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最後的王者1(1 / 1)
雖然情況有些緊急,但赫連容瑜很是享受蕭少陵這般在意他的感覺,自是也喜歡的緊,竟是勾起了笑意來,連牽著馬走路,腳下都不由得生風了。
輕輕的笑著,赫連容瑜自是不會言明,否則蕭少陵一害羞起來,他反倒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還是看著她吃味便好。
容王府。
“王爺,真的要帶上她嗎?”蘇清婉問著,語氣是那般的不確定。
祭月大典,帶上渾身都是腐朽味道的雲霓裳,總是怪怪的,蘇清婉直覺的想要將她留下。
“你真的以為這個女人會如此輕易的便被擺佈,會出賣赫連容雅?”赫連容晟輕笑著說話,勾起了蘇清婉的下顎,將她的視線帶到自己身上,不許再看雲霓裳那令人作嘔的模樣。
挑著秀眉,蘇清婉很顯然不解赫連容晟為何會如此說話,難道說雲霓裳是有意被他們控制的?
可是,雲霓裳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她可是沒了一條腿,又整天的活在痛楚之中。
若是還一心為赫連容雅,那也未免太過痴情了,這副模樣赫連容雅怕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她手裡可是握著赫連容雅的一支暗殺之軍,若非是雲霓裳主動交出兵符,赫連容雅想要呼叫是不可能的,自是會救她出去。”赫連容晟說著自己早知道的事實。
“王爺既是早就知道了,為何不親自審問一番,或許……”
“沒有或許,那是雲霓裳的保命符,本王自是要不出來的,已經被你折磨成這樣了,就算殺了她,她也不會說的。”赫連容晟仍是那般的風輕雲淡,彷彿雲霓裳手裡所掌握的兵符,他並不在乎,而是將一切都瞭若指掌。
“既然赫連容雅有這支暗殺之軍,當初想要篡位的時候,為何不用?”蘇清婉疑惑的問著,很是不解赫連容雅是因為太過自負了,還是雲霓裳一直不肯傾力相助。
但若是後者,似乎也解釋不通的,畢竟那支暗殺之軍是赫連容雅的,不是嗎?
寵溺的在蘇清婉的唇上落下一吻,赫連容晟低聲說道:“這個雲霓裳並非是普通的青樓花魁,她本是一個小部落的翁主,奈何部落被滅,這才隱身於青樓之中,會選擇跟隨赫連容雅,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又怎會將族人的性命全部都賭上呢。”
“那我是不是惹禍了?”蘇清婉眉心糾結了起來,很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赫連容晟,完全不理解赫連容晟能掌握的這些秘密到底牽扯了多少秘聞。
而云霓裳會被噬心蠱所控制,亦是赫連容晟對她的不信任吧。否則,為何林綰綰和卓家姐妹都沒有種下噬心蠱呢。
原來,這看似是佳話的二人,竟是如此合作關係,且是互相牽制,並非有信任的。
看著被下了藥,已經昏迷不醒的雲霓裳,蘇清婉忽然很同情她。
揹負著滅族的仇恨,原本是至高無上的翁主,如今卻落得如斯境地,真不知該如何評價她好了,也是個可憐的女子。
“收起你的同情心,這個女子並非是可以結交之人。”赫連容晟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蘇清婉的下顎,以此來提示蘇清婉不要對敵人有半分的憐憫,否則只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不悅的嘟起嘴來,蘇清婉別過臉去,卻是看著雲霓裳說道:“也許,我們也可以利用她啊。只要能助她完成所願,我們並無損失的。”
“你確定她不會反咬一口?”赫連容晟挑眉,對蘇清婉這種悲天憫人的性格有些擔憂,總是用同情的心態去面對敵人,會吃虧的。
知道赫連容晟定是不會同意的,蘇清婉只得乾笑一聲,但還是盡力爭取的說道:“若是她今天沒能被赫連容雅帶走,王爺讓婉婉試試也無妨。多一個人可以牽制赫連容雅,便等於是削弱了他兩分的實力,並不吃虧的。”
“皇嫂說的沒錯。”赫連容瑜溫潤的聲音傳來,雖然沒有赫連容飛那般的溫和,但也是清潤的動聽。
聽到有人贊同自己的話,蘇清婉忙轉身望了過去,只見赫連容瑜正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而他身後則是跟著始終冷著一張臉的蕭少陵,雖是著女裝增添了幾分的柔美之色,但絲毫不減那份骨子裡透著的英姿。
這個女子,若真的生為男兒身,定將是傑出的將才,更將是赫連容晟的助力。可惜了,她是女子,還是赫連容瑜的女子,總不好讓弟妹去上陣殺敵吧。
“我就說,他們一定會在幾月大典之前回來的,王爺可要願賭服輸。”並未與二人打招呼,蘇清婉一臉賊笑的望著赫連容晟,玉手伸了出來,應該是索要賭注。
“願賭服輸,本王自是不會賴賬的,待祭月大典結束,定當雙手奉上,王妃娘娘可否等本王一天?”赫連容晟打趣的說著,也是沒有理會赫連容瑜的意思。
