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帝王業 567番外(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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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一晚上的鬼哭狼嚎,葉醒藥生下了一個八斤的巨嬰姑娘。

葉醒藥睜開眼睛看見她生下來的閨女,不忍直視的撇開了眼,沒見誰家閨女生下來那麼肥的,她嚴重懷疑,是殷時硯這些日子讓她吃多了,都吃到閨女肚子裡去了。

生完孩子之後,葉醒藥又被殷時硯各種大湯大藥的補身子,補著補著,她發現自己的小驕傲,在逐漸變成大驕傲,連小蠻腰也變成粗腰了……

腰上的兩坨肉,看得葉醒藥想死,坐在龍椅上的時候,底下的大臣都誇她,說她珠圓玉潤的。

葉醒藥很悲傷,回去照了一下鏡子。

當天早上,殷時硯醒過來後,看見葉醒藥跟幽靈似的站在床頭,“九叔,你看我是不是老了?”

殷時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是有點。”

“九叔,你都三十好幾了吧?你為什麼不老。”

殷時硯說:“因為歲月是把殺豬刀,它只殺豬。”

葉醒藥陰森森德磨了磨牙齒,“九叔,豬現在想殺了你,怎麼破?”

殷時硯笑著拉過她,“嗯,你是豬婆,九叔是豬公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葉醒藥圈住殷時硯的脖子,殷時硯的腿很明顯的有點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抖了一下。

葉醒藥沒感覺到,嘟著嘴說:“九叔,我今天出去,有好些人私下議論,說我沒有腰。”

殷時硯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溫柔的說:“他們亂說的,你這麼粗的腰擺在這裡,怎麼會沒有腰?”

葉醒藥抖嘴,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又自取其辱了?明明她是為尋求安慰的。

“九叔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

“你瘦的時候在我心裡。”

葉醒藥看著他,“那我胖了勒?”

如果殷時硯敢說她胖了嫌棄她,她就拍死他!

殷時硯無奈的說:“你胖了,卡在九叔心裡出不來了。”

葉醒藥眨了眨眼睛,這情話很打擊人,可能從殷時硯嘴裡說出來的,也就只能是這種話了。

嗯,勉強算是情話吧!

“九叔,那你是喜歡骨感的姑娘還是肉感的姑娘?”

“九叔喜歡骨肉相連的少'婦。”

葉醒藥趴在殷時硯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一口咬下去,啃的不亦樂乎。

殷時硯將她按在床上,她都知道,她生完孩子之後,身體其實是越來越豐腴了。

他每次看到她,就控制不住的想撲倒她。

她根本不知道她對他的吸引力。

葉醒藥推了殷時硯一下,“九叔,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女人分為兩種,難看的和好看的,你說我是屬於哪一種?”

殷時硯的臉埋在她的大驕傲裡,欲罷不能,嗓音性感,“你是屬於中間的。”

葉醒藥,“……?”

“好難看的。”

葉醒藥的牙齒又磨了磨,殷時硯改口,“不對,是難得好看。”

葉醒藥的心情很複雜,在殷時硯的各種打擊之下,她居然沒有得產後抑鬱症。

不過有一天,葉醒藥又照完了鏡子,趴在了殷時硯的懷中,哭得很傷心,“九叔,對不起……”

殷時硯摸摸她的頭,看她傷心,嗓音溫柔的問:“為什麼說對不起?”

葉醒藥抽泣的說:“我剛剛照了鏡子,把自己嚇醒了,九叔,你一定忍了我好久……”

“……”,殷時硯,“王妃,你以前也沒少照鏡子,怎麼今天有了這樣的覺悟?”

葉醒藥傷心的捂住臉,“真的好醜啊,我要減肥諶!”

“減什麼肥,你看你,手怎麼這麼涼,再減肥更涼了。”

葉醒藥不知道減肥和手涼有什麼關係。

“九叔,我是冰肌玉骨,所以才手涼。”

“那就更不用減肥了,這樣很好。”

“真的嗎?”

“真的,不騙你。”

葉醒藥果斷自暴自棄,再也不減肥了,殷時硯在心裡陰險的想著,把你養成一隻小胖子,看你坐在朝堂上的時候,還有哪個男人敢盯著你瞧。

綠瀲要和木七成親了,葉醒藥給木七在朝中安排了一個正經的官職,官位不大,卻是擁有實權的。

綠瀲被封為了和順公主,風光出嫁。

兩人成親那天,木七去跟殷時硯辭別,殷時硯很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知道為何成親要選個好日子嗎?”

木七以為殷時硯是有經驗要傳授給他,跪在地上說道:“還請王爺賜教。”

殷時硯說:“因為成親後,你就沒好日子過了。”

木七還有些不明白時,聽到內殿傳來了葉醒藥的咆哮聲,“殷時硯你快來,你閨女又翻白眼了!”

殷時硯扶了扶額頭,趕緊走了進去,哄閨女。

木七瞬間秒懂了殷時硯那句沒好日子過的話是什麼意思。

想當年的王爺,那是多麼高冷貴的人物啊!現在徹徹底底的淪為了妻奴啊妻奴……

葉醒藥生了一個混世魔王,這是所有前朝和後宮用血的經驗總結出來的結果。

葉醒藥給她閨女取小名為小棉襖,小棉襖幾個月大的時候,已經會做兩件了不得的事了——翻白眼和踢人。

她翻一個白眼,氣沉丹田,再踢你一腳,絕對能踢的人口吐黑水。

再大一點的時候,她又多了一項新技能——摳腳。

沒詞葉醒藥在殿中召見朝臣,看見她閨女坐在搖籃裡摳腳的時候,都恨不得那不是她生的。

等小棉襖快兩歲的時候,葉醒藥哭著跳進了殷時硯的懷裡,“九叔,我們的女兒……嗚嗚……”

殷時硯這些年是越發的寵著葉醒藥了,他很溫柔的拍著葉醒藥的背,“女兒又踢了誰了?”

“沒有,我剛才發現,我們的女兒……嗚嗚,她竟然是個白痴。”

“怎麼會?九叔的遺傳,再怎麼樣也不會生出一個白痴來。”

葉醒藥哭著,“是真的,她都快兩歲了,還不會說話,就只會翻白眼和踢人摳腳丫……”

殷時硯說:“那是因為她不屑說,九叔小時候也是這樣。”

“真的嗎?”

“真的。”

後來,小棉襖開口說話了,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翻了一個白眼,對元貞說的。

她說的是,“白痴。”

而且,語氣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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