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的真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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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岑青喜滋滋的接下了教許雁開武功的差事。

白天真也舒暢,他下山是要做個翩翩風度的夫子,教些琴棋書畫等風雅之事,拳腳粗鄙,形象會崩塌啊,現在哄的岑青願意做師傅,美的很。

許雁開從未像今晚一般期盼明日的太陽早些升起來,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整夜,早上長隨來叫床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他家少爺已經穿戴整齊正在自己綁頭髮了。

許府中並沒有專門的練武場,許老爺靈機一動,讓人把南書房院子的盆花移開,打掃打掃,歸置一些沙包架子武器等,一個簡陋的練武場就出現了。

練武場簡陋一點都不影響許雁開高昂的心情,穿著白色練功服當即就在練武場中央耍了一套四不像拳法。

“哈哈哈哈哈,哥哥是在練什麼啊?”許寒柳看見許雁開時而模仿猴子,時而模仿王八,說是打拳,更像耍猴戲。

“笑個屁,五禽戲懂不懂?”許雁開翻了個白眼,後知後覺自己的架勢實在是傻傻呆呆,便停了下來。

正在此時,白天真搖著扇子風度翩翩而來,許雁開搖著尾巴就湊了上去。

“夫子早上好,夫子今日容光煥發,風姿迷人。”

雖說是拍馬屁吧,但白天真聽著還是舒服,走進南書房坐下,看著眼巴巴盯著他的許雁開,搖手一指:“我昨天想了想,打基礎就由我的婢女青青代勞吧。”

岑青昂首挺胸往前一步,對著許雁開微微一笑:“許少爺,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許雁開臉色微變,正想說些什麼,轉念回憶起之前岑青掰他腿的場景......

也罷,這個婢女跟在夫子身邊肯定也是武藝不凡,不過打個基礎,教他也是綽綽有餘,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夫子的親手教導。

“扎馬步是基礎中的基礎,動作要領雙腳外開,與肩膀寬度相同,然後微微蹲下,雙腳尖開始轉向前,重心下移,逐漸蹲深,雙腳開大,達到自己兩腳直到三腳寬,雙手由環抱變成平擺,手心向下。”

岑青雙手往後一扣,一邊踱步,一邊唸叨,許雁開根據他所說的嘗試性的紮了人生第一個馬步。

還算勉勉強強,岑青把他錯誤的地方一一指證,點了一炷香,便去歇息了。

許寒柳捧著臉蛋看著在太陽底下扎馬步的哥哥,瞧著他臉都憋紅了,心底裡嘆了口氣:哥哥真是上趕著給自己找罪受,做個溫文爾雅的書生不好嗎?非得去習武。

再一轉眼,白天真鋪開一張白紙,拿出幾碟顏料,準備開始作畫。

許寒柳好奇的走過去,想看看白天真要畫些什麼,被對方無情的驅趕。

“許小姐不去習字嗎?”白天真挑著眼角瞅她,許寒柳瞬間就想起了剛抬進門不就的十二姨娘,上次她見她在繡一個花樣子,覺得精巧就想問問,十二姨娘也是這般模樣給了一個軟釘子。

哼,果然長得差不多,性格也是一樣的討厭!

許寒柳撇撇嘴,提著裙襬找岑青去了。

還是青青最可愛了,說話又軟又甜,才不會想白夫子這樣說話帶著刺。

“青青,你真是受苦了。”許寒柳握著岑青的手,無比愛憐的感嘆,“你怎麼會遇上那樣一個主子,很難伺候吧?”

“哎?”岑青低眼一瞧,又白又嫩的小手覆蓋在自己略深的大掌上,從未有過的柔滑觸感真讓人心猿意馬。

而岑青的表情許寒柳看在眼裡卻體會出了另一層意思,她委屈,但是她不說。

“許小姐找我何事啊?”岑青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掌,對許寒柳的來意發出了質問。

“青青,我喜歡你。”

“啪”的一聲岑青直接滾到了地上,一臉被雷劈過的驚詫和驚恐。

這都是啥啊,不就是幫她撲了幾次蝴蝶嘛?就喜歡上他了?

難道我的魅力這麼大,就算現在是個姑娘,依然不可阻擋?

蒼天啊,造孽啊!

許寒柳想去扶他,岑青連連擺手拒絕,一咕嚕迅速站起身,想問又不敢問,支支吾吾,扭扭捏捏。

“青青,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就喜歡你這種樸實無華的性子,讓人覺得特別踏實。”許寒柳回過神來自己突如其來的示好嚇壞了岑青,連忙多解釋了幾句,“你雖然容貌不俗,但不是那種煙視媚行的女子,我最討厭那種仗著自己貌美就對男子勾勾搭搭的女人了,你就很好,我很喜歡。”

岑青聽懂了,原來許寒柳的喜歡是指女子和女子之間的欣賞,並非那種愛慕之情。

誤會解除了,可為啥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呢?

“哦。”岑青瞬間就焉了,如同煮沸的開水冷不防被潑了一桶摻雜了冰塊的冷水,從頭到腳,裡裡外外冷了個透徹。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秘密。”

“既然是秘密,許小姐就不必告之我了。”岑青興趣缺缺,就小女孩之間的秘密能有什麼,無非就是情情愛愛罷了。

許寒柳一噎,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平時她和別的女子這麼說,都是兩眼放光急吼吼的要聽呢,青青真是有個性,她喜歡。

“算了,我就不賣關子了。我發現,你是不是被迫成為白夫子的婢女啊?”

哎這個小丫頭,有點眼光啊。

岑青斜眼睨她:“有這麼明顯嗎?”

“我看人最準了!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做朋友?”許寒柳巴眨著眼,雙手作西子捧心狀,一臉期盼。

岑青緩緩吐出一口氣,總感覺跟許寒柳說的這些話前言不搭後語,一會一個話茬,綜上所述,小丫頭跑過來是為了跟他做朋友?

想的真美。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岑青拍拍屁股站起身,對許雁開喊了聲休息,許雁開立馬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岑青走過去蹲下身,親切的問候:“感覺如何?是否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許雁開無力的點點頭,岑青幽幽一笑:“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背對著光的岑青模糊了面容,許雁開被光一照也有些發暈,迷迷糊糊的聽著岑青的話,有一種異樣的熟悉感。

“別躺著,站起來走走比較好。”岑青伸手把許雁開拉了起來,順勢在他的背上一託————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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