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傳授(1 / 1)
隨著潘家父子的離開,牢房之中很快便安靜下來,只剩餘一片死寂,其餘的犯人看到剛才林不平受到的折磨後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林不平的身上此時已經滿是血跡,身上衣袍被打爛,衣不蔽體,裡面的爛肉翻出來,血腥之味遍佈整個房間,聞著便讓人一陣的作嘔。
而林不平的臉上情況也沒有好上多少,甚至連額頭上都破了一大塊,讓本來因為已經長出頭髮,而恢復顏值的林不平,再次醜陋起來。
有鮮紅的血珠流淌下來,模糊了林不平的雙眼。
良久,林不平才勉強睜開了自己眸子,一時間,世界彷彿被血染了一般,林不平看什麼東西都是紅色的,血腥的,暴力的紅。
“呼。”吐出一口熱氣,林不平面無表情,彷彿受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既然潘弄文不想殺他,那麼他就一定得離開這裡,這個念頭再次浮上腦海。不然剛才若不是路修突然暈倒,他對上那些刑罰,最好的可能,便是會被活活的疼死。
如果潘弄文再變態一點,打算用什麼珍貴的藥材,吊著他的命。那麼這種折磨將是無法用時間計算的,永無止境。
他一定得離開,得離潘家父子遠遠的,然後再隨便找個人殺了自己。
“警告,警告,為了保證任務完成的進度,宿主不能夠離開目標人物太遠,否則將會被系統抹殺,消失於天地之間。”
“那就殺了我吧,實話告訴你,我沒有一天想幹過完成任務的事情。”聞言,林不平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似乎是牽扯到了傷口,嘴裡痛呼一聲,卻沒有停止講話,像是自虐一般的行為讓笑容漸漸消失。
“本來我便不打算做這種任務,一切都是你強迫我的,左右我們志不相同,不如你早點抹殺了我,我們就這樣分道揚鑣,各有各的好處。”
025似乎沉默了一會,而後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宿主,025一生只能夠繫結一個宿主,如果宿主被抹殺,025也會消亡。”
“你不過是個高階點的人工智慧而已,居然也怕死亡?沒有朋友親人可言的系統,即使是消失了也應該沒什麼的吧?”
林不平反應過來時,只感覺肩頭像是多了一份擔子一樣,這種感覺讓他不喜的皺眉,淡淡的說著,其實不只是在說系統,也再說自己。
025彷彿突然消失一般,沒再回應林不平,它本就無形,沒有任何存在過的痕跡留下。
林不平聳聳肩,已經習慣這025的來去突然,甚至覺得025就這樣拋棄自己離開,他也不會有半點驚訝。
並不在意這個,林不平只是低頭,看著困著自己的手環還有腳環,眸中劃過思索之色。
就在林不平考慮怎麼解決手環和腳環的事情之時,隔壁牢房的老者突然出聲:“小兄弟,這次你還打算拒絕我的提議嗎?”
林不平一愣,想起那功法的事情,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苦笑:“我如今都動彈不得,自身難保,哪裡有閒心去學功法?”
鬼影迷蹤步什麼的,聽起來就很麻煩好嗎?
“哎,小兄弟你這可想錯了,若是我把功力都渡給你,你再努力融合,只怕你就能夠衝破這金針封住的穴位,且解決限制你行動的手環,也不在話下。”
林不平聞言,眼睛一亮,而又搖搖頭:“我們這樣可怎麼渡內力?怕是根本就沒有辦法。”
印象之中,渡內力一般都是要二人貼身,才能夠讓機率更大,依照現在他二人的模樣,根本就行不通。
畢竟,中間可是有著嬰兒手臂粗的銅鐵,所打造的隔離牆壁,露出的縫隙,也只夠幾條蛇爬進去的。
“這個其實簡單,小事一樁而已。”
老者說著,突然伸出手,手指上面的皮膚蒼老而細瘦,卻輕易掰開了牢門之中的鐵桿,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林不平吃驚:“這也是鬼影迷蹤步所帶來的力量?”
真是太神奇了。
老者瞥他一眼:“老夫天生神力而已,鬼影迷蹤步,聽名字便應該知曉,還修煉不到手上吧?”
林不平失望的哦了一聲,也不詢問老者為何願意留在這裡,而不憑藉著力量逃出去,只是靜靜的等待。
很快,老者來到林不平的身旁,掌心貼在林不平的胸口之上,老者嚴肅道:“聽好了小兄弟,這功法老夫只說一遍。”
話音剛落,一股雄厚的內力就如同流水一般,被老者控制著從他的身體之流到了林不平的身上。
林不平只覺得經脈突然奇癢無比,像是再抗拒什麼一般,而後就是更甚刑罰的劇痛。
和刑罰不同,這股痛感彷彿隨著血液,而在四肢百骸之間歡快的竄動,每動一下,便讓皮肉受不了的鼓動起來,帶起一陣刺痛,鼓脹的如同大包。
遠遠瞧著,彷彿林不平整個人都和氣球一般,越吹越大,像是隨時都會有爆裂開來,血肉橫濺的危險。
林不平臉色蒼白起來,圓潤的汗珠顆顆從臉上滑落,掉在地面之上,沒一會兒地上居然便溼了一小片。
而就是這樣,他還得用心去記下老者說出的功法內容,心力交瘁,卻不得不堅持。
林不平已經不想再被潘弄文折磨。
不過……這內力和功法果然不是好拿的,過程還真不是一般的折騰人,如果換做平時,他絕對不會答應。
心中默默的想著,因為身體之中突然有了力量,林不平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甚至能夠感受到皮肉癒合的速度正在加快。
不過,他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依照著自身的癒合是不行的,得上藥,還是上好的藥材,才能夠恢復完全。
感覺自己恢復了一些,林不平輕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打算好好謝謝老者,卻詫異的看到對方瞬間蒼白的發,還有疲憊的臉。
“以後你要好好的修煉這門功法。”叮囑完,老者默默離開,把隔離的銅鐵再次扭好,他脫力一般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