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夢遺的窘事(1 / 1)
自從發生了夢遺的窘事後,莫維安藉口忙怕深更半夜的打擾樑子寧休息,躲到客房去了。
樑子寧接了杯溫開水上了樓,走到臥室門口看到莫維安屋裡還亮著燈,倚在牆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這璀璨奢華的水晶燈是從奧地利運過來的,那璀璨的光芒硬是把這雪白的牆壁照耀的五彩斑斕,眨了兩下眼睛低頭去看那半掩著的門,莫維安下個星期就要帶著邱淑平去美國手術,那樣的手術她也查了些資料,風險極大!
她考慮著要不要進去給些寬慰與鼓勵的話,以莫維安那種掌控一切的能力,這事也會安排的很好的,但她總是想表示一下自已的關心。
猶豫了很久,她手輕輕的叩了下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她才大刺刺的推開門進去,手裡端著喝剩下的半杯水。
莫維安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肘支在沙發扶手託著下頜若有所思的樣子,樑子寧走近他,“還沒睡?”
“有些事情要處理。”放下手肘坐直身體道。
沒等莫維安邀請,她拿了個靠枕鋪在地上,就坐在地上的茶几旁開口道,“那邊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他傾了傾嘴角說道。
“什麼時侯走?”
“下個星期一。”
“手術安排在什麼時侯?”
“檢查完身體後一個星期。”
問著問著樑子寧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一想到邱淑平要做那麼大風險的手術,她就心疼,真的就像心疼自已媽媽一樣,本想進來安慰安慰莫維安的,沒想到反把氣氛弄的沉重了起來。
揉了揉鼻子故作輕鬆的說道,“到時侯我去送機,手術日期安排好通知我,我那個時侯空出檔期過去。”
“嗯。”
“莫維安!”
“嗯?”莫維安看著她等待著下文,許久不見她開口他問道,“什麼事?”
“沒事。”
“想問你姐的官司?”莫維安看她欲言又止一副難為的樣子問道。
“不是。”她立馬否認,這個節骨肉上她怎麼可能會問這個了,再說樑子愉和方樵的奪子之戰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決的。
“放心,我已經安排九九去處理了,他會處理好的,只是需要些時間。”
“莫維安。”聽他這麼說,她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他的母親要經歷這麼大的生死難關,他還不忘幫她排憂,真是太感動了。
對於莫維安對她的幫助,她從心裡感激,對於莫維安的心思,她懂卻不能接受。
“嗯?”
她叫他的名字,目光定定的看著他,這男人有深度,有風度,多金、金才,最重要的是心地又好,真是男人中的翹楚!
對視上她水亮的眸子,看著她審視自已,他輕輕一笑道,“這是什麼眼神?”
晃了一眼有些僵直的脖子她移開視線,一隻手撐在茶几上從地上爬起來,“看你這樣一個俊如神抵的男人,真不像人間能有的生物?”
聽到她半真半假的誇讚,他微微一笑,“人間少有,你還不把我收入囊中?”
她裝模作樣的掏了掏口袋說,“口袋太小,連你的巴掌都裝不下,你這尊佛太大,我這小廟容不下。”
莫維安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窗臺前,習慣性的伸手摸兜找煙,手伸進兜裡摸了空,又扭頭往剛剛坐過的沙發上探去,探到煙盒和打火機躺在沙發上。
樑子寧沒等莫維安回身過來拿,她拿起煙和打火機走過去遞給他,“給。”
伸手去接,微涼的手指碰到樑子寧柔軟的小手,沒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反手握著她的手,樑子寧感到他情緒有些低落,另一隻手覆上去安慰道,“莫維安,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跟我一起去吧!”他幽深的眸子鎖著她道。
“檔期排不開,你帶著阿姨先去,等到手術的時侯我再去。”程氏的合約廣告片雖然拍完了,但還有地方需要改動,她暫時真的走不開。
聽了她的話,他的臉色翳,說,“那就算了。”語氣是明顯的失落。
看他失望的樣子,樑子寧有些於心不忍,自已又排不開檔期,對他承諾說手術的時候過去,也只是她私下裡的決定,Nike早就告知她,這個月的檔期拍的滿滿的,要是沒記錯,那個時間正好是要安排她參加一個重要晚會的特邀主持人,以她的資歷能上那樣的節目,Nike是費了很大的功夫的,不知道到時侯能不能抽開聲趕去都是懸而未絕的事情。
她站在那無言以對,半晌明顯感到握著她的大手抽了回去,再抬頭看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挾在指間往嘴裡送,叨在嘴裡半晌也沒點火。
“莫維安。”她輕聲的叫他。
他不回應,只是定定的看著她,眼神詢問她。
一向無所不能的人,也有撐控不了的事情,這種向來強者的無力感更讓人心疼,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凝著繡眉看著他。
“樑子寧。”過了許久,他開口打破這份死寂。
“嗯?”
