想到這裡,任隨之微微一頓,興許就是因為這樣。
他忽然想起很早之前成叔提醒過他不要太偏心,他怎麼說的來著?
沒等他想起來,連央已經在高卓的指導下找到了衛生間,正在道謝,可話說到一半忽然驚叫起來,電話無緣無故就掛了。
兩人都是臉色一變,還以為是先前的事沒處理乾淨。
然而等他們一路狂奔到了衛生間的時候,連央正蹲在洗手檯上,伸長了腿輕輕的踩地面上躺著的人,聽見門被撞開,整個人嚇得一哆嗦,險些從洗手檯上掉下去。
任隨之抬手扶了他一把,連央就歪進他懷裡去了,但他沒顧得上,只垂頭看著地上的人。
對方滿身酒氣,應該只是誤會一場。
連央訕訕扭開頭,臉漲的通紅,扶著任隨之的肩膀慢慢往後退,但任隨之忽然伸過手來,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了下去。
因為這不經意的碰觸,連央落地的時候有些腿軟,站也站不穩當,歪歪斜斜的靠在任隨之身上。
“連先生是被嚇著了吧?”
高卓笑了一聲,彎腰去檢查醉漢的身體,對方只是普通人,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喝醉了酒,靠著廁所門睡著了,連央不知道這茬,只一推門就見有人倒下來,被嚇到了。
“你處理一下。”
任隨之半扶半抱著連央出了衛生間。
連央覺得屁股不太自在,總覺得任隨之的手還在上面。他垂著頭,臉越來越紅。
任隨之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確定道:“生病了?”
連央連忙搖頭:“沒沒沒。”
他緊緊扒住任隨之的胳膊,心道千萬別讓我留下來養好了再走,機票好貴的呀……
好在任隨之難得體貼的沒有再問,由著他扒著自己的胳膊鑽進了車子裡。
“高先生不回去嗎?”
連央見人沒上車,有些好奇,但任隨之的神色有些古怪起來:“你和他……很熟悉?”
連央被問得莫名其妙:“還,還行啊。”
連避嫌都不懂……
任隨之既無奈又無語,心道自己真是閒的厲害,這種事也放在心裡想上許久,如果真的懷疑讓人查一查就行了,還要自己猜測琢磨。
連央好奇的看著他:“任先生……你頭疼嗎?”
任隨之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看出來這一點的,心裡好奇歸好奇,可一想到這小子以前也總是莫名其妙蹦出來別的話,也就釋然了。
他的反應被連央當成預設,很快湊過來給他按壓頭頂,任隨之本以為他這樣殷勤,手藝應該很好才對,結果一上手就拽掉了他一小撮頭髮。
連央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抓著頭髮回不過神來。
任隨之強撐著沒去摸頭皮,額角卻重重一跳,看在這小子膽子小又乖巧的份上,強壓著脾氣道:“算了,你老實坐著吧。”
連央沒敢反駁,老老實實坐在他旁邊,眼睛時不時瞥一眼任隨之,見對方完全不理會自己,心裡有些愧疚,忍不住瞄著頭髮反思自己——
“明明就是這麼做的呀……鬆鬆頭皮……”
任隨之頭皮一麻,拽過連央摁在自己腿上,給他摁了兩下:“是往裡摁,不是往外頭拽!”
連央撲騰兩下抱著他的腰安靜下來,驚訝的看著任隨之:“任先生還會按摩嗎?”
這也叫按摩?
任隨之簡直想掰開連央的腦殼看一看,裡面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樣。
連央忽然哼哼了兩聲,身體放鬆下來,頭往他腰間蹭了蹭,有點像是撒嬌的樣子。
任隨之手一頓,力道放輕了些,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臉色不由一黑。
忙裡忙外累了幾天的人明明是他,可現在躺在這裡被他服侍著舒服的直哼哼的竟然是連央?!
這種錯亂感持續了一路,可任隨之到底也沒把連央趕下去,這小子抱著他腰的時候,有點像是抱著救命稻草,緊緊的,讓他什麼都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