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維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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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和周離並排蹲在辦公室廢墟里,看著面前如膠似漆的蘭玲和維克特蕾,同時陷入了沉思。

“蘭玲是你妹?”

良久,維克托問道。

“嗯。”

周離點點頭,嘆了口氣後說道:“老頭子的養女,也是我妹。”

“哎。”

長嘆一口氣,維克托惆悵道:“小蕾上一次這麼粘我還是在她兩歲那年,我手持十六根甜糖,意氣風發。”

周離沒有言語,只是有些奇怪地撓了撓頭。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蘭玲的這個明星身份有多奇妙。

“所以,你是蘭玲的···愛好者?”

周離巧妙地問道。

“我是恨音大人的狂熱粉絲。”

絲毫沒有任何避諱,維克特蕾堅定不移地說道:“最堅定的西奈沙漠恨音後援團團長,全周邊收集者,六十七張演唱會門票集齊之人,就是我維克特蕾噠!”

一旁的蘭玲神色平靜,雖然她被維克特蕾緊緊貼著,但她的神色依舊淡定如初。對於一個在女子搖滾樂團歷練了好幾年的人而言,這點小動作小接觸簡直是不要太過純潔。

“你不怕我們是壞人了?”

周離問道。

“肯定不怕!”

維克特蕾頓時激動道:“當年音律共和國的使者團進入王城考察,故意拿出他們的音律核心,想要來羞辱我們金典王國都是一群不懂音律的粗俗之人。當時很多樂手都嘗試了,都無法得到音律核心的認可,金典二世大人都快被氣哭了。結果恨音大人當時一把搶走音律核心,僅用了半首歌就讓核心認可,讓整個音律使團為止拜服。要知道,音律核心只有內心純潔且擁有極高音樂天賦的人才能得到它的認可!這樣的恨音大人,是不可能做壞事的。”

這種“張傑被日本人氣哭,謝娜說中國人轉發一千萬次日本人下跪道歉”的既視感是怎麼一回事。

周離的視線落在蘭玲身上。

“是真的。”

蘭玲平靜地承認了,但又補充道:“實際上我當時喝多了搶過音律核心罵了它十分鐘,結果給它罵爽了,它就認可我了。”

哇,還有艾姆。

“好吧,我承認。”

嘆了口氣,維克特蕾有些扭捏地說道:“我哥既然選擇幫助你,還有恨音大人在這裡,我覺得你們做的事情····不會是一件壞事,至少不會違背法律。”

“說吧。”

她抬起頭,看著周離,輕聲問道:“四大家族是不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周離愣了一下。

“看得出來啊。”

長嘆一口氣,維克特蕾頭疼地瞥了一眼一旁傻笑的維克托,說道:“我這老哥都頹廢快十年了,突然這麼勤快,如果不是能夠影響到我的大事,他絕對不會動一動他那個被膠水黏住的屁股的。”

“哦~”

周離看向維克托,這才意識到這小子參與進來還有這層緣故。

“沒辦法。”

維克托聳聳肩,“我的學生和我的家人都被這件事波及到了,我再坐視不管就真要被點天燈了。”

“所以···家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維克特蕾問道。

“沒啥小事。”

周離一如既往地高情商說道:“就是販毒。”

維克特蕾本來就白皙的臉變得慘白了。

有一種“膽囊炎沒事,主要是死了”的美。

“我···”

維克特蕾說話都開始有些顫音了,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一旁的維克托咬了咬牙,但並沒有上前做些什麼。

“所以,管家也是因為這件事被你們抓起來了,對嗎?”

很快,維克特蕾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的情緒穩定下來後,輕聲問道:“維克家族也參與其中了?”

“對外運輸鏈。”

周離說道:“你的老管家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我,你們維客家族本身就有對外的軍火運輸專案,他就偷偷將其中幾個車隊裡夾帶窩草!冰,運輸到境外的指定地點。”

維克特蕾咬著牙,神情變幻。良久,她低著頭,輕聲道:“是我沒用···如果試驗成功了,就不會有這種事。”

“實驗?”

“對廢棄原礦的再利用。”

一旁的維克托嘆息道:“再給她幾年,估計就能成功了。只要試驗成功,原礦枯竭的事情就能徹底解決了。”

“我的錯。”

維克特蕾看著自己的雙手,眼淚掉落在手心裡,“維克家族不依賴原礦,我就認為原礦的事情並不算緊急,總是想要盡善盡美···”

看著面前咬著牙,眼裡盡是悲哀與痛苦的少女,周離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和你無關。”

而就在這時,維克托開口了。他看著維克特蕾,冷聲道:“四大家族憑什麼讓一個小姑娘來當救世主?”

維克特蕾愣住了。

“維克特蕾,別當讓我都瞧不起的蠢貨。”

維克托看著對方,沒有了往日的輕佻與不著調,只有如湖面般平靜的神色,與異常嚴肅的聲調:

“把罪責全都攬在自己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逃避。就算你研究出來了廢棄原礦的再利用,你覺得他們會收手不去販毒嗎?你知道販毒的利潤有多少嗎?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家族而言,突然獲得遠超想象的利潤後和吸食毒品一樣會上癮!”

“你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是和我們一起解決這場災難。一旦毒品流入各大學院,就意味著毒品完全侵蝕了西奈沙漠。到時候,要麼十室九空,要麼整個西奈沙漠就成了毒蟲聚集地,你想怎麼選?”

維克托的一席話讓維克特蕾愣住了,她眨了眨眼,顯然是被這些話語衝擊到了。

“他怎麼說的話突然這麼擬人呢?”

周離驚歎道。

“人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一旁的蘭玲小聲道。

“你又教訓我。”

良久,維克特蕾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咋整。”

維克托硬氣道:“一會沒人我給你跪下就是了。”

“不。”

伸出手,輕輕錘在維克托的胸口,維克特蕾抬起頭,小臉滿是嚴肅,“這一次,你說的對。”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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