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嬌花醉奶(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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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拆。”

白以歌沒想到沈宴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你等等,我去拿個垃圾桶和手套。”錄影帶畢竟已經大面積發黴了,玩起來肯定沒有小時候那樣好玩,處理得不好還會留下不太美好的回憶。

沈宴帶上了一次性手套,手法嫻熟地拆開了錄影帶的外殼,眼中滿是愉悅。

“幼稚鬼。”白以歌一臉寵溺。

“略略略,你不——也——是!”沈宴像是喝了假酒,特意拖長了尾調,俏皮而又可愛,臉上一片羞紅。

“切!你才是!”白以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沈宴的側身。

“你才幼稚!”沈宴也用肩膀輕輕撞了她的側身。

“你幹嘛啦~”白以歌被沈宴同化了,也發起了嗲。

“你噁心心!”沈宴又用肩膀撞了過去,只是白以歌這次側對著他,他不小心撞上了一抹柔軟…

“狗男人,你撞哪裡啊?!”白以歌跳了起來,一把把沈宴按在了沙發上。

沈宴的臉愈發得紅,這個姿勢…略微有點奇妙。

女上男下。

“咳…你要不先關下門?”萬一鄰居路過看到就完蛋了…沈宴把後半句吃掉了。

沈宴一臉期待她接下來做什麼的樣子屬實把白以歌噁心到了,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徑直去關了門,沒好氣道:“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就憐惜我。”沈宴念出瞭如花的經典臺詞,躺在床上維持著原樣,一幅自我陶醉的樣子。

“嘔~教授我謝謝你啊,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吃不下去。”白以歌故作被噁心到,“迴歸正題,咱還是繼續拆錄影帶吧。”

白以歌手上帶著手套,剛剛接觸過發黴的錄影帶,想了想還是伸腳比較好,她用腳強行把裝作死屍的沈宴撐了起來。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沈宴還在如花附身的狀態裡沒出來。

“沈如花,起來了!”白以歌把腿收了回來,沈宴又順勢躺倒。

“我不!”閉著眼睛的沈宴嬌羞得不像話,“除非你親我一下,我就起來。”

“你真美!想得美!”白以歌翻了個白眼,威脅道,“這樣吧,你再不起來我就把我襪子塞進你嘴裡了。”

沈宴紋絲不動,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

白以歌一屁股坐在了沈宴身上,沈宴發出了極為造作的“啊”~

她摘掉了手套,脫掉的襪子象徵性在沈宴鼻子晃了晃。

白以歌本以為這樣就能制住沈宴,可她發現她還是太天真了…

沈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摘掉了一次性手套,他一把抓住了白以歌握著襪子的手,特意湊近聞了聞她的襪子,沒臉沒皮道:“好香啊~”

白以歌能感受到他手上傳來的熱意,她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噫~你真的好惡心,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與你格格不入。”

論噁心人論腹黑,沈宴真的沒輸過…白以歌真的被他吃得死死的。

沈宴嘿嘿一笑,以退為進:“不親我也行,要不,你再叫我一聲阿宴。”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不起來我就報警了,說你私闖民宅!”白以歌當然不吃沈宴這一套。

沈宴還是不起。

“你不信?那你就躺在我家躺一輩子吧,我自己去解謎找我爸了,傻瓜才會賴在別人家賴一輩子。”

雖然這明顯是白以歌的激將法,但他還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迅速切換回了工作狀態。

“老實說,你今天是不是喝了假酒?”白以歌瞪了一眼沈宴。

沈宴人畜無害,小聲解釋道:“我可能是醉奶了…”

“嗯???狗男人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白以歌不懂這個詞,只當是沈宴在調戲他。

“你腦袋裡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醉奶就是…嗯…跟喝醉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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