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信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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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沈念安臉色灰敗的癱軟身體跌坐在地板上,悲涼的閉上了雙眼。

陸林稹深深看了她一眼,開啟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法庭時,沈念安的精神狀態有些頹靡,自從昨天陸林稹來找過她之後,她幾乎一夜未睡。

蘇家人沒有來,來的只是對方僱請的律師,顯然是沒有把她這次的訴訟放在眼裡。

開庭一切如常,只是當法官問起她帶來的證人時,她心底莫名的緊張。

“請問原告證人發言。”

證人趙明的精神狀態不太好,他雙手帶著鐐銬,有些頹廢的低下頭說:“法官,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聞言,沈念安瞳孔猛然緊縮,怒道:“你撒謊!你明明之前的證詞不是這樣說的!你明明之前都承認了是你故意送禮誣陷的沈家……”

“肅靜!肅靜!”法官冰冷無情的聲音制止了沈念安的質問,“現在是證人發言時間!”

沈念安抿唇,重新坐下去,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證人趙明。

“原告證人,當真沒有話可說?”法官重新問了一遍。

趙明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搖頭答沒有,無論沈念安再怎麼怒吼,他都不改證詞,否認自己送禮給沈父的事實。

最終,法院以原告沈念安證據不足為由上訴失敗,庭審結束。

沈念安一下子就絕望了。

如今想起昨日蘇夫人的話,她終於明白了,原來,一切都在蘇家的掌握之中,她的掙扎在對方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恨……

她恨這世上為什麼壞人總是比好人活得更久,比好人的日子過得好一千倍一萬倍。

走出法院門口,冬日的陽光灑落到她的臉上,明明本應該是溫暖的陽光此刻卻讓她覺得格外的刺骨冰冷,無論陽光再怎麼照,也驅散不了她心頭上的那一股陰霾。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恍惚的回到家後就躺倒在了沙發上睡了過去,最後還是被吵鬧的聲響吵醒的。

睜開眼,視線內一片黑暗,她看了眼窗外,外面已經是黑夜。

原來她已經睡了半天了。

那股吵鬧的聲音是從門口外傳進來的,乒呤乓啷的響,聽起來像是搬家的聲音。

她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起身去開門,一夥家政公司的人在對面門進進出出的搬東西。

住在她對面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她記得這對夫婦月初才搬過來,這才住了沒幾天就又搬走了。

沈念安壓下心底的疑惑,剛想開口問人,餘光卻瞟到了對面出租屋裡的熟悉背影。

那人不是陸林稹麼?他來這裡幹嘛?

搬家……陸林稹……

沈念安腦子裡迅速聯想到一個可能,眉峰緊皺著,心想那傢伙不會是要搬到她對面吧?

一想到極有可能是這個結果,沈念安就一陣肉疼。

看來以後想要甩開他,是難上加難了。

陸林稹從裡面轉身走出來,沈念安下意識的移開視線,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第二天早上,沈念安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還是恐嚇電話,揚言叫沈念安小心點,對方會上門找她的。

對方的聲音經過機械處理,聽不出是男是女,沈念安以為是有人想惡作劇她,便沒把它放心上。

收拾打扮了一下自己就出門了。

她要去找楊律師,因為昨天晚上楊律師說有東西要交給她。

開啟門,不知道是不是沈念安的錯覺,她似乎看到了剛才有一個人影迅速的從她眼前劃過,但仔細一看,又沒人。

沈念安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受了剛才那通惡作劇電話影響才會這麼疑神疑鬼的。

沈念安所住的這棟普通公寓樓道設施不怎麼好,也沒有電梯,所以上下樓只能走樓梯。

樓梯間的燈光有些昏暗,安靜得只能聽到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響,氣氛有些詭異,沈念安心底莫名害怕起來。

要換作以前的她,絕對不會疑神疑鬼胡思亂想,但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以至於讓她的神經有些衰弱,精神狀態不太好。

“噔噔噔……”高跟鞋的回聲中似乎還夾雜著其他的聲音,沈念安屏住了呼吸,加快了腳步。

可無奈她走的越快那聲音越清晰,沈念安感覺到身後有人在靠近她,她心頭先是一驚,隨後咬牙猛然回頭,高舉起手中的包就往身後的人腦袋上砸去,同時還抬起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對方下/體踹去。

對方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攻擊,驚呼了一聲,身體往旁邊一跳躲開了沈念安的攻擊。

一招不成沈念安還欲再打,頭頂就傳來陸林稹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沈念安,你是想謀殺麼?”

抬頭,說話的人果然是陸林稹,他白皙的俊臉上有兩道紅痕,其中一道還微微滲出了血,一看就是沈念安剛才猛烈反擊的手筆。

模樣著實有幾分狼狽。

“誰叫你沒事跟蹤別人啊,我還以為是……”沈念安小聲嘀咕。

“那你以為是誰?”陸林稹摸了一下自己臉上流血的傷口,蹙眉看著她問。

“沒誰。”沈念安不想跟他說太多,愧疚的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問:“你沒事吧?要不要上醫院?”

“呵,怎麼?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關心我麼?”陸林稹看著她笑,他本來就長得好看,配上這抹笑後顯得更加光彩奪目讓人移不開眼了。

沈念安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移開視線,嘟囔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抱歉而已,畢竟傷口是我造成的……”

“不是要出門嗎?走吧,我送你。”陸林稹似乎不想再跟她繼續這個話題,先她一步走在前面下樓梯。

沈念安看著他的背影想了一會兒便跟了上去。

算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安全感。

陸林稹把沈念安送到律師事務所後就離開了,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彷彿真的只是專門當司機送她一趟的罷了。

“奇怪的男人……”沈念安看著消失的車子嘀咕了一句,轉身進了事務所。

楊一琳似乎早就在等著她,她一來就把一封未開封的信封遞給了她。

“這是?”沈念安拿著信封,疑惑的問她。

楊一琳解釋道:“這是你父親生前寫的,算是遺囑吧,法院交給我,我之前忘記轉交給你了。”

沈念安沒有懷疑她,當即拆開了信封,裡面只有一封簡潔明瞭的信。

看清楚信的內容後,沈念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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