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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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禮銘不屑的回道:“誰要與你交朋友了,不需要。“

他們會去釣這白琦自然事先查清楚了他的身份和為人,壓根就不是個好的,看到那些爛事,讓鍾禮銘直皺眉頭。

白琦面上憨厚的模樣差點裂開,君景賦先開口阻止了他到嘴邊要說出的話:“這確實不必,玩了這些天,我們倒是正好有件比較棘手的事...”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們儘管告訴我。”白琦非常上道的接了話。

君景賦將書卷收起看向他:“恰好百年一次的大賽即將開始,我們也是初次參加。

所以很想提前進去看看,熟悉熟悉場地,不過,除初賽場地允許踏入,後面的就不被允許了。”

“這個...確實棘手。”白琦皺起眉頭心中不斷糾結。

他們知道白琦是這次大賽的總負責,就從他入手最為簡單,他對關蘊樊的愛慕倒是讓他們出乎意料,但正是這點,他們剛好可以利用。

鍾禮銘也看向他:“辦不到嗎?”

“可以,不瞞二位我剛好有這權利,但二位必須一直待在我的視線內,且只得看不得做其它事情。”

君景賦頷首:“那麼現在就去吧。”

“現在?可否等我準備一下,再來找二位帶你們去?”

二人點頭,君景賦又悄無聲息的散了那道禁制,讓他離開。

同時待人走遠後,兩人留下這幾日用了不知道多少張的替身符不聲不響的跟了上去。

他想做什麼?鍾禮銘心聲傳遞給君景賦表示不解。

應是想先確認賽場的狀況。

是了,他這七日離開了三次以外都沒離開過我們的視線。

正好可以去看看賽場大概的模樣。君景賦一個閃身躲到了人群中。

鍾禮銘跟著躲了起來,白琦回頭看見沒發現問題抓緊時間又開始趕路,放他們進去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需要將那些人引開。

萬萬不能被蕭凜燁發現,否則他只有被逐出天衡州的下場。

沒一會就到了初賽場地,他們乾脆的往自己身上貼隱身符和閉氣符跟到了白琦的後頭,深入賽場。

這場大賽總共有三個場地,第一個初賽場淘汰那些低階修士所以可以隨意出入。

第二個場地也就是在初賽場地深入進去的迷宮開始就不得進入了,至於最後決賽場地的位置就更沒有多少人能知曉。

白琦到了迷宮入口直接飛向了高空,君景賦他們也跟著飛了上去,不看不知道。

這個迷宮大到足矣將剩下的參賽人員分散扔進去短時間內絕不會遇到第二個人。

白琦在半空四處遊蕩,確認一會將人帶進來不會被發現,雖說賽場主要由他來負責,但蕭凜燁每日還是會派眼線來檢視。

君景賦和鍾禮銘則分散開觀察迷宮內能製造混亂且不易被發現的地方,以及不會被蕭凜燁輕易觀察到的角落。

這種地方自然是能避開就避開,他們真正搞事的地方是最後一個賽場,也就是能近距離接觸蕭凜燁的地方。

白琦看完便迅速的朝著決賽的場地去了。

到決賽場地入口他們的神色跟著凝重了起來。

這個場地在一個破廟內,單外觀便給他們帶來極其不好的預感。

與其說是一個破廟不如說是通往某個地方的通道,靠近些一股陰森涼颼颼的感覺席捲全身,忍不住想倒退幾步。

這次白琦沒有進去而是確認看守的人後迅速離開了。

兩人匆匆瞥了幾眼,出去用傳送符回到了客棧。

確認回到了客棧,鍾禮銘感受到額間的薄汗難得收了扇子:“那個破廟不簡單,必須在去一趟。”

“不成,風險太大。”君景賦思慮著也起了層薄汗,決賽場地不在那樣的地方。

可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殘破不堪的廟有那麼濃厚的靈氣,那靈氣就像怨念凝成般,威力更盛。

“當時調查到的訊息有關於這個大賽是因什麼而起的?”君景賦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

清了額間的汗鍾禮銘又開啟了摺扇:“具體查不到,不過聽傳聞天衡州存在時就已有這個大賽。”

“最初管理天衡州的人是誰?”

鍾禮銘再次搖頭:“查不到,不過有一個離奇的傳聞。

曾經掌管天衡州的人到底是誰近乎無人知曉,幾千年過去了他都不曾出現過。

中間甚至有人冒充,不過很快就被親信滅口了,後來流言蜚語逐漸多起,又出現一人試圖將他逼出來,依舊無果。

直到百年前他突然出現,宣告所有人他蕭凜燁就是這天衡州的統治者,因為被騙過一次大部分人不願相信。

那些位居高位的管理者發現便立即飛到他生邊為他證明,至此天衡州才出現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

“可有說這千年來的幕後之人是不是他?”

“不清楚,眾說紛紜這是我所聽到的總結,其它幾乎都是誇大其詞。”

君景賦垂眸思索著。

許久的寂靜後,白琦匆匆趕了回來。

“二位可以走了。”

君景賦和鍾禮銘對視了眼跟著白琦出來了。

這次到達的速度快了許多,白琦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焦急之色,被他們盡收眼底。

因為白琦在身邊他們可以不用在半空觀察所以這次比第一次看的更仔細了,只是不能被白琦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第二個場地看的飛快,白琦起初擔心他們會做些手腳,但觀察了許久發現他們也只是馬馬虎虎的看看,更是想不明白了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君景賦他們可不管他的想法,快到破廟的那段路白琦面上是顯而易見的小心翼翼。

“先提醒二位,決賽場地在哪裡我也不清楚,稍後我們去的地方就是我也進不去,所以麻煩二位在外面看的稍微快些。”

“就是你也進不去?雖說這是百年一次的大賽,但這未免看管的太嚴了些。”君景賦皺起眉頭。

白琦沒有回答他,也不能說。

見白琦閉口不言兩人也安靜了下來。

到了破廟的入口,那陰森森的氣息更濃了,君景賦湊近往裡面看去,靠在門框上的手驟然抖了起來。

鍾禮銘見他反應怪異也湊上去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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