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很想給你機會(1 / 1)
“不好,不好,非常的不好。”她又是擺手又是搖頭。
莫維安真要被氣出內傷了,他這麼個高富帥還遭到她嫌氣,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眼光,還是眼光太高了。
“我有愛的人。”她雙眼放光隨後又似想到什麼似的染上淡淡的憂傷。
“陸文山。”他就那麼準確無誤的說出了答案。
咂吧咂吧嘴抻著頭往窗戶口那張望了一下,那一望玻璃窗上映的都是陸文山的臉啊!英俊啊!那真是英俊啊!全世界唯有他是最好的,可卻不是她的了。
她轉過臉對著莫維安點點頭,這個遊戲競猜題一點懸念都沒有,莫維安真有讀心術,要不然不會一次又一次讀穿她的心思。
“青年才俊。”莫維安又補充了這麼一句。
她真想哭,那是多好的一個人啊!比你好,莫維安他比你好。
“比我還優秀?”他肯定語氣問了一個疑問句。
她要暈了,怎麼什麼事都要往他身上扯了,他和陸文山根本就沒可比性,陸文山在她心裡是全世界最好的,也是全世界她最最恨的,他不同,說過打過罵過會一陣風消散的那種,就算他給她兩巴掌估計她都能笑著挨下來,絕對不會記恨他。
“這契約只能是契約,我們千萬別來真的,會尷尬的。”樑子寧把話題扯到原點。
“你就算倒貼我,我也不要了,我再混也容忍不下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莫維安一條腿悠然自得的晃動著,七魂六魄全部歸位般正常運轉著。
她咧著嘴對他笑,對他的嘲諷完全不在意,伸出手幼稚的比了個OK的手勢,讓她和樑子愉撕心裂肺的事情,只給她冠上一個某某女朋友的帽子就解決了,她是賺大發了,這真是一樁她得大利的生意呀!
“走吧!”莫維安起身拽拽的往外走。
“還得同居啊!”她追到門口問著。
莫維安用一副無可救藥的神情看著她,“當然,如果能隨隨便便吃頓飯就混過去的事情,我何必吃這麼大的虧找你了。”
樑子寧撅嘴,“細節要不要再討論討論啊!”她有點後悔了。
“隨便你,我也不是非要你幫忙不可。”他一隻手抄在口袋裡,說的毫不在乎。
“不是那個意思。”發現他的不快,她立馬為自已後悔的行為辯護,“我是怕你吃虧,我這條件和你不匹配呀!”她貶低自已。
“就一齣戲,還弄的跟個真的似的,玩什麼匹不匹配的。”嘴角一傾不屑的說著。
“把地址給我,我明天過去。”
“現在,明天遲了。”他有點蠻橫的說著。
轉身進屋扯了幾件衣服拎著包出來了,他這次沒發揮紳士品格,一手抄兜邁出矯健的步子走著,任由她步履蹣跚的在後面跟著。
她這可是真把自已賣了,她這一腳踏出那可真是歷史性一刻,盛世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呀!這是多麼大的一個頭銜,多深厚的背景,對她的事業那是百利無一害呀!
她也得走潛規則這條路,在這樣深的泥潭裡混,她得找個靠山,她得靠著莫維安這棵大樹。
她進了莫維安的豪宅把手裡的包一扔,沒像參觀大觀園一樣去瞅他的千萬毫宅,軟趴趴的窩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伸手拿了個蘋果放在嘴裡啃著,明明是那麼有失儀態的事情,可她那樣子愣是給弄出了個風情萬種。
“樓上第二間是你的臥室。”莫維安站在她的面前說著,她邊啃蘋果邊點頭。
莫維安往樓上走,樑子寧提起包跟在後面,嘴裡的蘋果咬的咔嚓咔嚓響。
“我還沒吃飯了。”樑子寧對著回頭看她的莫維安說。
他看了看自已的腕錶伸到她面前,“今天都要過去了,你今天的飯還沒吃,留著明天一起吃吧!”
“嗯。”她用力吞下嘴裡的蘋果騰出嘴巴開口,“我剛下飛機就被程景和那溫文爾雅的秘書纏住了。”
“想綁你去當壓寨夫人?”莫維安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說著。
“哎,我問你,你和程景和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她忍不住自已的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貓。”莫維安替她開啟門,並不打算說出他和程景和互不對盤的事情,實際他也不知道自已怎麼就和程景和槓上了。
樑子寧放下手中的行李包,屁股坐在床上壓了兩下,“這床不錯,不是達芬奇吧!”
