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少,已經按您交代的說了(1 / 1)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將你的生路,全部斬斷。
---傅知言
相比較蘇家這邊的濃情蜜意,此刻的傅家,早已是亂成一團。
以往傅櫻明裡暗裡針對傅知言的事兒也做過不少,更是鬧出過不少么蛾子,連帶著傅氏也一起遭殃。
而也正因為如此,傅老爺子不讓她進傅氏任職。
傅徵是商人,眼光犀利的很,自然能看得出自家女兒究竟是不是那塊經商的料。
而事實也的確證明,傅櫻經商不行,作妖,挑事兒,倒是把好手。
傅徵也曾將希望寄予小兒子傅恆身上。
傅恆,雖有商人的心狠手辣,可,能力不足,否則,也不會被親生兒子從傅氏給鬥了下去。
一對毫無能力可言的子女,和能為傅氏帶來源源不盡利益的私生子,兩相對比,舍誰,棄誰,一目瞭然。
而為了維持傅家表面一團祥和的假相,以往,明知是傅櫻搗的鬼,傅知言念在她是傅家人的份上,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懲一下也就過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令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傷心了,似乎也就沒那麼容易了結了。
而令傅櫻也沒想到的是,以往就算她惹出再大的亂子,再怎麼作死,傅知言念在她是傅家人的份上,也只不過是小懲一下,無關痛癢。
未曾想這一次,他竟是直接就下了死手。
傅家人的身份擺在那,自然這巴結的人也不會少。
檢察院專案組負責人只告訴傅櫻,檢舉材料整整提交了五箱,想來,這傅知言盯上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傅櫻,又為何如此關注此事兒呢?
因為她與李世成之間淵源頗深。
兩人曾在一次市政府斥資的奠基專案儀式上初遇,後機緣巧合下之下,抑或是傅櫻的有意為之,兩人再遇。
這久而久之,竟發展成了見不得光的地下關係。
傅櫻五十出頭,雖早已是半老徐娘的歲數,可卻風韻猶存,不然也不會令李世成心甘情願的上鉤。
而傅櫻也清楚,在那個位子上,他自然不會只有自己一個女人。
這男人啊,一旦金錢,權利都有了,剩下的……便是享樂了。
本來兩人能走到一起,也不是因為愛情,只不過一個貪色,一個戀權罷了。
傅思瀚渾,可身為母親的她並不能渾,她只能儘可能的幫自己兒子剷平障礙。
畢竟在她傅櫻的眼裡,傅氏,不應該落在一個私生子的手裡。
而如今,傅櫻早已無心擔心其他。
現在的她最擔心的而是,傅知言提交的檢舉材料裡,是否牽涉有她的名字。
畢竟,李世成牽涉與多名女性權色交易,她,便是其中之一。
而誰又能想象得到,傅家千金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呢?
都說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如今離了婚的傅櫻,也是堂堂正正的傅家人,只可惜她自己走錯了這一步。
傅家,書房。
傅櫻跪在房間中央,可話還沒說完,便被書桌後突然飛來的青花瓷茶杯給砸個正著。
單薄的雪紡上衣瞬間被滾燙的茶水浸透,燙的傅櫻下意識悶哼了一聲。
書桌後的傅徵怒其不爭道。
“你簡直是混賬。”
“給我滾出去。”
聞言,傅櫻忍著一身痛意離開了書房。
儘管方才老爺子如此震怒,但以傅櫻對自家父親的瞭解,估計那件事兒他也就替自己了了。
思及此,原本腳下沉重的步伐變得歡快了起來。
傅櫻疾步返回自己房間,掏出手機,約上三五閨蜜,收拾,化妝,更衣,準備一會兒出去喝下午茶。
書房。
對於傅櫻明著暗著給傅知言使得那些絆子,傅徵他不是不清楚,相反還縱容了這種做法。
與其說是他嬌縱傅櫻,不如說他是想借自己女兒的手製衡傅知言罷了。
只不過這沒腦子就是沒腦子,傅櫻這還什麼都沒辦成,倒先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可終究是自己的女兒,他傅徵再怎麼冷血,也不會見死不救。
尤其是像這種與高官牽涉上關係的案子,就算不死,至少也得扒層皮,更會連累整個傅家。
思忖再三,傅老爺子終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早已經從位子上退下來的那位的電話。
可是一步錯,終會……步步錯。
傅徵無底線的縱容,傅櫻毫無原則的溺愛,在不久之後,令那個不長死活眼的傅思瀚,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另一邊,傅知言的公寓。
在與蘇暖耳鬢廝磨了許久之後,他終是將人給放了回去。
女孩太容易令人著迷,太容易令人上癮,也太容易勾起他心底沉溺已久的心魔。
傅知言就這麼躺在昏暗的客廳沙發上,眸底幽深,像是一隻蟄伏許久的猛獸,欲待出籠。
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一看,來人正是自家姑娘。
“晚安,傅先生。”
話尾,跟著一個頭頂長草的白色軟萌糰子,雙手竟還比了個心形,像極了蘇暖神態狡黠時的嬌俏模樣。
傅知言發現蘇暖那丫頭似乎尤為偏愛這些小動畫表情。
男人清雋的五官緩緩浮起一抹淺笑,風華絕代。
察覺到身體漸漸生了變化,傅知言不禁在想,今晚這覺怕是睡不好了。
失了睡意,他索性去了書房,開啟電腦,開始加班。
約莫半個小時過去,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傅少,已經按您交代的說了,對方並未起疑。”
傅知言掃了一眼後,回了“辛苦”二字,便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既然傅櫻她如此想要知道檢舉材料的內容,他便給她想要的答案就是。
只不過這內容,卻並未透露她最感興趣的部分。
傅老爺子請求言老出面,也在傅知言的意料之中,畢竟他不可能真的看著自己女兒深陷囹圄。
傅知言精準的計算著每個人的想法。
痛擊傅櫻,一方面是因為那些不實的新聞傷了蘇暖,另一方面,也可以藉此逼傅徵為了他那愚蠢的女兒埋單,慢慢斷掉他的所有退路。
這只不過是開始,傅知言要的是他們傅家人慢慢將自己的生路一一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