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帝王業 570番外(6)(1 / 1)
二品大官胡攪蠻纏的時候,殷時硯來了,他懶洋洋的說:“也真是好厚的臉皮,你我兒子年齡相差數歲,你兒子還是以眾欺寡這麼多人打了本王的兒女,本王尚且不曾興師問罪,你兒子輸了,倒是還敢拉著親爹來找本王討要說法。”
那大官一張臉憋得通紅,而且看到殷時硯漫不經心帶著冷厲的神色,他是從心底裡產生了懼意。
“攝政王,這……”
那小少年卻拉住了他的父親,“父親,的確是兒子技不如人,父親實在不必如此,兒子回去,日後必當好好練武,他日必當再來找皇子切磋。”
這句話倒讓殷時硯和葉醒藥同時看了那秀氣的公子一眼。
皇帝和攝政王擺明了護短,自己兒子還這麼說了,那官員也不好再繼續鬧下去,悻悻的走了。
葉醒藥看著小棉襖色'眯眯的盯著那年輕公子離去的背影,扶了扶額頭,她分明不是這麼教她女兒的,為什麼她女兒越來越脫脫離正常閨女的成長軌跡?
她趴在殷時硯肩膀上,問殷時硯,“九叔,這閨女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殷時硯拍了拍她的背,“乖,娘子,這是女隨母性,耳濡目染,不必太過心慮。”
葉醒藥從他的肩膀裡抬起頭,陰嗖嗖的看著他,“九叔,你的意思是我很暴力野蠻?”
殷時硯模稜兩可,“尚可。”
葉醒藥撲倒殷時硯,惡狠狠的威脅,“什麼叫尚可?殷時硯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又想睡書房了!”
殷時硯現在聽到睡書房三個字,就覺得暗無天日,於是他趕緊討好的抱住了懷裡當然瘧,“王妃,為夫的意思是你最溫柔大度,尚可與為夫一較高下,為夫甚是欣喜於你,只盼於你此生此世共白頭。”
葉醒藥哼了一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又去仔細教導了一下閨女和兒子。
殷時硯把她扯了回來,“王妃,我們多久沒行房了?再不上陣,為夫的槍都快生鏽了,日後若不好用了,委屈的豈不是王妃?不如王妃現下先給為夫磨一磨槍?”
葉醒藥一聲抽笑,“攝政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槍掰成兩段?”
殷時硯感覺到葉醒藥的手真有廢了她的意思,趕緊把她一推,“王妃還是先去教教兒女們,磨槍的事,晚上再說。”
葉醒藥呵呵笑了一聲,得意的邁著帝王八字步走了。
她仔細教導了兒子和女兒一番,說的口水都幹了,卷兒倒是認錯態度很好,至於她閨女,說話好聽,可事後,誰知道她是不是左耳進右耳出。
第二天,閨女又在書院和人打架了。小姑娘在書院跟人家打架,打贏了,對方放下了狠話,“你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小棉襖迫不及待的說:“還等什麼啊,快點現在就把我變好看啊!”
那被打的小女孩的親孃找上門,那夫人以前對殷時硯有意思,沒出嫁的時候,還妄想撬皇帝的牆角,託她爹去給殷時硯說,讓殷時硯也娶了她為平妻,和葉醒藥平起平坐。
殷時硯直接把她爹連降四級,她最後也趕緊嫁了個沒什麼實權的郡王。
因為這個,這夫人一直看葉醒藥不順眼的,女兒被打了,她嚷嚷著什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要葉醒藥處置了小棉襖,教訓一下這野丫頭。
懲罰自己的閨女,葉醒藥可捨不得。
小棉襖也很乖巧地窩在葉醒藥的懷裡裝委屈。
那夫人嚷嚷了一大通,葉醒藥卻毫無動作,除了說幾句賠禮道歉的話。
等她再嚷嚷的時候,葉醒藥說:“聽你的意思我,還想朕給你下跪道歉?郡王妃,朕敢給你下跪道歉,你區區一個郡王妃,你受得起嗎?”
那郡王妃臉色青了一下,葉醒藥衣袖一擺,淡淡的說:“既然這麼不經打,讓你女兒以後不必再來皇家書院,朕的書院,自然是給自己女兒胡鬧的,你女兒鬧不起,便讓她走,別讓朕養了,還反過來當朕該給你服軟。”
郡王妃臉色一白時,她揉了揉眉心,揮揮手道:“罷了,就這樣吧,把你女兒領出宮,日後也別再帶著你女兒進宮了,免得衝撞了公主。”
郡王妃一下子慌了,她女兒進這皇家書院,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周折,如今葉醒藥不僅不讓進書院,連宮都不讓他們母女進了,那日後皇宮裡的宮豔,她們母女不也不能參加了?那她怎麼和各家夫人聯絡感情,給自己女兒找個強大的婆家?
郡王妃深呼吸,然後認錯,“皇上,都是小女的錯,其實臣婦今日來,是帶小女來跟公主道歉的。”
葉醒藥臉色緩和,說了一些話,賞賜了郡王妃一些東西,讓人把人送出宮了。
葉醒藥教訓女兒,“你是個女孩子,為什麼老是和人打架?”
小棉襖悶悶的說:“因為她們罵人!”
“那你也不能打人,女孩子要溫柔嫻靜,以後才會有人喜歡……”
“可她們罵的是哥哥”
“她們罵你哥哥怎麼了?”
“她們說哥哥是個野孩子,根本不配為皇子,她們憑什麼這麼說!哥哥是我的哥哥!”
葉醒藥摸了摸小丫頭的頭,說:“打的好,下次記得打臉。”
殷時硯走進來,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睛,看了葉醒藥一眼,“皇上不是說,孩子不能亂教嗎?”
葉醒藥點了點頭,“對,那下次你愛打哪就大哪。”
小棉襖眼睛亮晶晶的,“孃親,還有哦,我打她是因為她孃親老是在背後說孃親你的壞話,我聽到了……”
“她說什麼了?”
“她說孃親你又傻又醜配不上爹爹……”
殷時硯唇角含笑說了一句,“女兒,這就是你錯了,別人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葉醒藥指著殷時硯,氣得渾身哆嗦,然後扭過頭去,不理會殷時硯了。
她嘀咕了一句,“聰明人和蠢人在一起久了,也會變蠢的。”
殷時硯湊了過去,在他耳邊說道:“這是哪裡聽來的謬論,九叔與你在一起這麼久?怎麼沒有如你一般的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