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電光鼠汗流浹背了(1 / 1)
電光鼠汗流浹背了。
尋常的開大腳它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點依賴症狀,屬於是皮下組織手癢難耐渴求打架,不被周離踹兩腳就感覺每日任務沒清一樣混身不自在。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之前,都是周離獨自開大腳,屬於是個人競技,電光鼠只需要承受一個周級生物的腳力。而這一次,周家二神人組成了父子羈絆,準備用迴流腳法對電光鼠進行一個酣暢淋漓的雙重魔力。
是的,這一次老爸也上了。
根據白咚咚的計算,周離一腳固然可以打出足夠的能量,但過於集中的點會讓電光鼠爆發出過量的能量,容易讓跑步機過載。所以,她決定讓周離和周贇組成父子羈絆,來一場精彩的均勻分配大腳賽。
也別問大腳開的是誰,懂的都懂。
所以這一次的大腳公開賽是兩個人同時參賽,而且都是周家神人。這讓一直習以為常的電光鼠突然有了危機意識,畢竟他也不知道周贇的腳力如何,萬一和周離不相上下,自己豈不是要被雙重爆裂射門?
電光鼠很擔心這一點,現在它的身體大概能和星核對草一下,而且大機率是兩敗俱傷。但問題是它怕自己脆弱的前列腺或肛腸被一腳踹爆,萬一真出了點什麼事,繁衍“究極雷霆大鋼電光鼠”後代的職責就完蛋草了。
想到這裡,電光鼠就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就像自己屁股上用來做緩衝膜的世界意志——魔芋先生一樣。
“我草!我草!我草!”
回過神來的魔芋目眥欲裂,此時的它被死死地固定在電光鼠的大腚上,整個魔芋開始劇烈顫抖,“不是,什麼東西?你們再說一遍什麼叫做緩衝膜?!我是世界意志!你們不能這麼對一個勤勤懇懇為人服務的世界意志啊我草草草草草!”
看著因劇烈情緒波動導致無師自通明白草字何意味的魔芋,周離悲天憫人道:
“你接受吧。”
“他媽的草草草不行啊!!!!!!!!!”
親眼見識過周離一個大腳威力的魔芋驚恐道:“這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有的。”
一旁正在計算力度的白咚咚頭也不抬地說道:“你有六百六十萬分之一的機率被電光鼠的惡魔之眼吸收。”
“惡魔之眼是什麼?”
魔芋下意識地問道。
“腚眼。”
周離補充道。
魔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了起來。
“不是。”
一旁的白咚咚抬起頭,有些疑惑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不怕死嗎?”
聞言,魔芋愣住了。
對啊,我為什麼會怕死?
魔芋團察覺出了不對勁,按照他的構造,他其實是不應該有死亡這個概念的。對他來說,死亡的本質就是迴歸,他本來就想回歸到最龐大的世界意識之中成為“偉大觀測者”。可現在他不但抗拒死亡,而且還抗拒被鼠之括約肌吸收這種悲慘的命運···
魔芋回憶的眼神突然凌厲了。
等一下我抗拒後者還是很正常的。
“應該是我要被“放棄”了。”
在短暫的思索後,魔芋嘆息一聲後說道:“對世界意志而言,根源體已經消亡了,我就失去了我的任務。可在另一個層面上來講···根源體並沒有死。”
一直隱藏在一旁椅子上的拉克珊娜抬起頭。
我嗎?
“而且···”
魔芋眼裡浮現出些許難以釋懷的情緒,但很快就轉為平靜,“我應該是和你們相處有了情感,世界意志並不想讓我回歸,所以他就準備剝離我的力量,讓我失去世界意志的身份。”
“哇哦,好冷酷好無情。”
白咚咚感慨了一句,隨後問道:“所以你覺醒了什麼情緒?”
在短暫的沉默後,魔芋迅速回答道:“恐懼害怕疑惑擔憂驚恐難以置信恐懼恐懼恐懼。”
“你前後重複了四次恐懼。”
一旁的周離自通道:“這是病句。”
你他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重複四次嗎?
魔芋滿臉失禁地看著周離。
“那就和我混吧。”
周離說道:“你這世界意志要我說也是個卸磨殺驢的主,你看,你雖然是本地的但你還是靈界生物,我正好還是一個靈契師,這不是正正又好好嗎?”
“啥玩意?”
魔芋愣住了,他看著周離,眼裡的恐懼逐漸變成了他說的難以置信,“靈契師?”
“不像嗎?”
周離問道。
魔芋震撼得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在傳統意義上普世意義上物理層面上宏觀角度下人類學盡頭裡,他確實是在大概疑似算是一定程度並不準確但有待考究的···靈契師。”
一旁的西蒙解釋道。
魔芋的臉色主打一個五顏六色。
“沒事,你未來的事以後再說,說不定你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魔芋族的族長,萬一我能給你找個女魔芋呢。”
周離笑呵呵地說道:“行了,現在你也別難過了,在你失去世界意志能力之前給我們做點貢獻,再不濟以後我還能讓你在我們學院安頓下來。你放心,我們學院現在已經適宜人類居住了。”
一旁的拉克珊娜臉上表情肉眼可見的複雜了起來。
你說這話的時候是怎麼笑出來的。
在做好所有準備後,白咚咚也計算完了最後的資料。她將兩個賜福都調整到了最合適的角度和方位,放在地面上,隨後對周離和他爹說道:“周離,叔叔,你們按照我做的標誌站好。”
周離和周贇很是乖巧地站在了跑步機的後面,此時,他們面對著的是撅起屁股用魔芋對準他們的電光鼠,電光鼠則腳踩跑步機,一旁則放著發電機。
說實話,這場景多少是帶一點詭異了,有一種ai超頻畫出來的神奇寶貝神人圖。
“準備好了嗎?”
白咚咚凝重地說道:“我們只有一次機會,無論是跑步機亦或是發電機只能承受你們一腳。”
不是。
我倆呢?
電光鼠和魔芋齊齊回頭,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哦,魔芋回不了頭。
他是臉朝周離和周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