“程景和不會真對你這小鬼有意思吧?”莫維安不可置信的問著。
“這床真不錯。”她甩了拖鞋在床上做著彈跳的動作。
“就單單是床好?”莫維安坐在床上摸著下巴看著她,那眼神都變了,裡面冒著綠光呀!
像被針扎的氣球,她陡然間跌坐在床上,“你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我?”
“這種眼神?”他睡在床上雙手枕在頭下,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樑子寧總有股被騙的直覺,“你快出去。”從床上跳下來拉著莫維安的衣襬想把他拽起來。
他翻過身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哈哈大笑,“我們這樣的關係,同睡一張床沒事吧!”
“那我可走了。”她氣的提起包就要走,一隻包袋被莫維安拽住。
“我開玩笑的。”
“你不能總開這些玩笑。”樑子寧氣惱的說著,“我們之間是君子般的契約,我們是朋友,是戰友,是同志般的關係。”
“你這行沒有個靠山那是真的會被人潛,我允許你利用我來保全你自已。”莫維安開恩般的說著。
樑子寧鼻頭髮酸,不管他的話是虛偽的客套話,還是真心話,她都很感動,也很感謝他,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她們梁家就真的完了。
“莫維安,謝謝你。”她撲到他的懷裡抱著他,先有的那些擔心全都拋在腦後了。
“我是個小白眼狼,你幫我這麼多,我還防著你。”她數落著自已。
他雙手垂在兩側,任由她纖細的胳膊環在他的腰上,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想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又怕嚇到她。
“你變得還真夠快的。”他揶揄著。
“我也是有良心的,是很有很有良心的那一種哦!”她離開他的懷抱,自誇著自已。
“也不嫌害臊。”
“我是真的很有良心的,只是受傷太多害怕了。”她有些憋屈的說著,“不是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嗎?”她搬出至理名言來解釋自已的行為。
“你到還有理了。”
她看他那張臭臉,“你是真生我氣了。”
他又坐回床上,“明天我媽過來,你千萬不要露餡。”他把話題拉回正事上。
“是,我保證演的惟妙惟肖的,絕不露出半點端倪。”她像立著軍令狀一樣。
“嗯。”他滿意的點頭。
睡在這寬大柔軟的大床上,樑子寧失眠了,她總有股落入狼窩的悲愴。
“阿姨好!”樑子寧乖巧的對著莫維安的母親問好。
邱淑平女士高興的說,“真是個水靈的姑娘,怪不得維安喜歡你,就這一眼我就喜歡了。”
樑子寧不好意思的笑著,邱淑平握著她的手慈詳的看著她,她常年身體不好,一直在國外治療,心裡一直掂念著一直單身的兒子。
“誇你了。”莫維安輕輕的推了一下傻笑的樑子寧。
“謝謝阿姨。”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邱淑平眉開眼笑的說著,向來隨和率性的她從來不講究門戶關念,只要人品好,兩個人相愛,家世又算得了什麼。
“我都把你未來的兒媳婦帶到你面前了,這會你可以安心的養身體了。”莫維安對著母親說著。
“媳婦有了,孫子也快了。”邱淑平看著樑子寧說著。
樑子寧被邱淑平的話弄的面紅耳赤的,這第一次見面就談到她的孫子輩了,這阿姨可真夠心急的,她要是知道她這個未來兒媳婦是冒牌的,豈不大失所望。
“我這個病病歪歪人,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到我們維安娶妻生子,看來這個願望我還是能實現的。”邱淑平拉著樑子寧的手說著,眼裡都有淚花在打轉了。
樑子寧聽著聽著眼眶也溼潤了,受了病痛折磨的莫夫人,掛念的卻不是自已的病情,而是還沒娶妻生子的兒子,這份母愛實在太偉大了。
“您一定會健健康康的。”樑子寧安慰著。
“一定會的,我還要幫你們帶孩子了。”邱淑平又把話題轉回兩人身上。
“您安心養身體。”樑子寧不再羞怯,她一定要演好這場戲讓莫夫人放心的養身體。
“真希望你和維安早些結婚。”邱淑平張口三句不離希望他們結婚的話語。
“媽,你安心養身體,只有養好身體才能幫我們帶孩子呀!”莫維安煞有其事的說著。
邱淑平點頭,莫維安送母親去樓上休息,樑子寧久久的沒從這對相愛的母子身上移開視線,看著母親倆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她溼了眼眶,伸手抹了抹眼淚坐在沙發上,想起自已的母親,心頭的那股心酸真是無法言語。
空曠的客廳樑子寧抱著膝圈縮在沙發上,回憶著母親的昨日種種,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可不是恍如隔世嗎?