“我不在的時侯,不許你勾搭別的男人?”他叮囑著。
樑子寧有些哭笑不得,說的她好像勾搭過別的男人似的,“勾搭誰?見過你這麼優繡的,還有誰能入得了我的眼?”
莫維安笑道,“給你敲響警鐘,實在所你的眼走神,看差了。”
“我火眼金金。”
“我不會呆的太久,媽媽手術後就回你一起回來。”
“嗯。”
“會來吧?”他不確定的詢問。
“會。”她貌貌然的答應,他幫了她這麼多,怎麼也不能讓他在最痛苦的時侯一個人面對,她幫不了他什麼忙,只想陪著他!
聽了他滿意的笑說,“要是敢放我鴿子,你就死定了。”說著伸手捏了她一下鼻子。
“啊!哦!”她裝疼的叫著揮開他的手。
看她裝模作樣的皺眉呲牙,他說,“樑子寧,演的太誇張了,怪不得接不到合約,就你這拙劣的演技,哪個導演能用你。”
“我又不想演戲。”她不滿的嘟嚷著。
把那支還未點燃的煙放進嘴裡道,“要不我給你投部電影,讓你一舉成名。”
樑子寧聽了連忙擺手,“不用,是金子總有發光的。”說完她還很自信的抬了抬下頜。
扯開那沉重傷感的話題莫維安覺得心情輕鬆多了,樑子寧總有這種魔力,能左右他的心神,點燃了被他叨在嘴裡許久的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仰起臉,往上吐出菸圈。
“莫維安,難道我不是金子嗎?”樑子寧對於他的不回應耿耿於懷。
濃濃的煙霧朦朧了他的俊顏,眯著眸搖搖頭說,“當然不是金子了。”
“切。”
對樑子寧的不滿他笑笑,溫情的看著她,她不知道在他眼裡她有多好,比金子珍貴,比鑽石稀有,總之在他的心中她是無人能比擬的。
漂亮的臉蛋揚起笑容道,“莫維安,你的行李收拾好沒有?要不要幫忙?”說著她搓了搓手一畫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收拾好了。”莫維安回答,有助理在,這些事情都不要用他勞心的,只需吩咐一聲就萬事準備的妥妥貼貼的。
“噢,沒有什麼可幫忙的,那我回去睡了。”樑子寧笑著對他說。
樑子寧邁步要離開的那刻,莫維安伸手握著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就把她帶入自已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抱著她。
感覺到他的不安,樑子寧伸手抱著他,用緊緊的擁抱無聲的安慰他、鼓勵他。
“莫維安。”她在他的懷裡叫著他的名字。
“嗯。”他雙手收緊把她抱在懷裡,下頜抵在她的發頂,嗅著她的氣息,他那顆不安的心立刻安定下來。
樑子寧被他捂在胸口快要窒息,叫著他的名字,他還沒會意,她只好又開口,“透不過氣了。”
聞言莫維安鬆開她,看她憋紅的臉,紊亂的氣息,才發現自已失控了。
“莫維安!”她又喚他的名字,頓了片刻道,“阿姨會好的。”
微笑點頭,他是個內心強大的男人,軟弱無力的情緒很少有,更不談外露,今天在她面前表露的太多,可身為一個兒子,為母樣的擔憂是個在正常不過的情感。
“不用擔心,我能解決。”抿嘴點頭肯定的說著。
看他恢復了一慣的從容自信,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才是莫總的本色,淡定從容,運籌帷幄,無所不能。”
聽了她的話就像他幽黑的心裡有一抹月光在縈繞盤旋,心底的那點隱憂也去了大半,他給母親找的是心臟外科的權威,這個手術自然不在話下,擔憂,是因為他太怕失去,怕失去這世界上唯一能溫暖他的人。
早年和母親相依為命,他親眼看到母親這一路是如何的辛苦走過來的,他的努力,他的上進,都是為了給她更好的生活才這麼拼命的,如今他有所成就,一定要讓母親享受到他給予的幸福生活。
母親那麼喜歡樑子寧,天天在他耳邊叨唸讓樑子寧趕緊給她生個孫子,每當母親說到這個,他自已都中著急了起來,著急歸著急,有些事情不能心急,要慢慢來,他相信總有一天會走進她的內心,揉入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