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校園(1 / 1)
就像是在詭譎深邃的深淵探索時遇到了安全屋一樣,當蘭玲走入安全的、沒有詭異生物的、建築結構合理的宿舍裡時,她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怎麼了?如此焦慮。”
周離拿出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蘭玲面前,好奇地問道:“是因為窩草!冰的事情嗎。”
“我怎麼感覺你每次說窩草冰都加了個歎號?”
蘭玲有些狐疑地問道。
“其實是兩個歎號。”
周離樂道:“窩草!冰!”
蘭玲愣了一下,然後她突然噗的一聲樂了出來,“很好,你很幽默。”
周離看著蘭玲,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和自家老爹很像,尤其是那種莫名其妙的冷幽默,屬於是一般人學不來的。
“你身體如何?”
周離對蘭玲說道:“明天或者後天我們去一趟大糖,我準備找沙韻打聽一些事。”
“嗯···沙韻可信嗎?”
蘭玲問道。
“不一定,但大機率可信。”
周離坐在床上,雙手交叉,說道:“最開始我還沒露一手的時候,沙韻就準備按照正常的人情世故和我建立交易關係。當時在她的眼裡,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二級生,她依然選擇了普世價值觀下的交易手段。”
“再加上那扇青銅門也提醒了我們,沙韻確實沒有參與到販毒這件事中。按照沙韻在沙蠍人裡的地位,只有一種可能沙韻不知情。”
立刻,蘭玲和周離異口同聲道:
“沙蠍人要奪權。”
“或者說,他們需要一個能夠支援他們販毒的首領。”
周離正色道:“很顯然,沙韻對王國的法律還是比較遵守的,販毒全家死光光她也肯定知道,所以她大概是不會參與其中。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手下參與了販毒,大機率,她會先和我們一起嘗試著內部解決。”
“不然等到外部解決就來不及了。”
蘭玲說道。
“嗯。”
周離點點頭,感慨道:“到時候估計西奈沙漠的電線杆上能掛一排沙蠍人。”
宇智波路燈.jpg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吧。”
突然,蘭玲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一樣,連忙問道:“周離,你們學校有吉他嗎?”
周離這才反應過來,蘭玲的吉他沒了。
對於一個搖滾樂手而言,吉他就是她的第二條生命。失去了吉他,就意味著蘭玲絕大多數的能力都無法完全使用,只能發揮一二成的作用。所以,在失去了自己的吉他後,蘭玲的戰鬥力就直線下飆。
“吉他···”
周離愣了一下,隨後思索片刻後說道:“應該是有,我們這邊有聲樂團,我可以幫你聯絡一下。”
“麻煩了。”
蘭玲鬆了一口氣,要是沒有吉他,她作為一個吉他手是很難發揮作用的。
不像鼓手,拎著鼓錘就能敲。
“現在應該聲樂團應該還有人,咱們去一趟吧。”
周離拎起一旁的魔典掛在腰上,隨後將拾來的制式魔典扔給蘭玲,“這個你先用著,不太好用,但基礎功能都有。”
“沒關係。”
接過魔典後,蘭玲說道:“有就已經很好了,多謝。”
“哎,咱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看著自己的妹妹如此客氣,從未做過長輩的周離語重心長道:“我這個人比較儒雅隨和,從來都是與人為善。像是這種小事你壓根就不用放在心上,明白嗎?”
蘭玲愣住了。
看著哼著小曲穿鞋的周離,蘭玲陷入了對二者關係之間的沉思。
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跟在周離的身後,穿行在建築結構扭曲的教學樓裡,蘭玲開始在內心深處不斷思考。
思考。
得出答案。
抬起頭,看著周離的背影,蘭玲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當我爸。
溫柔,慈祥,強大,這種特質一般都是在父親身上出現的。再加上週離那雙沒有任何雜質,只有慈愛的眼睛,讓蘭玲堅定周離想當她爸這一點。
為什麼呢?
蘭玲有些不明白了,這些年自己的標籤有很多,什麼粉色惡龍、死亡搖滾神經病、雙刀流吉他手,可唯獨沒有“缺父愛的小女孩”這一條。
就在蘭玲思考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周離面前吃癟,導致他對自己產生同情心時,周離領著蘭玲抵達了維多利亞的音樂室。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音樂室,包括木製地板,樂器展示臺,甚至還有一個聚光小舞臺。
音樂室裡,藍色長髮的少女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白色長筒襪在陽光下透露著些許肉色,一雙小巧的腳被白色包裹,足尖輕點在地面上。她低著頭,清美雅緻的面容上帶著讓人不敢靠近的漠然。
“這是我們聲樂團的團長,露娜。”
周離脫下鞋踩在木製的地板上,轉過身對面前的藍髮少女說道:“她是我的朋友,蘭玲。”
露娜衝著蘭玲點了點頭。
“她最近在修煉,開不了口。”
周離笑著介紹道:“她的職業是無音者,修煉時只能將話語透過音樂的方式來表達出來。”
“啊沒↑錯↓”
藍髮少女毫無感情地唱出了聲,“很高興~見到你~遠方到來的朋~~~~~友~~”
“露娜,是這樣的。”
看向露娜,周離開口道:“蘭玲是一個吉他手,我們明天要去城裡辦點事,她的吉他被人搶走了,暫時拿不回來。我想和你們借一把吉他,給她用一用。”
“麻煩了。”
蘭玲微微躬身,禮節周到。
露娜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緊緊地盯著蘭玲。
嗯?
蘭玲此時有些奇怪,她不明白,面前這個女孩為什麼要一直盯著自己看。
我長的不遂她意?
“努斯雅死光光,死光光,全都死光光~”
露娜突然很搖滾地唱了出來。
周離懵了。
“嗯?”
蘭玲愣了一下,隨後驚訝道:“你會唱《努斯雅樂隊全家死光》?”
“說,對。說,對。啊,對,對,對。”
露娜頓時激動了起來,她直接跳下椅子,淡粉色的腳趾透過白色長筒襪觸碰地面。她三步並兩步,湊到了蘭玲面前,激動地唱道:
“Iloveyoufuck!”
這話是不是有點性壓抑了?
一旁跟不上追星時代的周離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