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紅顏斬 058窮胸極餓(1 / 1)

加入書籤

葉醒藥把烤魚放下,就坐在那盤烤魚面前,滿桌光彩璀璨、賣相極好的菜餚,她那條烏漆麻黑的烤魚就顯得特別的另類。

葉醒藥硬著頭皮說道:“九叔,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葉氏正宗烤魚,你看看如何。”

殷時硯瞥了一眼,目光嫌棄,葉醒藥氣得撓爪,不想搭理殷時硯這陰陽怪氣的男人,憤憤地抽了筷子要吃自己的烤魚。

筷子還沒有碰到魚身,手背上就被對面飛過來的筷子打了一下,“本王準你吃了嗎?”

葉醒藥本來就來氣,“不讓我吃?不讓我吃你準備筷子做什麼?準備這麼多菜做什麼?”

殷時硯神回覆,“給你看的。”

殷時硯輕飄飄的四個字說完,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嚼得咯吱咯吱的脆響,然後他咕咚一聲吞下肚。

葉醒藥的目光看著他的喉嚨滑動,也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

她實在是經受不住美食的誘惑,偷摸拿了筷子想要去夾桌上的魚,結果又被殷時硯拿筷子打了一下。

葉醒藥目光哀怨地望過去,“九叔……”

殷時硯姿態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揚眉道:“怎麼,你很餓?”

葉醒藥死命的點頭,“是啊是啊,餓成狗了!”

“哦……”,殷時硯頓了頓,“既然這樣,那……”

葉醒藥期待地盯著他,手裡的筷子也蠢蠢欲動,一等他開口說同意就左右開弓,結果殷時硯卻說出了一句讓人吐血的話,“那你先出去外面候著,等本王吃完了你再進來,省得更餓了。”

葉醒藥整個臉頰都氣得鼓起來,她恨恨的盯了殷時硯半晌,殷時硯密愛面不改色,“你有異議?”

“沒、有!”,葉醒藥咬牙切齒,極有骨氣,啪的一聲摔下筷子,瀟灑的摔門而去。

混蛋!你以為姑奶奶稀罕你九王府的破魚!姑奶奶就算餓死,也不碰你這王府的東西!

葉醒藥的這份骨氣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她用力地吸著鼻子,貪婪的聞著從屋裡飄出來的香味,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叫的更加的慘烈了。

她後悔了,她要什麼骨氣啊,骨氣能當飯吃嗎?她應該抱緊殷時硯的大腿才對啊!

可她剛才那麼雄赳赳氣昂昂的跑出來,一身傲骨錚錚的樣子,才沒一會兒就自個兒灰溜溜的回去,不得被殷時硯笑死了!

不管怎樣,都要殷時硯開口讓她進去,她才進去!

葉醒藥蹲在門檻上撓著牆壁,直把牆上的粉漆撓出五行深深的貓爪印,過了好半晌,她終於聽到裡面殷時硯酒足飯飽的招人進去,葉醒藥腳下像踩了風火輪似的飄進去,臉上全無剛才的傲氣,一臉的狗腿諂媚,“九叔,你吃完了?”

葉醒藥目光一掃,那桌上的菜她出去時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根本就沒有動過,葉醒藥眼光更亮了。

但她目光在桌上仔細找了一圈,發現她做的那盤烤魚連盤帶魚都不見了,“九叔我做的烤魚呢?”

殷時硯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有礙觀瞻,影響本王食慾,扔了。”

“扔哪兒了?”,葉醒藥翻起桌布往桌下看了一眼,沒看到,又站在視窗處往窗外望了一眼,還是沒看到,“九叔,你到底扔哪兒去了?我就在門外,怎麼沒有看見有人進來收拾?”

殷時硯冷不丁地看著她,像是在說,爺做什麼事還需要過問你?

好伐,她只是個剔魚小妹,無權過問他。

葉醒藥扁了扁,“九叔,我出去這麼久你怎麼一點都沒吃啊?”

殷時硯神態慵懶,“沒胃口。”

可他那樣子怎麼看都像不是沒胃口而餓肚子的慘樣,反而像是吃飽了撐著,一臉的欠扁樣。

葉醒藥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九叔,現在皇家提倡戒奢從簡,從皇帝到王公大臣都不許鋪張浪費,九叔你作為攝政王更應該以身作則,這好好的飯菜還沒有動過筷子呢,哪能就這麼扔了,不如讓我吃了吧……”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殷時硯,讓那雙眼睛更顯靈氣。

殷時硯沒說話,盯著葉醒藥的眼睛,他黑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黑色。

葉醒藥見他不說話,當他是預設了,試探的拿起筷子動了一下,見自己連夾了幾筷子進嘴裡殷時硯都沒有再用筷子打她,她立馬放開膽子吃起來,吃相那叫一個兇猛。

等葉醒藥吃飽了,心滿意足地癱在椅子裡打著飽嗝的時候,殷時硯的聲音飄起來,“你還真是應了四個字。”

葉醒藥眯著眼睛,吃飽了顯得心情很好,“哪四個字?”

殷時硯冷嗖嗖甩出四個字,“窮胸極餓。”

窮兇極惡,窮兇極惡,窮胸極餓!

窮、胸、極、餓!

葉醒藥終於會過意來,她磨著牙,怎麼辦,她手好癢,好想一巴掌搓死這廝啊!

殷時硯讓人將桌上的狼藉收拾好後,洗漱了一下,還強迫葉醒藥也去洗臉刷牙,然後他指了指床上,使喚起葉醒藥來好不受熱,“去,暖床。”

好伐,她對於殷時硯而言又多了一個作用——暖床。

嘖嘖,那麼舒服的床,只要能讓她在上面躺一晚,就算是暖床她也願意呀!

於是葉醒藥迫不及待,四仰八叉的把自己摔進了床裡,鑽進了被窩葉醒藥才知道,這床本來就是熱的,當然不是剛才殷時硯睡過的餘溫,而是這床是暖玉做的!

葉醒藥把床褥翻了一下看是不是真暖玉,結果特麼真是比珍珠還真。

暖玉床啊……

那還用得著她暖床嗎?當然用得著,這可是個表現的好機會呀!

葉醒藥假惺惺地在被子裡拱了一會兒,名曰暖床,一會兒她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九叔,床暖好了,現在可熱了,保管不會讓九叔你凍著了……”

結果她沒有看到殷時硯,過了好一會兒,殷時硯才穿著一件絲質的長袍從一處昏暗裡走出來,他應該是去沐浴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從暗處走向燈光輝煌璀璨的光明裡,像暗夜裡走出來的俊美修羅。

他腳上嗜魂般的長命血玉鎖一下一下地晃動出蠱惑人心的血色光澤,他半敞的胸膛還在滴著水,水滴晶瑩從衣襟開合處沒入到他的小腹,引人遐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