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無敵了(1 / 1)
金典三世,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金典王國的領導者,第一個靠毆打其他競爭者當上國王的神人,也是在金典王國這個好武的國度裡第一個推崇以文治國的正常人。
是的,以文治國。
金典三世雖然上位的手段充滿了戰鬥與暴力,但他本人認為想要和大臣們治理好國家,最重要的則是有文化。畢竟只有在制定了看起來合理、拎起來夠沉、用起來順手的法律後,他的毆打才會成為名正言順的毆打。
你不能說父親打兒子是錯誤的,但你總歸是不能阻止父親打兒子。
就像鞭子要抽在陀螺上一樣。
在位的二十多年裡,金典三世一改上臺時“我要艹死惡人、艹死富商、艹死所有阻礙發展的傻逼”風格,變成了溫和派。他溫和地對著惡人、富商、阻礙發展的傻逼進行教誨,然後在對方按照慣例不聽教誨後一刀攮死。
那他們犯法了,我也沒辦法的。
刀就在這,他們的小嘴巴也不停,這不是最完美的法律踐行時間嗎?
因此,這位金典三世就成為了整個歷史上,第一個做到了拎著秘銀金典法合集(125KG),衝進叛軍敵營裡宣讀一遍封皮上的內容,然後施展哈利路大旋風用法律懲治叛軍。
哦,對,周離他爹周贇也在場,他是負責扛著金典法合集的書架子。
包括現在。
在掛掉魔典通訊後,抬起頭,看著面前半繃不繃,半笑不笑的周贇,金典三世平靜道:“你別笑,我不能笑。”
“那我忍著。”
皇宮的私人偏殿裡,周贇盤腿坐在椅子上,幸災樂禍地問道:“尊敬的三世大人,您這私人魔典號怎麼還成了自首號碼了?”
“誰知道。”
金典三世淡然道:“可能只是想死的痛快一些。”
周贇看著金典三世,不置可否地笑著。
“你去還是我去?”
金典三世看向周贇,商量道:“要不然我去吧,好幾年沒動過手了,手癢。”
“不行。”
周贇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說道:“王國沒了我照樣轉,要是沒了您就真轉不動了。”
“那你來當兩天國王?”
“王,你別試探我了。”
“沒試探。”
“不幹,我嫌累。”
良久的沉默後,金典三世嘆了口氣,說道:“關於我女兒的婚事···我記得你還有個二兒子。”
“痔瘡大出血死掉了。”
周贇沉聲道:“伴隨併發症肛瘻。”
金典三世愣了一下,“啊?”
“你就當他死了吧。”
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周贇嘆息道:“短時間內他恐怕是不會回王城了。”
“這樣啊···”
也沒有強求,只是遺憾地搖了搖頭,金典三世好奇地問道:“是什麼讓你們父子有了如此大的隔閡?是他沒有按照你的意願前進,還是你沒有尊重他的想法。”
周贇沉默了良久,緩緩說道:
“他去維多利亞當靈契師了。”
“哦,那確實是和死了差不多。”
金典三世點點頭,隨後感慨道:“西奈沙漠···那個小子估計還是很憤懣。”
“您說維克托·斯德拉夫院士?”
靠在椅背上,在短暫的無言後,周贇輕嘆一口氣後說道:
“政治鬥爭裡的犧牲品啊···”
“光局事變我也沒有想到,也沒有想到一個沒有站隊的人,竟然會被打成反對派。”
笑了笑,金典三世說道:“實際上,他回到維多利亞後,我就問過他要不要回到王城,找一個好的學院去當校長。”
“他怎麼說的?”
周贇好奇地問道。
“他說···”
“我離不開維多利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在地上,抱著維克特蕾的腿,維克托涕淚橫流地哭嚎道:“小祖宗,我給你跪下了,我不能回家啊,不能回家啊。維多利亞離不開我,我離不開維多利亞!”
小房間裡,蘭玲和周離如出一轍地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這場兄友妹恭的幽默畫面,都忍著不笑,等待更幽默的畫面。
“不!行!”
維克特蕾怒氣衝衝地說道:“你這麼大個人了,吃喝嫖賭一應俱全,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看起來想要做一些實事,再讓你去維多利亞墮落下去又完蛋了!必須和我回家!”
“我是維多利亞的校長,維多利亞不能缺少我!”
維克托連忙道。
“維多利亞最大的問題就是校長。”
周離補刀:“沒有你,我們會幸福的。”
“學校核心···”
沒等維克托說完,維克特蕾粗暴地扯開他的胸口,拿出校長證件扔給周離,隨後說道:“維克托自願退學。”
“我同意。”
舉著校長證件周離冷靜地說道。
“我不同意!”
維克托本人發出了最沒有用的屁話。
“好。”
維克特蕾不知為何突然答應了維克托,神色淡漠道:“我同意你回到維多利亞了。”
“真的?”
維克托愣了一下。
周離痛心疾首。
“真的。”
維克特蕾冷著臉,說道:“你就放心回去吧。”
維克托頓時熱淚盈眶,他絲毫不在乎這是不是維克特蕾的違心話,畢竟維克特蕾對他唯一的違心話是“你活著真是太好了”,她一般有啥就說,不想說就動手。
在解決完維克特蕾兄妹的問題後,最大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打包吧。”
白蘭無雙、五分之三吐司藥、黑人身白人心既不能享受黑命貴還容易被槍斃的黃柚皓丸、被自己人打了一頓的治安局局長、爆丸小子西奈、維克家老管家。
混進去了一個正常人呢。
周離肯定是要把這群人打包帶走的,方便金典三世一口氣全拿完,要不然人家五十多歲還得挨個地方找,怪麻煩的。
至於金典三世會不會認為這是一場惡作劇···
一個陌生人拿著陌生的魔典給國王的私人魔典號撥打通訊。你就算不是販毒,你也有另一個有趣的小罪名。
開國王的盒,可以千古留名了。
周離的打包方式自然不會很溫柔,他直接找了一個巨粗無比,沙大力平常用來練習上吊的繩子,把這幾個人捆在了一起,打了個蝴蝶結。
老管家沒有捆,因為他的配合程度太高了,再加上週離想噁心一下其他人,就沒捆。
果不其然,秉性“自己的苦難固然可怕,朋友的成功更令人作嘔”的其他人,在看到老管家不用被玩大家一起來捆綁的小遊戲,頓時急眼了。可他們只能急眼,不敢說話。
再說話,捆的部位可能就不是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