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紅顏斬 064神叨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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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十分鐘,裡面那男人的特赦令下來了,葉醒藥這次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起身走了進去,她目光新奇地看著那一個還擺在原地方的湯盆。

“喲,九叔,你今天怎麼沒把碗藏起來啊?”

“最近本王府中缺一副鎮宅辟邪的鐘馗畫……”,殷時硯轉了轉自己的手指,轉的咔嚓作響,“本王覺得,把你拍在門上,也挺像鍾馗的。”

葉醒藥立馬閉嘴,啊,得瑟過頭了,忘了這男人最喜歡威脅人了。

不過沒一會兒,葉醒藥看見表面看起來像絲毫沒有被動過的鯽魚湯,就原形畢露了,我行我素地坐下,拿起湯勺舀了半碗鯽魚湯,一喝,感覺味道不對,再將湯裡的魚頭翻出來。

葉醒藥指著魚頭說道:“九叔,這不是我的鯽魚湯啊……”

殷時硯眸底一閃,但卻最終看著葉醒藥,彷彿自己很光明正大的樣子。

葉醒藥眯著眼睛笑,“九叔果真不愧為我大燕文治武功、謀策獨絕天下的攝政王,吃頓飯也真是有夠費心的,不過我忘了告訴你,我熬的那條鯽魚,魚眼已經被我吃了……”

殷時硯差點忍不住手癢,有點想一盤子朝葉醒藥那張笑的異常難看的臉砸去。

這個死女人!

但最後,殷時硯還是讓人去皇宮通知了一聲,但他的通知方法,不是讓綠瀲知道,而是讓整個滎都都知道了!

因為他直接讓人在朝堂跟殷孝衍說,她在他的府中……

葉醒藥就這麼默默無聞的又出名了,她住在九王府,其中說什麼的都有,但唯獨沒有人說她和殷時硯有姦情,就算偶有人說,那話頭也絕對是她不要臉纏著殷時硯而不是殷時硯抽風死纏著她。

當然,葉醒藥也不是心裡真對殷時硯有那啥想法,只是覺得,人太沒有同胞有愛之心了,果然是認識的人越多,就越喜歡狗啊,這特麼人太誠實了,可恨的讓人喜歡不起來啊……

就算她長得醜,也不用這麼相信她!

葉醒藥心裡很難過,她被殷時硯整天打擊就已經極限了,現在還被整個滎都的百姓打擊……

葉醒藥覺得,殷時硯就是為了報復她。

皇帝那邊,假惺惺的派人過來問候了她一次,其實是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在九王府。

結果皇帝派來的那倆逗比還沒有離開九王府,就嘀咕了起來,半點不怕被人聽到的樣子,當然,也不是他們不怕,而是他們覺得,他們話中的主角太沒有威脅性了就算被人聽到他們在非議她,一來她自己沒有本事出頭,二來也不會有人給她出頭。

而他們話中毫無地位的主角,就是葉醒藥。

巧的是,葉醒藥當時去茅房,剛從茅房出來,就聽到那倆逗比的對話了。

一個可疑壓低的年輕聲音說道:“義父,我就說皇上是多慮了,葉太后潔身自愛,和九王殿下什麼可能有首尾?太后娘娘肯定是被九王殿下劫來的……”

嗯,不錯,這話說的中肯,不偏不倚葉醒藥摸著下巴滿意的點了點頭。

“閉嘴!”,另一個略老的聲音呵斥了那年輕的聲音,“你怎敢在此非議九王殿下,不想要你的小命了是不是?”

那人左右張望了一下說道:“咱家看你去慈安宮當值,就真把自己當慈安宮人了,你不知道慈安宮那位已經是眾矢之的了嗎?這後宮裡,秦太后要她死,姝妃要她死,蘭陵公主明哲保身不理宮務,聆妃作壁上觀,皇上……”

說到這兒,他停住了沒說,半晌繼續道:“再怎麼說,她是翻不出什麼大造化來了,看在父子一場,我奉勸你一句,要想往上爬,就得找好了主子……”

年輕的聲音半晌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說道:“是,義父教訓的是……”

“走吧,跟咱家回宮覆命。”

兩人走了,葉醒藥淚流滿面的從藏身之地走了出來,看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

哦,忘了說,那倆逗逼貨就是張璜和蒙耳。

蒙耳好本事,都能跟著張璜宮內宮外的囂張了。

這個小奴才,混得比她這個主子還好。

蒙耳離開前,回了一次頭,就看見葉醒藥四十五度悲傷的仰望天空。

他對她綻放了一個乾淨的笑容,似乎是讓她不要害怕,然後葉醒藥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轉身,只留給他一個蕭瑟的背影。

蒙耳笑容染上幾分促狹,但走在他前面的張璜並沒有看到。

蒙耳知道,葉醒藥肯定不相信他是為她而來,可天地良心,他就是為她而來。

其實葉醒藥還是有點欣慰的,大概這天底下唯一深信不疑她和殷時硯有姦情的就是殷孝衍了,她真特麼感動得爽歪歪。

葉醒藥懷揣著一顆複雜的心靈回到了藥琢,她給殷時硯做了魚,依舊是大魚,指甲蓋大小的魚,恕她整不出他要的千嬌百媚來。

在殷時硯又開始玩那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時候,葉醒藥很識相地走了出去坐在門檻上。

殷時硯有沒有吃她做的魚她不知道,反正她沒有親眼看見,但殷時硯每次都想方設法的整出沒有動過的樣子,葉醒藥懶得再拆穿他了。

攝政九王的神思維,不是她這種凡人能夠理解的。

殷時硯吃完以後,葉醒藥進來,終於開始訴說自己的心情了,“九叔,他們都覺得我醜,神叨叨的在背後說我,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全部都聽到,九叔,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御用剔魚小妹,他們這麼說我就是在侮辱九叔你,九叔你不發威他們就當你病貓呢,所以九叔你發威吧……”

“誰說了?”,殷時硯抬起眼睛,十分陰冷。

葉醒藥很陰險的吐出兩個字,“張璜。”

殷時硯哦了一聲,手指在桌面上敲啊敲,葉醒藥覺得他敲的節奏有點詭異,因為她似乎感覺到有風從耳邊掠過,等殷時硯手指停止敲擊的時候,又有一陣風掠回來了。

這次和風一起捲進來的,還有兩臉頰被打成了一朵花的張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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