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還愛我嗎(1 / 1)
眩暈繚亂的燈光下,舞池中央不停舞動著身體的人群,正在釋放著狂野與激情。
吧檯上,面容冷峻的男人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
黑色的襯衫解開了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衣襟下性感的鎖骨,引得無數窺趣的目光時不時往他身上瞟過來。
他面頰微醺,微眯著眼眸盯著酒杯看,良久才將杯中酒一口喝盡。
好看的薄唇許是喝多了的緣故,緋紅的如同櫻花瓣,惹人心動。
秦淮遠進來酒吧時,看到的就是男人這樣一副勾/人又頹/靡的模樣。
這該死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只多不少啊……
秦淮遠不得不承認,陸林稹確實長了一張讓女人唾誕欲滴的臉。
即使他不往周圍看,也已經能感受到那些如狼似虎的視線了。
陸林稹看到他出現只神色淡淡的睨了一眼,自顧自的喝自己的酒。
“阿稹,你知道她回來了,對吧?”秦淮遠盯著他問。
“誰?你說誰回來了?”陸林稹品著酒,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說誰?”
秦淮遠知道他肯定在第一時間就知道她回來了,這會卻擱這給他裝。
裝,你就可勁的裝,到最後把媳婦作沒了我正好可以接手!
秦淮遠看不慣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氣的抽走了他手裡的酒杯,神色極為的認真,說:“這幾天沈念安一直聯絡不上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猶豫了一會兒,又說:“阿稹,你該不會,又把她像三年前那樣監禁起來了吧?”
男人手中的酒杯被搶走本就不爽,這會聽他這麼說,不禁冷笑:“你好像管的有點寬啊……怎麼,你跟她什麼關係?”
呵,瞧這說話的語氣!
秦淮遠的脾氣也上來了,同樣冷言道:“我跟她有關係也總比你跟她有關係好,你現在可是蘇家的準上門女婿,你這樣跟她關係不清不楚的扯下去,只會再一次害了她!”
“害了她又如何?”陸林稹邪肆的勾了勾唇,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秦淮遠,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替她說話?你配?”
“是,我不配!就你特麼配!”
秦淮遠像是被他觸碰到了逆鱗,揮拳一拳砸到他臉上,沉聲說著:“陸林稹,你特麼就繼續作吧!用三年前一樣的法子將她逼上絕路去!你特麼最好別最後又給我後悔!”
三年前他頹廢的樣子秦淮遠至今都記憶猶新。
發洩完心底的怒火後,秦淮遠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浪費,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陸林稹抹了抹流血的嘴角,手指攥緊了酒杯,臉色陰鬱得可怕。
可這時候偏偏有不識臉色的人湊上去,企圖撩撥他:“陸少,別生氣嘛,跟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女人豐盈的身體柔軟無骨的往男人身上靠,貼耳呵氣,“氣壞了身體可不好,陸少,我……”
“滾。”男人冷聲吐了一個字,臉色陰沉的扭頭看她,眼底暴戾洶湧。
女人緊張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悻悻的離開了。
沈念安是從睡夢中被弄醒的,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壓著她,胸口悶悶的難受。
她倏然睜開眼睛,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她低頭一看,看到一雙男人的手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腹,力氣極大,怪不得她會覺得呼吸難受。
她剛想翻身,身後的男人便開口:“別動,讓我好好抱一抱你。”
他如同幼小孩童求安慰求抱抱那般,親暱的用腦袋蹭著她的後脖,撥出的溫熱氣息時不時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感覺癢癢的。
沈念安一時心軟,竟真的沒亂動。
一時間,空氣彷彿被凍結了,漆黑的房間內,只聽到彼此的沉重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沈念安以為身後那人睡著了時,又聽到他問:“沈念安,你還愛我嗎?”
沈念安,你還愛我嗎,這個簡單的問題,他重複問了無數遍。
從她被監禁在這裡的第一天開始,到如今的第九天,他已經問了九遍,不知道是執著於她的答案,還是執著於他內心的不甘。
而一如既往的,得到的是沈念安的沉默。
“我就知道……”男人在身後呵呵笑起來,聽起來陰森可怖。
他幾乎是連拖帶拽的將她翻過身來面對著他,一手覆上她的心臟處,陰沉沉的開口:“你就是個沒有心的女人,怎麼會愛人呢……我早就在三年前,就該知道的……”
沈念安心窒了一下,閉上眼睛,不讓眼底的溼意流出來。
“怎麼,被我說中心虛了?”男人冰涼的指腹輕撫上她緊閉著的眼。
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她溼潤的紅唇上,低聲說道:“沈念安,跟我作一次吧,伺候的我滿意了,我就考慮放你離開。”
男人低沉的聲音宛如魔咒,定住了她的身體,也攥住了她的心。
他把她當成什麼人了啊。
“想好了麼?如果你作到了,你就可以離開了。”男人再一次向她丟擲誘餌。
沈念安氣得渾身發抖,十指攥緊了床單,慢慢掀開了眼皮,眼底氤氳著一層霧氣。
她緊緊的盯著他,啞聲道:“此話當真?”
她眼底的水霧讓男人有一瞬間出神,但很快就恢復了,冷嗤出聲,“當真。”
他目光灼熱的盯著她,眼裡卻滿是嘲諷。
沈念安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那丁點難過,再開眼時眼底已經是一片清明,“好,我答應你。”
她垂低下頭,抬手覆上鎖骨處的衣襟,將紐扣從上往下一顆一顆的解開。
她的手,其實是抖的,只是黑暗很好的替她遮掩住了。
陸林稹抿緊唇瓣,死死的盯著她不斷往下解紐扣的手,額角青筋暴跳。
原來,哪怕她要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離開他。
呵。
“夠了!”陸林稹黑著臉沉聲喝她。
沈念安手頓了頓,卻沒有停下,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很快就露出了裡面的光景。
陸林稹呼吸一窒,眼底醞釀的怒火幾欲噴出。
他扯過她的手壓在她頭頂上方,翻身覆蓋在她身上,臉色陰鷙,“我說夠了!你聽不懂人話?”
他胸腔劇烈起伏著,壓抑著怒火,“沈念安,你特麼真夠狠!”
“阿稹……”她忽抬頭,神色恍惚,眼角滑落兩道淚痕,“你不是說要作嗎?我按你說的作了,你也要記得你的承諾。”
她笑,眼底卻一片悲涼,“阿稹,我們坐吧……”
陸林稹被她眼底的笑刺到了雙眼,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逃離了房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床上的人才如同木訥的機器人般慢吞吞的扣好衣釦,翻身蜷縮著身子側躺著,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