“本王妃暫時等等好了,量王爺也不會失約的。”蘇清婉嬌笑著說話,徹底的無視於赫連容瑜的存在,誰讓這個小叔子當初悶不吭聲的,讓她著實擔憂了幾天呢,該是給些懲罰的。
對於赫連容晟和蘇清婉的表現,赫連容瑜自是看在眼裡的,也知道他們為何對自己視而不見,卻也只能賠笑著,誰讓他惹的是皇嫂,自是該討了沒趣的。
牽著蕭少陵的手走了進來,站定在赫連容晟夫婦面前,赫連容瑜躬身行禮,那態度絕對算是真誠的道歉,男兒怎可彎腰呢,這是在表達誠意啊。
只是覷了赫連容瑜一眼,蘇清婉眼底閃過笑意,卻仍是冷著一張臉,便打算不理會他了,但對蕭少陵卻是熱絡的很。
走上前一步,拉著蕭少陵的手,朝一旁走了過去,二人並肩做了下來,蘇清婉關心的問道:“少陵,該不會是被這傢伙騙了回來的吧?若是有什麼不滿的,記得對本妃說,本妃定會為你做主。”
“沒有。”蕭少陵習慣性的冷著臉,並不太適應蘇清婉的熱情,抬眸朝赫連容瑜望去,發出了求救的訊號,奈何赫連容瑜只能無奈的一笑,而蘇清婉有了身孕,蕭少陵著實不敢甩開她,萬一傷了她可就不好了。
哪裡顧得上蕭少陵的不適應,赫連容瑜心中還盼著蕭少陵能早些習慣瞭如此的蘇清婉呢,否則以後定是有受罪的天子。
而赫連容瑜本人,則是與赫連容晟說了好幾句話,赫連容晟都不曾理會他,好似兩人並非是兄弟手足那般。
看了一眼赫連容瑜,赫連容晟便走到蘇清婉身旁,落座喝茶,對自己這個兄弟真可謂是把親情踩到了腳底啊。
蘇清婉的氣還沒有消,若是現在就搭理了赫連容瑜,受罪的將會是赫連容晟自己,他才不會替赫連容瑜扛著。
“皇嫂,我們給你帶回了個人來。”赫連容瑜知道討好人也要分物件的,所幸也不理會赫連容晟了,直接笑嘻嘻的對蘇清婉說話,儘管這樣的姿態根本不是赫連容瑜所有的性子,但與赫連容飛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這樣做人有時候對自己十分有利,不如在面對蘇清婉的時候。
“這不是見著了。”蘇清婉白了赫連容瑜一眼,明顯是要曲解他的意思。
“來人。”赫連容瑜摸摸鼻子,卻還是傳了人進來,自己沒敢去抱卓娜,只能在到了容王府之後,命人將卓娜抬了進來。
只是瞥了一眼而已,蘇清婉便是哼道:“那邊還有一個,若是將卓雯也帶來,再捉到顏楚,咱們這容王府便可以換了男主人,連府上的匾額也換成雅安王府算了。”
見蘇清婉如此的態度,赫連容瑜心中暗暗嘆息,還是第一次見蘇清婉對他如此的冷漠,雖然知道她是刻意板著臉的,但還是賠笑道:“皇嫂若是還生容九的氣,也攢著等到祭月大典之後再來責罰,正事要緊。”
學著赫連容晟的口吻,硬是將蘇清婉的好奇心先抓了過來,赫連容瑜才不相信蘇清婉能夠拒絕這個。
果然,蘇清婉抬起眸子望了過來,對於赫連容瑜的改變有了幾分興致,卻並非是對垂死的卓娜。
“老九,這有了少陵陪伴,性子也開明瞭不少,有點你皇兄的潛質。”蘇清婉這番話可謂是褒貶皆有,就連赫連容晟聽了也不禁要皺皺眉頭,他沒成親之前的性子很不好嗎?
鐵血王爺,赫連容晟似乎忘記了這個曾有的稱號,他對蘇清婉絕對是有求必應,更是時刻的溫柔好郎君的。
“皇嫂,這卓娜可是無影堡的大小姐,是無影堡堡主心中唯一的期望,亦是希望她能將無影堡發揚光大……”
“說重點。”蘇清婉直接截斷赫連容瑜的廢話說辭,她自是知曉這些的。
被蘇清婉噎的俊顏閃過紅光,赫連容瑜掩口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這才說道:“容九與皇嫂的想法一致,只要控制了卓娜,便可以拉攏無影堡的勢力,用他們來牽制赫連容雅的實力,也省卻不少……”
“老九,你的話變得很多,很嗦誒。”蘇清婉不耐煩的打斷,雖然她的心裡是贊同的。
蘇清婉翻了翻白眼,此刻的她只是捉弄小叔子的嫂子,絕對不是平天裡那端著身份的王妃,沒有那麼的高貴。
見蘇清婉玩心大起,赫連容晟有心要提醒一下,他們該是出發的時間了,卻還是耐著性子,喚來黑無常給卓娜解毒。
白無常留守在望月神教總壇,觀察赫連容雅及鬼宗的動態,而黑無常則是按捺不住那份清冷,自己走了出來,還是喜歡留在女主子身邊,這不又遇到了有趣的事情,可以施展他的毒術了。
是的,黑白無常救人,從來都是以毒攻毒,若是碰不到毒藥,他們才懶得救任何人的性命。
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黑無常便無趣的站起身來,很是沒有滿足成就感的語氣說道:“這鬼宗出手到真的是狠,用的都是致命的毒藥,只是這毒藥卻是再普通不過了,只要是來不及救治便會不治身亡而已。看來,這位姑娘的性命也沒那麼值錢,只是四品以外的弟子下的毒罷了。”
已經轉醒的卓娜聽了黑無常的話險些噴血,她差點死在鬼宗的手上,可是黑無常竟說她的命不值錢,她可是無影堡的大小姐。
但是,蘇清婉接下來的話,卻讓卓娜想直接昏過去,當作沒聽到算了。
“黑無常,若是你,會動用資位高的弟子,來殺一個被拋棄的棋子嗎?”蘇清婉這話說的絕對是黑心,心裡可不認為赫連容雅會想殺卓娜,與無影堡為敵的,赫連容雅根本就是不知情的,是顏楚容不得赫連容雅的其他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