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戰鬥還是死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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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吶喊吼叫聲音隨著時間的流逝並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周圍的流魂和各村村民們逐漸向著搏殺的戰場中心聚攏,他甚至看到老爺子那邊的村子裡也有村民帶著砍刀棍棒出人力像是要參戰。

天月雀齋稍微有些疑惑村民對戰鬥和廝殺貌似格外的有些關心,但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雖然被未稅幫收保護費,但是現實的現狀已經是這樣了。

如果換一個未知的幫派再重新洗牌統治他們的話,天知道還有什麼腌臢事情發生,不是不會出現要上繳比現在更重的貢品那種情況。

是事情變得更好,還是更壞?作為流魂的他們是沒有承擔風險的資格的,也只能想象改變的話結果必然變得更加糟糕。

天月雀齋一腳踏空靈子鋪路在腳底一點便站在了空中。

靈子鋪路是靈力者所掌握的基本技巧,能夠外放靈子的靈力者基本都會,死神隊士裡但凡有人要說自己不會靈子鋪路那簡直要笑掉大牙。

天月雀齋向著戰場方向上滑翔而去,悄悄跟在村子參戰村民的後面行進。

而在戰場中央未稅幫的人和暗水幫的幾千號人互相叫罵著,壯著自家隊伍的聲威。表面大家看著都很是唬人,但是沒人敢邁出第一步接近對方叫囂。

槍打出頭鳥都流魂們還是知道的,第一個搞小動作的人怕是要被對方出手輪番打死。沒有人喜歡當出頭鳥,更何況現在雙方的話事人老大還沒說話呢。

沒過一會兒,未稅幫的老大帶著幾十名親信在數百人的簇擁之下來到戰場中央。未稅幫的老大本多秀樹大聲叫喊混著祖傳彈舌道。

“暗水幫的崽子們,你們這麼喜歡來本大爺的地盤霍霍嗎?咱就想看一看,暗水幫的鼠輩們是一群什麼垃圾貨色。喜歡暗中偵查偷襲?那就都看一看下場!!!”

說著本多秀樹將之前小分隊埋伏殺死的暗水幫先遣小分隊隊長的頭顱給丟在了地上,那滾滾頭顱落在腳邊嚇的前排的一些暗水幫嘍囉想往後退,但被後面的兄弟們給抵住了。

小泉慎介臉色陰沉面露不喜之色,對於小分隊的死亡結果他心裡完全沒有任何的波動。

只是覺得先遣隊太過於廢物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未稅幫的本多秀樹是吧,鏡面區不是隻有你說的算。你這個當老大的根本就不行,現在你該讓讓位了讓兄弟們有口飯吃!!!”

“對對對!殺死本多秀樹!殺死敵方主將!!”

霎時間兩個幫派又開始互噴起來,但是依舊沒有動手開打。

天月雀齋等的有些煩了,趁著周圍沒人看他立馬轉換位置消失在流魂們的視野內。他站在未稅幫右後方,悄悄撿地上的石頭丟個超級弧線就往暗水幫的小泉慎介頭頂上招呼。

他掩飾的很好,利用瞬步丟完石子就換位置。旁人注意力都在前方根本發覺不了是誰丟的石頭,只知道是未稅幫的人在挑事。

“納尼?本多秀樹你這個混蛋!!!給我殺,殺死敵方主將!!!”

“怕你不成?弟兄們,給我殺!!!”本多秀樹和小泉慎介騎虎難下沒法多想,只能直接開打。

“殺殺殺!!!”“突擊!!!”

