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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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慶啊,不是村長不好說話,而是你看這竹林吧,是大家的集體利益,我這也做不了主啊,你看這又不是古時候的地主制度,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事你跟我說了也不算數。”

總之核心思想就是一句話,你找我沒辦法。

元嘉慶聽著他這意思,是想說這事得得到全部村民的同意,或者說是,大部分同意才行?

“那村長你的意思是,咱們開一個表決大會?”

村長沒想到他這麼上道,忙不迭的回應道:“是這個意思是這個意思,咱們把大家都聚集起來,而且你把用途好好說說,大家一個村的,肯定不會難為你不是?”

元嘉慶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笑的時候視線還緊緊的盯著村長和他的老婆,那笑容配上他緊盯人的動作,看的兩人頭皮發麻。

不過還好,最後元嘉慶還是點了點頭,說:“好,畢竟是大家集體的利益,那就一起來表決。”

元嘉慶就這麼離開了。

就在他剛走出不遠,村長老婆就再也忍不住了,吊著一雙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哼道:“我看那元家真的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賣幾窩爛菜也能掙這麼多,現在還要修農家樂,那不得好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啊!”

村長何嘗不羨慕,但是又有什麼辦法,人家一不偷二不搶,憑本事掙錢,難不成他們眼熱就得去叫別人別做了嗎?

但是看著他們家日漸充足的荷包,村長覺得自己好歹是一村之長,怎麼著也要撈到點好處才是吧。

村長老婆簡直越說越心癢癢,想到前段時間他還幫那農家樂批地皮,怎麼不阻止一下

村長斜眼看了她一眼,輕飄飄的說:“你懂什麼,就算我不幫這個忙,人家那大老闆也有的是人幫他做事,而且你怎麼不看看他給我們的報酬有多少?”

田誠讓他幫著批地皮,人家可是直接給了他五千塊作為報稠!

他不過就是跑了一趟鎮上而已,相當於白撿了五千塊,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那你現在咋不幫元家那孩子這個忙了?”

村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眯了眯眼睛;“他是他,大老闆是大佬板,他元嘉慶就算是飛得再高,他不也是咱們村裡土生土長的人。”

潛臺詞很清楚,那就是他一個小農民,無依無靠,更好欺負。

而且他也何嘗不羨慕,甚至是有點恨元嘉慶,恨他有致富的法子卻不帶他!他可是村長啊!

別的不說,就他們家那種菜的技術,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看在眼裡,好多人明著暗著問過他媽媽,可是都沒有套出答案,只得到一個什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撒種子,澆水.....這一類的答案。

大家不信邪,也偷了她的菜回家研究過,還是發現不了問題。

最可惡的是他們家還帶著元福興一家種菜,也是供應給城裡的大酒店,賺的只多不少。

他們看著每天早上滿滿一車的菜,幾乎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一次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讓元嘉慶他們出點血,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兩人的這番談話自以為很隱蔽,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元嘉慶走出他們大門口之後就一拐彎,停在了他們屋外的牆邊,沒有再離開,並且憑藉著超乎常人的耳力將這番話聽的清清楚楚!

聽完之後,元嘉慶放輕腳步離開了。

他臉色很冷,心中升起一腔怒火,萬萬沒想到,他千防萬防,都刻意的低調了那麼多,還是被人嫉妒上了。

而且,還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同村人,因為嫉妒,面孔全然變得醜陋無比,耗盡心思的想要從他手中得到好處。

元嘉慶猜測,明天的村民表決大會,估計也會是一場硬仗。

他心情很低沉,回到家裡之後也高興不起來。

被田誠發現了,拉著他出門,沿著自己家的菜地閒逛,直到離家有一段距離了,田誠才問他剛才是不是出事了,沒談好之類的。

田誠的心思敏銳,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到是村長那邊估計給元嘉慶使絆子了。

元嘉慶重重的點了點頭,“我覺得這事估計不會這麼好伴辦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元嘉慶接著把他偷聽和之前與村長交談的話一股腦,毫無保留的告訴了田誠。

田誠聽後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知道人性不可猜,可是竟然會貪婪到這個地步。

自己眼熱別人家的好運和事業,得不到的就所有人都別想得。

他想說乾脆別再那片竹林買竹子了,大不了多花點錢去外面,或者是附近的村莊買,好歹不用受這份氣!

可是元嘉慶想了想,卻覺得萬一,萬一其餘村民並不是這樣想的呢。

元媽媽人那麼好,幾乎和村子裡的所有人都沒有紅過臉,除了自己大伯母一家,幾乎都相處和諧,大家就算看在她的面子上,應該都不會把事情做的那麼噁心,那麼絕吧。

眼見他還是不死心,田誠也不好所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答應道:“好,要是明天不成,咱們就也彆氣,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錢能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好。”

晚上父子倆回家,約定好明天再來一趟,算是旁聽一下明天的表決大會。

臨睡前,元媽媽和元嘉慶坐在客廳看電話,他把明天的事情跟元媽媽說了一下,元媽媽絲毫不把元嘉慶的擔心放在心裡,還笑著安慰他:“輕輕,你放心,那些個叔叔嬸嬸基本上都是沾親帶故的,就算是不看在以前媽媽經常給他們幫忙的份上,就是看在這點親血關係上,他們都不會那麼做的。”

農家人,大多數都是樸實友善的,所以怎麼可能會出現元嘉慶擔憂的那種事情?

所有人都眼紅他們家?不同意他們砍後山的竹子?

那不可能!

元媽媽說的是那樣信誓旦旦,畢竟她自覺自己和大家相處的都甚好。元嘉慶最終不再反駁,只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像元媽媽說的那樣,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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