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紅顏斬 068賞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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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話還沒說完,小丫頭渾身僵直地看著葉醒藥的背後,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而葉醒藥也感覺到了身後刮來的一陣鬼風。

“告訴她,藥琢以前就叫藥琢。”,殷時硯的聲音。

小丫鬟跟中魂似的重新殷時硯的話:“王爺讓奴婢告訴你,藥琢以前就叫藥琢……”

殷時硯頓時臉黑了,這個沒用的丫頭!

葉醒藥轉身,笑得有點意義不明,她只是單純的笑殷時硯欲蓋彌彰而已,叫藥琢就叫藥琢,有什麼好遮掩,她真沒有自作多情到以為殷時硯是為了她,要她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還差不多。

但是這笑容在殷時硯看來,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殷時硯當即臉更醜,瞪了葉醒藥一眼,兩根手指往她衣領一揪,就將她當兔子似的提了進來,瞬間掠進了藥琢裡。

殷時硯把葉醒藥放在地上,陰鷙的眼神盯著葉醒藥,“葉醒藥,你什麼意思?”

葉醒藥一臉無辜,“我真沒什麼意思啊……”,她怕殷時硯多想以為她褻瀆他,急忙澄清,“九叔你放心,侄女我對你出了純淨的不能再純淨的叔侄之情,絕對沒有別的非分之想,我要是撒謊,就讓我……”

她的誓言還沒有說出來,殷時硯的手指指著大門處,說了一句話,“你是要我切了你的腿,還是自己滾?”

葉醒藥聰明的選擇,“自己滾。”

說完,她就利索的滾了。

葉醒藥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殷時硯會那麼生氣呢?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殷時硯這脾氣維持了將近七八個時辰,這段時間他不來壓迫葉醒藥給他做魚,葉醒藥樂的清閒,就開始尋思著怎樣逃跑。

透過這幾日的觀察,葉醒藥佈置了詳細的逃跑計劃,還畫了一張逃跑路線圖。

她已經想清楚了,她現在無權無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留在皇宮也是一個死字,還不如出去闖一闖,而她出去闖,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把命給闖沒了,所以,還不如不帶綠瀲,她一個小丫頭留在皇宮,別人也沒那閒心思去害她,她好歹留有一條命在,而跟著她,那才真是刀山火海。

葉醒藥想著,要是自己大難不死,闖出名堂殺回來了,一定會把綠瀲接出來的。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葉醒藥收拾好了東西,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到達了最佳的逃跑地點——一個狗洞。

那狗洞很大,一想就知道是小胖子那條肥狗鑽出來的。

葉醒藥花了三分鐘給自己做思想建設,說服了自己鑽狗洞的決心後,她一鼓作氣準備往那狗洞鑽,結果腳下突然像被什麼粘了一下,葉醒藥拿著火摺子仔細一瞧——尼瑪,出門踩****,這是要倒大黴的節奏啊!

那條死狗太沒有節操了,總是隨地大小便!

葉醒藥腳嫌惡的在草地上上擦啊擦,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這時身後卻有一個波瀾不驚的聲音道:“別擦了,世子的狗最近吃多了芋頭,拉肚子,拉出的屎又黏又臭。”

這個聲音——嶽疆。

葉醒藥這還是第一次聽他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居然是在她踩了****之後——不對居然是在她揹包袱卷兒逃跑的時候。

葉醒藥帥氣的抽出昨天從小胖子那兒順來的小飛刀,一個利落的轉身,小飛刀準確無誤的抵在了嶽疆的脖子上。

葉醒藥冷冷威脅道:“不許喊!不然我殺了你!”

嶽疆眼神寡淡,像在說你真逗,葉醒藥被嶽疆一個眼神鄙視,心裡真是各種不舒服,。

這時候嶽疆開口了,“來人!”

“讓你不許喊!”,不想要你的小命了是不是?

葉醒藥把飛刀往他的脖子更靠近了一分,嶽疆又要開口,葉醒藥當機立斷,一巴掌拍在嶽疆腦袋,結果嶽疆沒暈。

葉醒藥不相信的再拍,嶽疆依舊站的筆直,葉醒藥不死心,一直拍一直拍,直到她手都開抽筋了,嶽疆還是拿著那種鄙視加不屑的眼神盯著她。

葉醒藥窩火啊!尼妹啊,看個毛啊!

葉醒藥最後一巴掌死死的朝嶽疆拍去,看似很重的力道落下去,但最後卻很輕,像一陣風從嶽疆鼻翼下飄過。

葉醒藥轟然一身到底人,差點一頭砸在那坨****上。

葉醒藥亮了亮自己指尖的一隻珍珠耳墜,然後將耳墜重新墜入耳上,“小樣兒,你以為我真是為了拍你,舍。聲東擊西懂不懂?”

真當葉醒藥洋洋得意的時候,一陣熟悉的鬼風吹在她的後背。

“你說本王是該卸了你的腿呢還是切了你的腿?”

葉醒藥的雙腿不由自主的發涼,轉身,脖子發出機械般的僵硬聲音,她腦殘的問:“卸和切有區別嗎?”

殷時硯簡短而精煉的回答了她,“卸,用手,切,用刀。”

葉醒藥畏縮的打了個寒顫,立馬乖的跟只小貓小狗似的湊到了殷時硯面前,賣萌耍無恥,“九叔,今兒明月當空我一時閒得無聊出來溜達溜達,現在月賞完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九叔晚安。”

殷時硯冷笑一聲,他一笑就如鬼風過境,遍地腦殘。

葉醒藥的剛步剛踏出去還沒有落地,殷時硯兩根手指將她拽住,不過這次,拽的是葉醒藥的小辮子。

他拽著她的小辮子一圈一圈纏在掌心裡,葉醒藥只好仰著頭,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她的頭頂頂到了他的胸膛。

她太矮,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整個人都像是被他圈在懷裡,而殷時硯一低頭,就能看見她一張從裡到外十分糾結的臉。

這麼近,葉醒藥沒有在殷時硯的眼裡看到嫌惡,他這人喜歡最完美的東西,他這些日子對她容顏、身材的各種打擊,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都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可她現在離殷時硯這麼近,殷時硯的眸子卻依舊那麼平靜。

雖然這種平靜也是間接的證明殷時硯對她沒有其它方面的意思,但也讓葉醒藥心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在葉醒藥發呆的時候,殷時硯問:“月在哪裡?”

葉醒藥一下清醒過來,雙眼一抬,毫不費力的就看到了烏漆麻黑的夜空。

“九叔,你也要賞月嗎?唉,月都被我賞完了,你明晚再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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