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紅顏斬 031對我的頭髮做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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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醒藥語氣生硬,“不剔,要剔你回家剔去。”

“小寡婦,你膽兒肥了是不是?”,殷時硯微微傾下身,陰影投下來,便將葉醒藥小小一團的身軀籠罩住了。

他冰冷得如蛇信子般的音色淡淡拂過她的耳根,“小寡婦,你沒見過的王殺人吧?本王今日讓你見識見識如何?”

泛著冷冷光澤的小刀鋒利無比,從她小巧的耳朵上輕輕拂過,涼意徹骨。

“本王不剔魚,先剔了你這一身骨頭,然後熬成骨頭湯給你驅驅寒意,你就知道聽話了。”

葉醒藥毛骨悚然,她沒見過殷時硯殺人,但她剛穿來的那天,見過那幾個被棺材蓋拍的屍骨不全的侍衛。

殷時硯,他的戾氣就能殺人!

殷時硯見葉醒藥還沒有動靜,黃金小錘一下一下地敲著葉醒藥的……屁股……

葉醒藥臉色紅紅,騰地翻身坐起來,嘴唇動了半天,還是忍住了,把要罵人的話嚥了回去,盤腿坐在床上,開啟了幽藍蓮花玉盒。

殷時硯將刀和叉子遞給她,她看見叉子,撇了殷時硯一眼,他還真做了一副刀叉了……

葉醒藥發洩似的在盒子裡亂戳了幾下,殷時硯陰測測道:“再敢亂剔本王的魚,本王把你拍成死魚沾在牆上。”

葉醒藥撇了撇嘴,乖乖剔魚,她剔好了第一條,用刀叉叉給殷時硯,殷時硯輕輕咬了過去,身子橫在床上,心滿意足地吃起來。

果然啊,不同的人剔出的魚,味道也是不一樣的,他果然找到了一個剔魚高手……

葉醒藥看殷時硯那幅樣子,再想到自己慘兮兮的處境,恨不得一叉子給他臉上揮去。

“這大晚上的最不適合人出沒……”,葉醒藥開口說了一句。

“所以呢?”,殷時硯眉梢微微挑了挑,那細吞慢嚥的那動作,真是優雅死個人。

葉醒藥淡淡地把魚放進他嘴裡,正色說道:“所以我已經提醒你好多次了,大半夜不要再出來嚇人,不然別人會以為活見鬼……”

就算殷時硯每次來都能留下好多值錢的東西,但他每次來,同樣也將她的身心狠狠地虐了個銷·魂。

相比金錢,她還是比較喜歡長命萬歲。

“呵呵……”,殷時硯笑了一聲,笑聲依舊陰森森的,“小寡婦……”,他冰冷的手指從她的下巴一路滑了下去,微微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到她領口的時候,他眉尾挑條看她,“小寡婦,你想死嗎?”

葉醒藥一邊剔魚,一邊冷冷地回應,“你威脅了我的身體也威脅不了我的心。”

這句話,特麼聽著怎麼像是你佔有了我的身體也佔有不了我的心……

“那你剔魚做什麼?”

“我不是心甘情願的。”

“那你別剔。”,殷時硯聲音涼涼的,“還是讓我剔你的骨頭吧。”

葉醒藥立馬改了口,手腳麻溜的挪遠了一點,“我是心甘情願為王爺服務的……”

殷時硯哼了一聲。

葉醒藥一直嘀咕個不停,殷時硯也不打斷她,還饒有興致地系細聽她在嘀咕些什麼,其實無非是些罵他的話。

殷時硯嘴角微微勾了勾,突然發現活著又讓他有了期待的東西了。

葉醒藥好不容易剔完了一盒魚,然後殷時硯將盒子拿了過去,葉醒藥極為戀戀不捨,差點就要伸手去搶了。

而殷時硯只是魚頭魚尾裝好了,然後將盒子又扔給葉醒藥,“本王賞給你的。”

葉醒藥捏著蓮花玉盒,瞪著一雙眼睛,吐出一句話,“殷時硯,你別讓我有機會拿捏住你,不然,哼哼……”

她一定要弄一對鯨魚,讓殷時硯這廝沒日沒夜的剔給她吃!

殷時硯眯著眼湊近她,紅的豔而冷的唇冷冷吐出,“你剛說什麼?本王沒聽夠仔細。”

葉醒藥很自然地說道:“我說王爺賞的魚頭魚尾都是極好的,我定要當祖宗牌位似的供起來,早晚三炷香祭拜。”

看她眨巴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裝狗腿的樣子,殷時硯心中驀然閃過一絲笑意,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她還有些溼潤的頭髮。

葉醒藥躲了躲,殷時硯的表情立馬陰鷙下來,冰冷的手指按在她的頭上,像是要捏碎她的頭骨似的。

葉醒藥嚇得再也不敢動,僵硬的梗著脖子看著殷時硯。

殷時硯揉夠了她的頭髮,才收回自己的手,將那件狐皮裘衣扔過去蓋在葉醒藥的頭上。

“本王走了。”

葉醒藥拿下裘衣,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這還真是狐狸毛皮啊!,真是個金貴的玩意兒啊!

殷時硯把東西扔給她,那就是她的了吧?”

葉醒藥興奮不已,立馬將裘衣塞到了被子裡,像做賊似的遮得嚴嚴實實的。

殷時硯把裘衣扔給她,見她注意力全然不在他的身上,一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又冷冷地說了一句,“本王走了。”

“那你走啊……”,葉醒藥茫然地看著他,不懂他把同一句話說兩遍是什麼意思。

葉醒藥好半天才轉過彎來,“你不在這兒睡了呀?”

殷時硯笑了,邪魅而猖獗,“小寡婦,你這是在邀請本王嗎?”

葉醒藥嘴角一抽,她只是突然好奇殷時硯怎麼這麼容易就要走了。

她不說話,殷時硯就當她是預設了,心情變得很好,覺得這件千金難求的裘衣送給她也算是有了回報。

殷時硯又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葉醒藥感覺自己頭頂上怪怪的。

“本王今日想要做個好夢,就不睡在這兒了。”

葉醒藥聽到這句話,表面波瀾不驚,其實心中波濤洶湧。

尼瑪,敢情他以前在這兒睡覺都是在做噩夢啊!!

殷時硯走了,像一陣鬼風似的就調走了,葉醒藥盯著那視窗看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地過去關上窗戶。

等她要回床上的時候,路過那面波斯鏡前面,倏地瞪大了眼睛,抓狂地捶開窗戶,對著夜空嘶喊,“姓殷的,尼瑪你對我的頭髮做了什麼?!!”

天啊天啊,那一根根豎起來跟被雷劈似的造型,尼瑪跟殺馬特有甚區別?!!

葉醒藥一邊罵殷時硯,一邊用手撥弄著頭髮,過了好半晌都沒讓那一頭雷劈似的頭髮垂下來。

葉醒藥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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