幾千人就開始了械鬥混戰,依舊還是那樣根本沒有什麼章法。

流魂們見到敵人抬手就拿武器亂掄掄倒再說,天月雀齋就站在未稅幫大團隊最邊緣,拿著他那一把斷掉的武士刀,在後面冒充未稅幫督戰隊武士補刀殺死暗水幫的流民。

被打倒的暗水幫成員還沒有站起來,就被天月雀齋悄聲上前,一刀捅穿腎臟。

喉嚨、大腿大動脈、胯下、腦後、下巴、腎臟、肝臟、心臟、眼睛、手筋和腳筋,甚至寸勁猛烈擊打兩ru頭之間的膻中穴也不錯的選擇。

經常下死手的格鬥朋友都知道,攻擊這些要害就能瞬間讓人失去戰鬥能力甚至殺死敵人,比直接用刀砍人在肌肉上劃拉出一條口子直接有效多了。

天月雀齋化身老六,不斷的收割連刀都沒有的流魂。出刀,刺,腕一圈,再拔。

殺人並沒有什麼難度,他的出刀招式樸素機械而簡單。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簡單實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殺人的招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每一刀都刻在正確的位置,每一道武士刀劃過的線條都是完美無瑕正中人體要害,沒有一絲瑕疵像是在解剖一具藝術品。朦朧間,天月雀齋感覺自己有種兒時玩耍正在拆積木的那種遊戲。

破壞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結合普通死神隊士的斬術經驗,他的砍人手段直接速成。

所謂殺人的後遺症?根本就不存在!快速的將一個生命,徹底的碾碎,這是多麼充滿藝術的課題啊。

肢解、主宰、重塑,將死亡賦予,才能明白什麼才是活著!!!

這是刻在生物本能之上的力量,無論是天月雀齋還是在場所有人都完全擁有。

這個詞彙,就叫做。

戰鬥!!!

“殺吧!!!哈哈哈!!”“混蛋,給我去死!!!”

“在這裡,誰來解決他!”“一起上,按死他!!!”

無論是未稅幫還是暗水幫,都挑準對方薄弱力量的位置肆意殺戮,最先死掉的絕對是那些拿著木棍的流民。

如果對方增援的話,他們也呼叫後援進行補充人員的力量反手群毆反殺。

週而復始,很快戰線地面上就留下數百流魂屍體堆的滿地都是。

鮮血澆灌在大地上,使得人走在屍體堆之上難以落腳。許多流魂們因為踩在鮮血遍佈的屍體上站不穩腳打滑摔倒,就被旁人給砍倒在地。

一旁的彼岸花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肆意的綻放著。

天月雀齋的收割很快引起了右後方暗水幫中堅力量的發覺,一些小頭目立馬指揮起來。

“喂,你們給我上,一起把他砍死!!!”

“是!!!大人!”

七八個人拿著鋤頭和砍刀直衝衝的向著天月雀齋跑來,天月雀齋內心可是完全不慌,一把武士刀都沒有的雜魚靠人數堆砌是沒有作用的。他佯裝逃跑後退,向著左邊大部分未稅幫人群擠進去。

那幾個人根本不好鎖定天月雀齋的位置,剛一越過戰線就被未稅幫的人招呼過來糾纏在一起,互相之間棍棒砍刀亂飛。天月雀齋再悄悄瞬步而過,化為一道殘影繞到其身後,直接從幾人背後將人砍倒在地。

要是有觀眾在上帝視角旁觀的話,一定會吐槽天月雀齋這種無恥無賴的打法。

“臥槽,有老六。”“有小丑,快跑!”

這種不講武德噁心的戰法,偏偏殺人效率賊高並且還省時省力。不到5分鐘的時間天月雀齋就砍死了十多個人。

雖然殺的暗水幫流民不多,但是這散發的難以一合之敵的氣勢對周圍雙方流民的影響是巨大的。莫名其妙自家暗水幫的兄弟一回合不到就被正面砍倒在地,而倒下的兄弟還在快速增加。

全都大罵未稅幫的崽子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不知道王對王將對將嗎,讓武士大人提前參戰就是無恥!

“誰?到底是誰幹的?給我站出來,偷偷摸摸算什麼男子漢?”“不對勁,大家快收縮防禦抱攏!!!”

