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蘭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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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的辦公室比較寒酸。

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顆學院核心。一張椅子,上面擺著一個正在看著門鎖發呆的維克托。

周離沒推門也沒敲門就進來了。

“就算是我的辦公室沒有門,也麻煩你在外面喊一嗓子。”

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周離,維克托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後問道:“蘭玲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

隨手抽出一把怪異的椅子坐在上面,周離對維克托問道:“你聯絡其他的學院了嗎?”

“你是知道的。”

維克托一攤手,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西奈的其他學院連挑糞工都把我拉黑了,我聯絡不上。”

周離沉默了。

“夠麻煩的。”

他嘆了口氣,隨後看了一眼維克托桌子上的學院核心,“這玩意也無法聯絡王城嗎?”

“聯絡不上。”

搖了搖頭,維克托說道:“西奈沙漠的魔洞礦機太多了,魔網干擾嚴重,根本無法進行遠距離通訊。”

現在擺在維克托和周離面前的難題,是西奈沙漠過於封閉。四大家族一聯手,整個西奈沙漠就被圍了個水洩不通,無論是魔典通訊還是交通要道都被完全封鎖,根本無法向外傳遞訊息。

西奈沙漠的地理位置太過特殊,沙臂風暴和沙漠奇景導致西奈沙漠的對外交通極其不便,只有兩條能夠離開西奈沙漠的路線。

一條是經過“王國之厄”的南北大道。另一條則是專供魔動列車行駛的西奈列車線。這兩條都被四大家族牢牢把握,幾乎沒有光明正大離開西奈沙漠的辦法。

偷偷摸摸也很難。

“別。”

維克托只用一眼就看出周離在想什麼,他趕忙說道:“你的身體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真把四大王國殺穿了你的身體也差不多崩潰了。”

由於體質問題,周離在他成為靈力師的當天也感染了一種舉世罕見的疾病——顫靈病。

這種其實並不算是一種疾病,應該是一種自然現象。

靈力本身是具有情感的,它們會對靈力系職業有一定的“主觀認知”,這也是靈力親和度的由來。如果一個人被靈力所“喜愛”,他的靈力親和度就會很高,無論是對靈力的吸收還是和靈界生物進行交流,都會輕而易舉。

那麼問題來了,靈力對周離是什麼感覺呢?

恐懼,恐懼到觸碰他就會顫抖的恐懼。

因此,在成為靈契師後,周離無時無刻都在被這個世界的靈力所排斥。準確來說,周離每一秒都在用肉身強行抵抗靈力的震顫。這就導致周離無法完全發揮他的力量,如果他強行用力,就會被靈力乘虛而入。

這種病症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提升靈力親合度,至少讓靈力不會過於恐懼。

“我知道。”

周離擺擺手,說道:“只要把力量控制在白金以內,顫靈病就不會影響到我。”

“你別上頭就行。”

維克托揉了揉眉心,隨後有些頭疼地說道:“我倒是能殺出去,但問題是···王城不會信任我的。”

“四大家族肯定也打點了王城,某種意義上來講,敲骨吸髓這種事情王城裡的人做的更好。”

懶散地向後靠了靠,周離說道:“這件事你準備管麼?”

“管。”

毫不遲疑的,維克托說出了這個字。

“很危險。”

周離看著維克托,淡然道:“再等一段時間,我爹估計就會因為聯絡不上我而開始調查西奈沙漠,到時候只要稍微和他聯絡一下,這件事差不多就能解決了。”

“呵呵。”

維克托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你爹上一次找你是什麼時候?”

周離想了想,嚴肅道:“兩年前我入學的時候。”

“為什麼找你?”

“我把他盔甲順走了。”

“你現在還有他的盔甲嗎?”

“還有個內襯苦茶子,上次塞你嘴裡了。”

周離和維克托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兩三個月吧。”

周離也不和維克托開玩笑了,他看著維克托,嚴肅道:“我三個月後差不多就二十歲了,根據王國法這就算是我的成年禮。雖然我在我爹這邊是通緝犯狀態,但我成年禮他多少會關心一下我死沒死。”

“三個月···”

維克托思忖良久,搖了搖頭,輕聲道:“不行,時間太久了,他們的手現在已經伸到各個學院裡了,三個月足以讓癮毒紮根在西奈沙漠。”

周離看著維克托,挑了一下眉後說道:“你準備怎樣?”

“西奈教育署的副署長是我之前的老師。”

輕舒一口氣,維克托抬起頭對周離說道:“教育署的王國核心絕對能與王城取得聯絡,只要我們能和我的老師取得聯絡,這件事就能迎刃而解。”

“你確定你的老師不會···”

周離意有所指。

“不會。”

維克托搖了搖頭,正色道:“教書育人,端正品行,這八個字雖然我只做到了育人,但我的老師絕對是全都做到了。整個西奈沙漠的機關部門我誰都不會相信,除了我的老師。”

“那證據呢?”

周離問道。

“這幾天我會親自去其他學院,看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

看向周離,維克托遲疑了片刻,問道:“幫忙?”

“廢話。”

周離瞥了眼維克托,“就你一個人幹活,西奈沙漠都得等出來個老佛爺。明天我和蘭玲去一趟大糖,然後就去中心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當做證據。”

“那就靠你了。”

維克托長舒一口氣,隨後他似乎想到什麼,笑嘻嘻地湊到周離面前,神秘兮兮地問道:“對了,那個小姑娘怎麼樣了?”

順手將維克托腰間的魔典順手裡,周離把維克托推到一邊,說道:“她挺好,就是缺一本實用的魔典。哦,現在不缺了。”

維克托不嘻嘻。

哭喪著臉,維克托八卦道:“你對蘭玲很上心啊,怎麼,有意思?”

“你能別哭著臉八卦嗎?有一種在葬禮上問死人為啥沒來的感覺。”

周離嫌棄地挪了挪椅子,隨後說道:“蘭玲是我妹。”

收起了所有的八卦與好奇,維克托的臉上只有敬畏。

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只有恐懼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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