一向優雅的母親變成今天口水橫流痴痴傻傻的樣子,還有陰陽相隔的父親,這些種種的不幸真的讓她覺得隔了幾個世紀,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樑子寧呢喃著,眼淚就咕咕的往外湧,像被人挖開的泉眼,淚水唿啦啦的往外湧!
“這是怎麼了?”莫維安把母親送上樓安頓她再下來,就看到樑子寧滿臉淚水。
“莫!維!安!”她抬起頭看著莫維安,一字一頓的叫著他的名字。
“嗯。”莫維安伸手寵溺的摸摸她的發頂。
“我看到阿姨,想到我媽媽了!”她伸手捂著嘴不讓自已哭出聲音。
樑子寧家的情況莫維安從助理何九九都瞭解了,父親自殺,母親受了刺激進了精神病院,中瑞由姐姐樑子愉支撐著,失去了頂梁主只剩下這三個軟不禁風的女性家庭,那種致命的打擊他痛。
“一切會好的,我看看能不能聯絡到美國方面的專家,讓阿姨接受最好的治療!”莫維安握著她的肩膀說著。
伸出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聲音沙啞的說道,“莫維安,不用,我外……”她剛想說外公,頓了頓她又改口道,“葉家那邊給媽媽聯絡了這方面的權威醫生。”
“嗯。”聽樑子寧這麼一說,莫維安也就放棄了給葉文華聯絡美國方面專家的想法,葉家那樣的家庭聯絡的專家不會比美國那邊差。
“阿姨生了什麼病?”樑子寧看著樓上問莫維安。
“心臟不好!”莫維安用手指比劃著心臟的位置說著。
“很嚴重嗎?”聽莫維安這麼一說,樑子寧也跟著憂心了起來。
莫維安沒有回答,看了看她站起身,“不早了,上去睡吧!”
樑子寧知道自已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傻,心臟是人體的命脈,還有不嚴重的嗎?
“莫維安,我抱抱你!”樑子寧伸出她的小細胳膊抱著莫維安。
莫維安任她抱著自已,他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間有這麼突兀的舉動,一同為親人擔憂的那種心情,讓他們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如此強大的他也有不得已的事情。
“莫維安,我給你力量!”她鬆開他帶著些天真傻氣的說著。
“好!被你這麼一抱,我真的覺得力大無窮了起來。”莫維安輕鬆的說著以緩解憂傷的氣氛。
樑子寧走在莫維安的前面,伸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示就蹬蹬的跑回自已的房間,莫維安看著因為震動過大搖晃的門,猜想樑子寧這會一定伏床痛哭了吧!
莫維安順著門縫往裡瞧,看著樑子寧整個人趴在床上,他也想像樑子寧一樣痛哭,一想到母親要做心臟心手,他整顆心都揪在一起,父親早早的離開他,母親一個人將他帶大,這些年來一直是他們母子倆相依為命,他不敢想像一但失去母親……
推開門進了樑子寧的臥室,樑子寧聽到門“吱呀”聲,埋在被子裡的臉在被子上蹭了蹭抬起頭,見是莫維安,她連忙從床上爬下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自然的問,“你怎麼時來了!”
“睡覺!”莫維安簡明的說道。
樑子寧眨巴著眼睛有點迷糊的看著莫維安,“這是我的臥室!”她像宣佈自已的主權一樣說著。
“知道。”莫維安坐在她的床上身體向後一倒,剛剛還寬大的床被他這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佔,還真的嫌得有點小。
樑子寧不滿的哼哼道,“知道還進來?”
“我媽媽在了,就算敷衍也得敷衍的認真點吧?”莫維安甩了腳上的拖鞋整個人都躺在她的床上說著。
“你是說你要睡在這?”剛剛還處於心情極度低迷頹廢狀態的樑子寧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喵喵”的叫喚起來。
莫維安從床上坐起來,“那當然,難道你讓我第一天就露陷。”
樑子寧把床上的被子扯下來抱在懷裡問,“沙發還是地板?”
“你睡還是我睡?”莫維安明顯她是不可能和他同床共枕的,索性爽快的問道。
樑子寧抓了抓頭髮一副對他無可奈何的樣子說,“當然是你!”
“以怨報德說的就是現在這個情形吧?”莫維安對著她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