見到對方收縮防禦天月雀齋果斷離開此地,繞道雙方大部隊左後方,施展同樣的計謀將暗水幫打的措手不及。

老六戰術非常有效,天月雀齋根本沒怎麼出力。就是揮揮刀,便撕開了暗水幫左右部位的口子。哪怕只是多殺死十幾個人,也能改變雙方有生力量的攻勢。

在古代,有主將和沒主將的情況有著雲泥之別。有主將帶頭便是精銳之師,沒主將便是一群烏合之眾。

逐漸的暗水幫的流魂大部隊隱隱被未稅幫流民們給壓制住了。

並且因為戰場在未稅幫的地盤上戰鬥,未稅幫流魂街的村民們可以先進行支援導致現場總人數來說,未稅幫的流魂是比暗水幫的人多的。

“小泉老大,情況不妙啊,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對啊小泉老大,你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要不,我們暫時撤退吧!這裡畢竟是對面的地盤,我看有許多村民加入了對面的戰鬥隊伍,人數比我們多很多。不如我們回去召集各村子的流民,再一決勝....”

“閉嘴!!!”小泉慎介聽聞手下有撤退的想法,他是心動了一秒鐘,便立馬否定抽刀將那人砍翻在地生死不知。

現在戰爭已經打響,馬上撤退不是直接讓自家流民潰逃嗎?

他再沒腦子,也知道不能那樣做。

“我們的力量比未稅幫強,流民不過是一群沒有強大力量的烏合之眾。人再多又如何,敢上來全部砍翻再說。”

“對啊,我們的力量強大,根本不怕他們。”

一旁的小弟們舉著武士刀附和起來,他們都是擁有靈力需要進食的靈力者,自然有著普通流民不曾擁有的強大力量。

同樣的,本多秀樹這邊人多勢眾。比起對方兩千多號人,他們這邊至少有三千甚至更多的流民加入進來,更不可能撤退也退無可退。

都認為自己是優勢方戰局對自己有利,決定死戰!!!

“弟兄們,該出擊了!去脫主將衣!”

“脫衣服脫衣服!!!害羞了害羞了!!!”

本多秀樹和小泉慎介的親衛們發出強大的氣勢,開始輻射戰場。雙方手底下的流民們紛紛拼鬥的更為勇狠,彷彿自己已經完全勝利了一樣。

“這群流民真是蠢呀,難道都看不清局勢嗎?聰明人都知道打的差不多就做個樣子滾一邊逃跑,不過是幫派械鬥能拿幾個錢拼什麼命呢?”

一些聰明人的確是這樣乾的,在未稅幫和暗水幫對峙的時候有人混個臉熟就找個機會跑路。稍微笨一點的打到剛才那種程度的時候出完力受傷就順勢倒下,混著人群離開戰場。

至於督戰隊什麼的?雙方所有武士們加起來不過幾十人,根本管理不了這5000多號人。

只能說,不明白為何而戰的流民因為幫派鬥爭而死掉,被勢力的力量裹挾命該如此。

天月雀齋剛開始出力之後,並沒有賣力收割重傷倒下的流民顯擺自己,陷入癲狂殺戮沒有理智屬實不智,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瘋狂的殺戮。

從雙方武士們爆發的氣勢來看,他們的靈壓強度其實都不高。

至少天月雀齋覺得,他能穩穩拿捏。

但是流民死亡人數的增加,讓天月雀齋渾水摸魚的機會也大大減少,貿然出現在戰場中心的話,會被雙方都當成敵人的,那可有些小麻煩了。

場中雙方開始大量減員,成片成片的流魂倒下。屍骸遍佈,甚至已經堆砌起一座小山。

這樣的廝殺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小時。流民們全部都已經筋疲力盡,雙方不過數百之眾。都各自掛彩,腦子也都冷卻下來,沒有繼續貿然死鬥。

接下來是自家高階戰力的表演舞臺時間,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暗水小泉慎介,今天就此作罷你我互不侵犯井水不犯河水如何?”本多秀樹完全沒想到以多欺少的兵力居然將戰鬥打成這樣,之後再恢復幾千人的部隊需要不少的時間。

那樣的話,會被其他幫派鑽了空子的。

小泉慎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怒吼道;“你看不清形勢嗎,你將會敗北,而我則戰勝你奪取你的地盤!!!”

本多秀樹煩躁無比;“豈可修!!!”

