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1 / 1)
“抱緊我!”蘇塵墨帶著白勝雪把她緊緊護在身前,一柄長劍橫於身前。
幾個來回下,蘇塵墨明顯處於下風。白勝雪看著眼前形式,在懷裡摸了摸,一把抓起懷裡的軟骨散,向著對面撒去,卻不想,一陣風過,軟骨散掛向了他們自己。
蘇塵墨的眼神一個恍惚,一個大意,被黑衣人一劍刺進了右邊胸膛。瞬間鮮血如泉水湧出。
白勝雪的身前也出現大片大片的血跡,胸腔一陣絞痛,彷彿傷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接著,一劍又是一劍,蘇塵墨的背上,手臂上,出現了數十條傷痕。
白勝雪焦急的張口,結果一開口便是一口鮮血。
蘇塵墨看向白勝雪,就算他已經這樣狼狽,還是緊緊抱著白勝雪,不曾鬆開半點。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深不見底的懸崖,看向白勝雪,輕聲問:“雪兒,你信我嗎?”
“信!”
蘇塵墨抱著白勝雪轉身縱身躍下。
一群黑衣人上前一看,懸崖深不見底,半山腰上雲霧繚繞,根本看不到底。
此時,圍堵黃叔和寧海的黑衣人追了上來。
“怎麼樣,成功沒有?”
“跳下去了!”
“其他人呢,就你一個?”
黑衣人抹了一把臉上血跡:“那兩個是個硬茬,其他兄弟都死了!不過那兩個硬茬也被我幹了!”
其他黑衣人沒說話,幹他們這一行的就是這樣,也許今天還活著一起喝酒,明天說不定就不在了。
“走吧!回去覆命!”黑衣領頭人說了一句,便轉身走了。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
一個月後,大山深處一個只有三兩戶人家的村落裡。
“白家娘子回來啦!快進來歇會兒,外面日頭毒著呢!”說話的是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太太,端著一碗水迎了出來。
一個粗布衣服,挽著麻花辮的女子,接過土碗,咕嚕兩口喝完了水,笑著說:“謝謝奶奶!”
此時才見,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白勝雪。她的臉頰被太陽曬的通紅,卻愈發顯得她臉色瓷白。
她一把拖過剛剛放在地上的揹簍,問道:“奶奶,這些菜夠不夠?”
“夠了,夠了,來休息會兒。”說著老太太把白勝雪拉到涼棚裡坐下,剛剛坐下便看向籬笆外問道,“對了,你家相公呢?”
白勝雪嘻嘻笑了起來,純粹而又幸福:“他等一會,把菜都澆完,就回來了。”
正說著,便見一個灰色粗麻衣男子挑著兩桶水回來了。
而挑水的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蘇塵墨。
見蘇塵墨回來了,白勝雪立馬跳起來,給他盛了一碗涼水擱在一邊,還掏出了懷裡的手絹。
待蘇塵墨把水倒進水缸,走了過來,白勝雪便迫不及待的把他拉進了涼棚裡,拿著手絹給他擦著臉上的汗水,那動作那麼的熟練自然,就像普通夫妻那樣。接著便把涼水端了起來喂到了他的嘴邊。
蘇塵墨一手扶著白勝雪的手,就著他的手喝了起來。
老太太就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年輕人就是好!”
說起來,那日他們從懸崖摔下來,被重重參天古木阻攔了一下,降了降下墜的速度。以至於他們沒有被砸個稀巴爛。但也免不了去閻王殿走了一遭。他們在深山老林躺了幾天,才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