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紅顏斬 056什麼意思(1 / 1)
可殷時硯依舊我行我素的,葉醒藥算是看出來了,殷時硯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她越反抗掙扎啥的,他越來勁兒。
葉醒藥於是換了一個表情,她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利用那雙軟而水潤的明麗眼眸溼漉漉的看著殷時硯,可憐兮兮地哀求著,“九叔,你放開我,我疼……”
殷時硯本來還捏得挺上手,聽見她這樣的腔調,再看見她那雙要哭似的委屈眸子,心裡一動,想要蹂躪她的變態心思更重。
可他還是那樣按捺住了自己心裡的這份渴望,若無其事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將手掌貼在她的胸口處,感受著她凌亂的心跳。
他不能真把人嚇跑了,所以,只能點到為止。
其實九王殿下,也是一個裝腔作勢的心機婊啊!
葉醒藥剛鬆了一口氣,就聽殷時硯恢復了那冷冷的腔調說道:“本王剛才說過什麼話?”
“你剛剛說了那麼多,哪一句啊?”,葉醒藥還裝得跟一副小媳婦兒似的,就怕殷時硯一個不高興,再將手從她的衣襟裡滑進去。
“你的意思是說本王是話嘮?”,殷時硯冷冷甩去一個眼神。
葉醒藥趕緊狗腿地搖了搖頭,“不,九叔你是高冷的男神!”
“少說些言不由衷的話……”
葉醒藥默,尼瑪,這不就是你暗示讓我說的嗎?
“說吧,本王剛才說過什麼。”
葉醒藥答不出來。
“不知道?”,殷時硯貼在她胸口的手動了一分,嚇得葉醒藥趕緊說道:“你說我長得隨我爹!”
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殷時硯滿意,他的手又往上了一分,她一句一句往前面回憶,當他的手快全部鑽進去的時候,她的回答終於讓殷時硯滿意了。
“你說不能惹你生氣,否則後果很嚴重!”
殷時硯嗯了一聲,表明她答對了。
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陰深深的,“知道本王病了多久嗎?”
“一天?”,葉醒藥豎起了一根手指,見殷時硯臉色不對,又趕忙伸出了一根來,“兩天?”
殷時硯表情要吃人,葉醒藥十萬火急地再加了一根手指,“三天?!”
殷時硯又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你不是說要做本王的好侄女,要孝敬本王,為本王養老送終嗎?可本王病了三天,這前來王府探望的人把門檻都快踏破了,為何獨獨不見你?若非本王差去請你,怕是本王死了,你不知還在哪兒偷著樂吧?”
他什麼意思?!什麼意思?!拐著彎的說這麼多話,就是為了告訴她,她沒來看病,所以他很不爽?
葉醒藥想象了一下他很不爽的後果,忙討好地說道:“九叔,你也知道我在宮裡舉步維艱啊,皇帝、太后、嬪妃個個都睜著一雙火眼金睛盯著我,把我看得死死的,我訊息閉塞啊!哪裡能知道外面的訊息……”
“是嗎?本王看你知道的挺多的,連皇帝的床第之事你也一清二楚。”,殷時硯語氣涼颼颼,像毒蛇在吐著信子。
葉醒藥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貌似有次在跟殷時硯說話時,她提到了那次去未央宮偷花,遇到皇帝跟聆妃在八角亭中的纏綿,當時葉醒藥當著殷時硯的面說了一句話:皇帝很喜歡後背式。
當然,她說出這句話也是有根據的,因為她派去盯著殷孝衍的那些蛇蟲鼠蟻就是這麼說的。
就因為這句話,當時殷時硯就冷颼颼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渾身的寒毛都倒豎起來,於是連忙說了一句,她是猜的,沒想現在又被殷時硯拿出來說事。
葉醒藥只覺得一失足成千古恨,殷時硯這個老狐狸,很有可能因為她這句話懷疑上她了。
葉醒藥嘿嘿笑了兩聲,不繼續這個邪惡的話題,轉而無奈的說道:“我這不是出不了宮嘛……”
“你編,你接著編。”,殷時硯知道她在敷衍自己,這個女人就是這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殷時硯心頭有點氣,卻也有點無可奈何,葉醒藥抬頭望床頂看了一眼,眼神無辜而天真,“九叔,我說的都是真話……”
殷時硯目光掃到她的脖子,眸色倏然一變,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往上抬起,他看見了她脖子間那條泛青的淤痕,冷聲問她,“脖子怎麼了?”
葉醒藥摸了摸脖子,無關緊要的說道:“不小心勒的。”
殷時硯手指一緊,捏疼了葉醒藥,他目光死死地看著葉醒藥的眼睛。
葉醒藥硬著頭皮迎接他的目光,“真的是勒的……”
“閉嘴!”,殷時硯怒喝了一聲,葉醒藥肩膀一抖,很沒有骨氣的說道:“行行行,你胸大,你先說,你先說……”
殷時硯的目光深的不能再深,像蒼穹深處的黑色旋渦讓人一不小心就沉淪了進去。
他擅於看穿人心,也擅於掌控人心,他知道葉醒藥的性子,平日裡嘻嘻哈哈一副打不死的小強模樣,但人世間的人,向來都習慣用笑容來掩藏一切貪嗔痴念。
葉醒藥從不在人前示弱,因為她知道她是一個人孤軍奮戰,示弱了,不過是更添了別人的笑話而已。
可殷時硯不喜葉醒藥自己在面前也這樣,像戴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面具,透著從裡到外散發出來的疏離。
這一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想要最真實的葉醒藥,甚至是毫無保留的葉醒藥……
氣氛詭異,兩人一時間無話。
殷時硯最終垂下眼瞼,像往常一樣,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葉醒藥剛洗過頭,頭髮還有些溼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清香與她體內的魂香繚繞在一起,讓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他三日前昏迷,今日才醒過來,自然是不知道她在宮裡發生的事,但此刻看到她脖子上的淤痕,他知道了……
殷時硯忍不住拱了拱她的脖子,三天前夜裡那突然而來的窒息,原來竟是如此麼?他和她的命,早已經被綁在一起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