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讓蘇家陪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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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陸林稹走過去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鬆開。

“不要過來——放開我——”沈念安已經失去了理智,眼底的瘋狂讓人心驚。

她張嘴對著男人禁錮著她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嘴裡發出困獸般的嗚鳴聲,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漱漱的往下流,打溼了男人的襯衫。

沈念安咬的很用力,鮮血漸漸從她咬的傷口滲開來,染紅了衣服。

陸林稹強忍著手臂上的劇痛,低頭溫柔遣眷的一遍又一遍輕吻著她的發頂,溫聲安撫:“安安別怕,沒事了,阿稹來救你了……沒事了……”

病房內的人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被感觸,尤其是幾個感性的小護士,已經捂著嘴巴開始落淚。

傅焱表情凝重的看著病床上的兩人,暗自攥了攥拳頭,用眼神示意房內的醫生護士跟他離開,給床上兩人一個獨立的空間。

很快,病房內就只剩下沈念安和陸林稹兩人。

也許是少了人群的壓迫,又許是陸林稹不厭其煩的溫聲安撫起了作用,沈念安嘴咬的力度漸漸軟了下去,最後無力的鬆開。

一直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絲意識回籠。

陸林稹雙手如視珍寶那般,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臉,深情遣眷的望著她的眼,“安安,是我,我是阿稹……”

女孩神色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過了許久,終於崩潰的回抱住他,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號啕大哭起來。

哭聲撕心裂肺,像刀子一般一刀又一刀的絞割著男人的心。

陸林稹緊緊的抱著她,如同哄孩子那般哄著人,用盡了畢生的溫柔與耐心,掏心掏肺。

而門外的傅焱聽著病房內撕裂般的哭聲,臉色漸漸陰沉下去,暴戾的一拳打在牆壁上,把站在一旁的醫生護士都給嚇著了。

一個小護士看了一眼他流血的拳頭,畏畏縮縮的問了一句:“那個,你的手流血了……要不要包紮一下。”

傅焱垂下流血的手,面色冷淡的答:“不用了,你們先離開吧。”

醫生護士也覺得自己不適合留在這裡,聽他這麼說後便紛紛離開了。

傅焱冷著眸色撥打了一通電話:“安娜,加快動作,我要你儘快在這幾天內收購蘇氏剩餘的大部分股票,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剛交代完一切,病房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陸林稹抱著沈念安從裡面走了出來。

沈念安幾乎是蜷縮著身子把整個人都縮排了陸林稹的懷裡,即使是睡了過去,眉宇間仍舊掛著憂愁和不安,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而這一切,都是蘇家,蘇震東所導致的。

想到這裡,傅焱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問陸林稹:“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要動手了嗎?”

聞言,陸林稹抱緊了懷中之人,抬頭看向他,眼底墨色濃重,洶湧著濃烈的殺意,“動手吧,我要讓整個蘇家陪葬。”

說完,抱著沈念安往醫院外面走去,只是才走到一半,就被迎面走走來的兩個警察給攔住了,“你是陸林稹吧,警方懷疑你持槍故意傷人,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陸林稹臉色陰鷙的看著擋在他面前的警察,剛想開口,身後的傅焱便走上來替他說情,“兩位警察同志好,是這樣的,你看他們兩個現在這樣子也不方便帶回去拷問,要不通融一下,等他先把女孩送回家再跟你們去警局?”

傅焱見兩個警察猶豫便繼續說道:“要不這樣,我認識你們的局長,我先跟你們去警局一趟,我用我的人身自由跟你們保證他肯定不會逃跑的。”

聽他說認識他們局長,兩個小警察這才鬆口:“那行,你先跟我們回去跟局長打招呼,明天要保證他一定要到警局,否則就要以畏罪潛逃罪名通緝了。”

傅焱紳士禮貌的笑了笑,跟警察走走之前拍了拍陸林稹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那邊,蘇震東剛被人送進醫院沒多久,就接到了小助理的電話,說是蘇氏股票繼上一次再次暴跌,被人鑽空子又收購了不少。

如今最大的蘇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已經不是蘇震東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蘇震東當場氣得腦充血,氣暈在了擔架上。

等到蘇震東做完手術醒過來時,蘇氏集團已經完全變了天,董事會的大部分股東都偏向那幕後成功收購蘇氏集團股票的最大股東。

……

陸林稹從醫院離開後開車把沈念安帶回了自己的私人別墅。

吳嫂看到渾身是血的男人抱著沈念安走進門時不由嚇了一大跳,“先生,這是怎麼了……”

陸林稹沒有理會她,抱著沈念安快步上樓。

進了主臥,他小心翼翼的將懷裡熟睡的小女人安放到床上想要替她放熱水,剛一起身手腕就被她抓住了。

他回頭看去,只見沈念安睡眼惺忪的望著他,眼神哀求,極度的缺乏安全感:“別離開我……”

她哀求的模樣讓男人心抽疼,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躬身低頭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暗啞著聲音低聲道:“安安乖,我不走,我先去給你放熱水洗澡。”

得到安撫的沈念安這才慢慢鬆開了他,把臉埋進枕頭裡縮起身子。

陸林稹溫聲安撫了她好一陣才起身去臥室放水。

等到浴缸放好水試好水溫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進浴缸裡。

“你可以自己來嗎?”陸林稹低頭看著她問。

沈念安雙手抱著身體整個人蜷縮在水裡,只露出半個腦袋,神色有些恍惚的點了點頭。

陸林稹皺眉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最後起身,“那你自己洗,洗好了再叫我。”

陸林稹身上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都沾著汙血,趁著沈念安泡澡的時間去隔壁洗了個澡,等到他再次回主臥時,剛好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

他走到浴室門前輕拍門喊,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陸林稹心臟倏然緊縮,用力的扭開浴室的門跑了進去。

被眼前所看到的畫面的刺痛了雙眼。

朦朧的水霧中,浴缸裡的人彷彿陷入了魔怔,一遍又一遍的使勁擦拭著自己的身體,露在水面上的身體肌膚已經被她擦拭得通紅,有的地方甚至還隱隱的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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