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紅顏斬 074虎毒不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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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小胖子聽到自己身邊的狗腿回稟葉醒藥昨晚拉肚子拉了一整晚的慘樣兒,笑得全身的肥肉都顫動起來。

“七皇兄果然沒騙我,這藥百試不爽,哈哈……”

小胖子身邊的幾個狗腿子奉承著他多麼的英明神武時,殷時硯踏門而來,他人往那兒一站,就是滿滿的陰風肆虐。

小胖子身邊的幾個狗腿都顫顫兢兢的跪著,小胖子臉上的笑意也頓時沒了,立馬規規矩矩的站著,“父王……”

殷時硯走了進來,然後冷冷的看了小胖子一眼,揮手,他身後便有數十個丫頭舉著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裡是一道道的美食佳餚,一下就擺滿了一張圓桌。

殷時硯往那一坐,用眼神示意小胖子坐下,小胖子的表情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真是大氣也不敢出,立馬又規規矩矩的坐下。

殷時硯吐了兩個字,“吃吧。”

小胖子一愣,他父王今天心血來潮給他送來這麼多的美食,小胖子很不厚道的想到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

“父王,我吃過了……”

小胖子心中發虛,屁股也有點坐不住了,殷時硯飄過去一個字,“吃。”

不容反駁的一個字。

小胖子視死如歸的拿起了筷子開始吃,他自我安慰虎毒不食子,他父王再狠毒也不會害他這個親兒子的。

小胖子的想法是多麼的單純,可他的父王用實際行動給他上了最現實殘酷的一課——虎毒不食子,這句話只適應普通人,而他的父王從來都不是普通人。

當小胖一個時辰後開始拉肚子,拉的虛脫請了滿太醫署的太醫過來診病的時候,他的眸子裡是被欺騙之後的萬念俱灰。

等到第二天,小胖子身體好點了,過去質問他的父王為什麼要給他下藥,他父王很淡定的回了一句,“你該減肥了。”

小胖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只一晚上就明顯扁下去的肉圈,竟無言以對。

“父王,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小胖子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殷時硯頭也不臺,回答得乾脆,“不是。”

小胖子一顆心碎成了渣渣,“那我到底哪兒來的?”

“河裡撿回來的。”

和以前一樣的回答,小胖子小的時候就經常傻乎乎的問殷時硯這個問題,因為別的小孩都有娘,只有他,只有一個爹沒有娘,每當他這麼問的時候,殷時硯都說他是從河裡撿來的,他信以為真,別提哭得多傷心了。

冷嬤嬤就安慰他,說他父王是騙人的,其實每家的父母都會這麼騙小孩,因為好養活。

於是小胖子很長一段時間都覺得自己長得白白胖胖的,活的這麼生龍活虎,就是因為他父王說他是撿回來的。

可真相是血淋淋的,小胖子後來無意中問了幾個一起在皇家書院唸書的世家子弟才知道,別家的爹就從來沒有這麼說自家孩子的,但那些孩子還是長得好好的……

那時候小胖子一顆玻璃心就碎成了灰灰,再沒有勇氣跟殷時硯討論親生不親生這個問題,如今時隔好幾年再問起來,殷時硯還是這樣的答案,無疑又讓他的心碎了一次,於是小胖子奪門而出,結果正撞上了葉醒藥,但小胖子頭也沒有回,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葉醒藥回頭望了一眼藥琢主臥的大門,轉身又看著小胖子一顫一顫的背影,“喂!你把門還回來啊!”

大約是心裡太過激憤了,連飛刀都飛不出去的小胖子就這麼目不斜視的扛著一扇門跑了……

葉醒藥進了藥琢,往殷時硯的書桌上一湊,乖巧的喊了一聲九叔。

殷時硯目光掃著桌上的摺子沒搭理她,葉醒藥見他在忙正事,也不好打擾他,自個兒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打量。

這時候她看見圓桌上擱著一張折成了三角形的金黃色油紙,她好奇地把那張紙拆開,看見了包裹在裡面的白色粉末。

葉醒藥嗅了嗅,估計了一下這粉末裡面的成分,臉立刻變的有點發青。

她氣咻咻的朝殷時硯撲去,把那包粉末往桌面上一拍,咬出兩個字,“證據!”

粉末飛起來,撲了殷時硯滿臉。

葉醒藥沉浸在自己的憤怒裡,“九叔,你這個騙子!你還說不是你下毒害我!那你說說!說說這是什麼?!”

殷時硯抬起眼睛掃她,葉醒藥不甘示弱的回瞪他,眼睛鼓的老大。

殷時硯沒有正面與她說這個問題,只說道:“不想出去了?”

葉醒藥沒骨氣的萎了,狗腿相畢露無疑,“想想想,當然想……”

葉醒藥飛快的扯了一張帕子過來給殷時硯擦臉,把殷時硯整張臉都擦得變形了,“九叔,你消消氣消消氣,是侄女瞎眼不識泰山,侄女這次知道自己錯了,九叔你這麼心疼侄女,肯定不會給侄女下藥的,九叔你這肯定就是敷面用的麵粉……”

殷時硯冷冷的扭開她在自己臉上做虐的手,“你何不直接罵本王是小白臉?”

葉醒藥的言外之意被拆穿,只打著哈哈,“九叔,我們什麼時候出去啊?”

殷時硯擱下筆,扭了扭脖子,像是在暗示葉醒藥什麼。

葉醒藥很會看眼色的跑到殷時硯後面去給他拿肩,可把殷時硯伺候舒服了,十足十的一個狗腿子。

殷時硯總算開了口給了葉醒藥一個準確的時間,“明日辰時三刻,過時不候。”

葉醒藥一聽到過時不候,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沒人給殷時硯拿肩了,殷時硯很不爽,“幹什麼去?”

葉醒藥回答:“我回去準備準備啊……”

“準備什麼?準備塞上包袱好跑路?”

“怎麼會……”,葉醒藥很心虛,哈哈一笑,“九叔,你是不知道,女人出趟門就是很麻煩的,總是忘了這忘了哪,我不想到明日總是給九叔你製造麻煩,當然得提前回去準備……”

“女人?”,殷時硯似笑非笑的嚼著這兩個字時,眼睛在葉醒藥比鋼板還平的身體上慢悠悠地掃了一圈,“小女孩,別亂用詞兒。”

葉醒藥心頭千萬頭草泥馬揚起了塵土漫天,為什麼殷時硯老是能忽略她一句話的重點而抓出最能打擊她的字眼?她跟他什麼仇什麼怨,連一句話都不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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