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在這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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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做不到,另請高明。”

面對向日葵,蘭玲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是吉他手不是操盤手,這種事情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做不到。”

“切莫妄自菲薄。”

向日葵優雅地喝了一口茶水,端著茶杯說道:“恨意大人,作為您的西奈半島粉絲團的團長,我對您也是有一定的瞭解。如果我猜的沒錯,您應該和王城四大家的周家有著不淺的聯絡,對嗎?”

“哦?”

蘭玲眼裡閃過危險的光,“你想說些什麼?”

“自然不是威脅。”

搖了搖頭,向日葵說道:“周贇大人的天下第一的名號,對於我們而言可謂是如雷貫耳。我相信,既然您是他的養女,自然也應該得到了周贇大人的一些傳承。”

看向身後的眾多植物,向日葵的話語開始有了不同的情感:

“恨音大人,我知道,這些變異植物在您眼裡是怪物,是讓您感到不適的存在。但實際上,我們只是一群擁有了自我意識,卻無法爭取自我權益的普通生物。我們要的不是財富或權利,我們想要的只是陽光、土壤和水源。相對於那些想把世界拖入永夜的活死人,我認為,我們和人類有著很多的共同之處。”

“比如對光明的渴求。”

蘭玲沒有言語。

“一把龍骨吉他,還有一份禮物。”

向日葵女王踩在陽光上,緩緩道:“一份讓您滿意的禮物。”

“我不會參與一場戰爭。“

搖了搖頭,蘭玲平靜道:“我只是一個搖滾樂手,我無法判斷誰是對是錯,我也沒有資格參與一場與我無關的戰爭。我雖然貧窮,但我不會成為一個戰爭販子。”

“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

輕嘆一口氣,向日葵女王說道:“請您相信,我與人類同一立場。”

“我是人類,所以我也知道人類的立場往往不可信。”

蘭玲還是拒絕了,“您還是另請高就吧。”

“您的立場價值多少?”

向日葵女王當斷則斷,直截了當地說道:“您可以不出面,只需要坐鎮指揮。”

“我不能····”

蘭玲話音未落,向日葵女王大聲道:

“我再加價值兩千典金的古董!”

“我不能拒絕你。”

伸出手,蘭玲冷靜地說道:“你的誠意讓我選擇了你。”

“好。”

向日葵女王嘴角微微勾起,“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那就讓我看看我們計程車兵都是怎樣的存在吧。”

蘭玲站起身,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不能浪費您的金錢,時間,就是金錢。”

“好。”

很滿意蘭玲的這種狀態,向日葵女王說道:“您隨我來,我來帶您認一下我們計程車兵。”

········

“門後就是我們精挑細選選出來的精英們。”

昏暗的地下廣場裡,磨根對著一旁的周離說道:“你儘量和他們打好關係。當然,你畢竟也是維多利亞的學生,有這個身份他們大多都不會為難你。”

怎麼,怕我屙地上?

周離也知道自己這個維多利亞學生的身份很有用,但有用的方向可能不太美觀就是了。他嘆了口氣,隨後推開大廳的門走了進去。

門裡面全是殭屍。

換做是其他人,在看到一大堆殭屍齊刷刷地盯著自己時,多少會產生點恐懼的心理。

但首先,他是維多利亞的學生。

其次,他是周離。

“看出來大夥都沒吃。”

周離看著這些殭屍,打了個招呼,“大家好啊,我是電棍。”

“這就是你的代號嗎?電棍。”

很顯然,磨根提前介紹了周離,同時他也明白隱藏身份這個說法,並沒有說出周離的名字,只是等他是自我介紹。

一個身形壯碩,背後揹著一個小型殭屍的壯漢對周離說道:“我是伽剛特爾,你可以叫我巨人。”

“我是小鬼。”

他身後的小殭屍說道。

“這次我們一共有四個殭屍隊長。”

磨根在一旁介紹道:“巨人和小鬼他們算是一個組合,在一個小隊裡同時擔任隊長。其他的隊長還有······”

“你可以叫我二爺。”

端坐在椅子上,造型和火雲邪神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殭屍抬起頭,整理了一下稀疏的頭髮,淡淡道:“我不是佔你便宜,我就叫二爺。當然,就算你叫我二爺,我也不佔你便宜,因為我已經一千二百多歲了,是你佔我便宜。”

“還挺哲學,算得上是沙蠍人裡最聰明的人了。”

周離感慨道。

二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好,它不認識沙蠍人。

看著沒有攻擊自己的二爺,周離看向下一個隊長。

接下來的兩個隊長,分別是橄欖和絕世超舞王。

“一定要有一個五個字的名字嗎?”

周離愣了一下,問道:“五字很特殊。”

“五字不行嗎?”

“行,還有這種爛梗就讓他過去吧。”

周離說道。

“我是總指揮,十三。”

磨根指了指自己,說出了他的代號。

十三個靈魂的集合體嗎。

周離自從知道了磨根是一家子人共用一個軀體後,他就對這個玩意另眼相看了。他之前嘗試過和自己哥們使用合擊絕技,但由於無法決定誰先邁出左腳而進行了一場真男人鬥毆。

“那我負責哪一場戰鬥?”

周離問道。

磨根面露難色。

“你確實是被任命為隊長了,但是···”

在短暫的遲疑後,磨根咬了咬牙,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有給你爭取到最難的戰鬥,只能讓你指揮比較簡單的戰鬥了。”

不是,你在抱歉什麼?

“哎?”

似乎看出了周離的驚愕一樣,磨根也驚愕地問道:“你們維多利亞不都是受虐狂,最喜歡又苦又累容易死的活嗎?”

“是這樣的,我們維多利亞是學院,不是維也納藝術學院。”

周離帶著虛假的笑容說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行為藝術。”

“我只是想賺錢而已,我求求你別把我當做是那群神經病行不行,我求你們了。”

聞言,磨根也釋懷了。

真釋懷了。

“太好了。”

他說:“我還以為你們維多利亞是魔教呢,終於不用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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