兩個頭領快速欺近,拔出武士刀就開始互相拼刀斬擊,每一刀都灌注了靈壓和力氣全力施展。雙方的親衛也交戰在一起,一交鋒就死掉七八個。

親衛武士們的戰鬥令天月雀齋眼前一亮,觀看著這刀刀朝著要害砍去的廝殺,不同的拼殺組合技巧給天月雀齋帶來不少的想法。

不過,僅僅是斬術而已。

四周的幾百流民各自划水,沒有真正的完全出力,就拿著木棍鋤頭揮舞,也不知道是在幹嘛,反正就混著。

一下、兩下、三下,二人逐漸打的有些上頭,身上到處掛彩破綻顯露,互相全力施展殺招,時間久了已經力不從心。

一旁觀戰的天月雀齋見狀時機成熟,便跳到戰場一邊,抬起右手遙指二人輕輕開始詠唱。

【破道之四,白雷!】

靈壓驟然聚集,一道白光乍現直接飛奔打向二人。

“納尼?”小泉慎介在白雷的彈道範圍之內,後背完全是成了白雷正中心的靶子。

在後背毫無防備之下,白雷直接穿過了小泉慎介的心臟。

而且剩餘電流直接打中了小泉慎介對面的本多秀樹,被電流擊中之後,本多秀樹挺直了抽搐,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不錯,一電殺二鳥,第一次鬼道就使用出來了幸好沒拉跨。”天月雀齋現身緩慢地來到二人面前,拔出半截武士刀。

本多秀樹肌肉僵直完全無法說話,直接被天月雀齋果斷反手一刀割破了脖子大動脈。鮮血飆飛,濺灑在他的身上。

天月雀齋面色平靜彷彿完全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手持半截武士刀垂落而立。

“那道白光.....那是什麼呀!!!”“完全不理解,怎麼會這樣。”“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圍的人完全蒙了,根本沒想到自家老大會被殺死,而且是這麼輕易的被殺死。

雙方還剩十幾個親衛們見狀全都放棄了各自的目標,烏壓壓高舉武士刀奔向天月雀齋。

天月雀齋丟掉半截武士刀,用腳挑起腳下本多秀樹的佩刀,輕輕顛了顛;“不太趁手,不過砍人已經夠了。”

以他的靈壓繼續使用白雷的話,使用5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不過為了強迫自己適應廝殺,在優勢的情況下他必須使用武士刀進行戰鬥。

說罷灌注靈壓,舉起武士刀舉刀就砍。他一刀接一刀,第一次拼刀有些生疏身上一些部位掛了彩。但是架不住灌注了靈壓的武士刀威力大增,親衛們根本無法招架,手中武士刀完全被巨大的力量彈歪。

天月雀齋做出右翻腕的動作,那人的手筋當即被挑斷,武士刀無力把持掉在地上。天月雀齋再抬腳將其踹飛,還不待其起身,手中武士刀將那人的脖子一把洞穿。

失去了主心骨的雙方親衛隊,再加上一人又被輕鬆殺掉。完全失去了戰鬥的力量,慢慢退後。最邊上那人直接逃跑,士氣崩潰了。

天月雀齋還想著對方十幾個武士會圍毆他,考慮游擊戰術拉開戰線拼鬥呢,結果就這?

“站住...站。”

“一起跑吧!”

一個人逃跑,其他人如樹倒猢猻散。天月雀齋可是要留一個舌頭的,對著最近一人輕聲詠唱。

【縛道之一;塞!】

【縛道之四;這繩!】

兩發接連釋放破棄詠唱的縛道,將一人拴住。充斥著符文力量的靈力將那人束縛,那武士雙手被捆住卻還想掙扎,又被天月雀齋使用這繩給拴住。

使用破道之四白雷和縛道之一塞、縛道之四這繩,天月雀齋估計了一下一共消耗了大約十分之一靈壓。

來到此人面前,天月雀齋道;“別妄圖掙扎了,以你的靈壓強行用盡全力掙扎也是破不開的!說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你..你有什麼目....”話還沒說完,便被天月雀齋用刀鞘捅在了臉上,讓那人痛的嚎叫起來。

周圍的流民早在頭領們死的時候便跑的差不多了,現在戰場上除了一些重傷還活著的流民就只有他們兩人了。

“回答錯誤,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我叫巖淵...巖淵一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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