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君墨言被罰(2)(1 / 1)
夏夢初不得不佩服溫曼迎,真的是能夠做到表裡如一,居然不帶一絲的情緒變化,到底是溫曼迎藏的太深,還是她真的壓根不稀罕這個太子妃的位置。
“墨兒,你可知道今日你在說些什麼?”皇帝咬牙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君墨言從小就出眾,自己對他的偏愛難道真的過了頭?叫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起來,今日居然敢在大殿之上,當眾不給自己臺階下。
君墨言看了看皇帝的表情,依舊暗沉著一張臉,心情很是不悅。
此刻大殿外,突然一個身穿戰袍的男子走了進來,高挑的身高足有180有於,似乎這身上的戰袍為他量身定做一般。精緻的五官,稜角分明,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白皙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如果沒有人說起,誰會想到這個位是征戰沙場的二皇子君櫟輝。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太監的傳報也跟著襲來。
“二皇子駕到。”
原本安靜看戲的大殿之上,突然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邊境守關,二皇子此刻回來,明眼人都知道,他怕太子爺競選太子妃,這樣他再無太子夢可做了,大殿上,忽然就形成的兩大幫派,一邊是幫君墨言說話的,一邊是維護君櫟。
“二皇子回來了,二皇子回來了。”
高位上的彼得,慌得險些站了起來,只見一邊的黃麼麼扶助了她。
“娘娘,沉住氣。”
彼得看了看黃麼麼點了點頭,調整了思緒,她究竟要看看這君櫟輝要搞些什麼鬼。
君櫟輝快靠近大殿時,直接開口說道“大哥肯定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你說對吧大哥。”
君櫟輝說著已經來到了大殿前側,他朝皇帝和皇后還有君墨言都行了禮。
可他卻久久雙眼不離君墨言,四目相對,似乎能夠在他們的雙眸裡面看出了敵意,王者見面,這氣場似乎都變了。
片刻只見君墨言冷笑了一般“二皇子不去邊境駐守,私回皇宮,可知罪?”
“父皇,兒臣這次回來是有事和您商議的,此事一會詳談,當務之急是大哥今日的作為,太有失皇家臉面了。”
君櫟輝一邊為自己開脫,把矛頭推給了君墨言,此刻全場的焦點,全部在君墨言身上。
片刻,皇帝在問了君墨言一次“墨兒,你方才說的可是屬實?”
君墨言看著皇帝的表情,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他也不想猜透,既然夏傾城答應了自己會給自己的一個答覆,那自己就要給足她足夠的安全感。
“父皇,兒臣確實心有所屬,也不想耽誤了這·····”
君墨言還未說完,便被皇帝一個杯子重重打在禮君墨言的肩膀上,力氣之大,君墨言有些站不穩,差點摔倒,還好從小習武,身體還能夠承受得住,只不過被酒杯砸中的肩膀立刻紅腫了起來,痛意在他身上傳開。
彼得在一旁嚇得不輕,但杯子砸中君墨言時,她早已經坐不住了,立刻起身。
朝著君墨言的身邊走去,一把護住了君墨言。
“皇上,您可別傷了墨兒。”彼得淚珠子在眼裡打轉了起來,那小表情有些可憐兮兮,叫皇帝有些不忍心。
君櫟輝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阻止君墨言選妃,沒想到他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往裡面跳,自己可不能給彼得壞了自己的好處,他絲毫不顧情面的說道;“皇后娘娘,未免也太不把父皇看在眼裡了吧。可別佔著平日裡,父皇對大哥的疼愛,而在這大殿之上,丟了皇家臉面。”
彼得瞪了君櫟輝一眼,恨不得把他撕開兩半,君櫟輝和他那生母一樣招人討厭。
一聽到君櫟輝把彼得扯入其中,君墨言有些不樂意了,他一把把彼得拉到自己的身後,那挺拔的身影,給足了彼得皇后安全感。
“二弟,說本太子就說本太子,別把皇后牽扯進來。”
“夠了!!!”皇帝瞧見兩兄弟在大殿之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實在是太丟皇家臉面,底下還有那麼多大臣看著,這傳出去可還得了。
他眯了眯雙眸,下一秒便開口“來了,把太子帶下去關入太子府,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出來”
皇帝說完,大殿之下的文武百官一下子炸開了鍋,這關太子緊閉還得了?
妃子不選,這太子的基位也不知道能保到什麼時候,雖然說皇上平日裡較為寵愛君墨言,可皇上對君櫟輝也不差,而且君櫟輝這幾年外出守境,立下了戰馬功勞,兩者的實力都是不可小噓的。
今日皇帝關君墨言禁閉,站君墨言這一邊的大臣們可就不樂意了。
人言越傳越大聲了起來,一旁的文大人實在沒忍住,直接起身,來到大殿中央“皇上三思,這今日是為太子爺選妃日子,這突然禁閉實在不妥,還望皇上念在太子爺年少輕狂的份上,網開一面。”
一人站出面,其餘君墨言這邊的幫派也都敢開口求饒了起來“請皇上網開一面。”
聽到有人為君墨言求饒,君櫟輝的另外幫派,也跟著不樂意了起來。
其中人群中的李大人突然開口“這太子爺太把兒女私情看得太重,怕是不嚴加審判,以後難統大業。今日為了女子藐視我皇家歷屆的傳統,怕日後便是藐視皇上了。”
李大人說完,頓時鴉雀無聲,只見大殿之上的皇帝臉色早已經青一塊紫一塊。
只見他開口說道“李仁信,太子怎麼樣只有朕來處置,還沒輪到你這裡有資格說話。”
“皇上恕罪。”李仁信知道皇帝動怒了,確實方才的話語有些衝動了起來,便連勝請罪。
“來人將太子帶下去。”皇帝最後一聲令下,在場的人員不敢再多說一言。
彼得擔憂的看著君墨言,眼裡盡是心疼。
只見兩個御前侍衛上前,給君墨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示君墨言離開,沒人敢真的把君墨言架著走。
先不說朝堂君墨言的勢力,單獨皇帝也是要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