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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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晚飯看來是沒有著落了。

李優玄不知道對著一鍋白開水使什麼勁。

餘恩森餓得沒心情再去嘲笑李優玄,反正他一開始就沒理過自己。他看看時間,差不多十點了,那個孩子該回來了。

白茶看著路邊新修的路燈,騎著單車心情都是十分舒暢的。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這段路都是黑黢黢的,隔了很長一段路程才能看到一盞微弱的小桔燈,有時候路過的轎車經常看不到她,對她來說是十分危險的。但是現在每隔一小段都一盞明晃晃的大燈,看來鎮長的良心是發現了啊。

她把腳踏車放好,抬頭準備開啟鐵門的時候,就看到餘恩森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雙手插袋,就像專門站在那兒等著她的一樣,穿的都是奶白色的拖鞋。雖然他們經常就這樣突然出現了,白茶還是覺得他們行蹤怪異的,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什麼啊,大晚上站在這裡嚇人嗎?”白茶說道。

餘恩森替她把鐵門開啟,“房間裡多了個發神經的人,他一直把廚房霸佔著,我到現在都沒吃晚飯。你想吃夜宵嗎,借用你家的廚房煮個面。”

白茶就知道他不可能在這麼冷的天白白地站在這裡等她回來。

“切,”她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跟我來吧。”

白茶開啟了客廳的燈,燈光微弱,不過剛剛好照亮房間的每個角落。餘恩森觀察了一下,是個很樸素的家,樸素到沒有多餘的凳子,沒有多餘的杯子,沒有多餘的拖鞋。白茶把鑰匙放在痕跡斑斑的木桌上,指著廚房說,“去用吧,不過我的佐料很少,你最好自己帶點過來。”

“沒關係,我可以將就的。”他把櫥櫃開啟,發現之前蛀蟲的掛麵全扔了,換成了新買的白水面。他很滿意的笑了,突然又覺得不合時宜,又馬上把表情收回來。

餘恩森不講究,只是餓了,隨便加點油鹽醬醋就可以吃。他給白茶端了一碗麵,不多,還有幾片菜葉子和一個雞蛋,他對臥室裡的白茶喊道:“出來吃點東西吧,知道你們女生保持身材晚上不喜歡吃東西,所以我給你煮得少。”

白茶拖著累了一天的身子下樓,能吃點東西補充身體也不錯,反正看書看得大腦都要愚鈍了。她看到碗裡的青菜和雞蛋,白茶不解:“我家沒有青菜啊?”

“我自己帶的還不行嗎?”在他做飯的時候,他家裡的青菜葉和雞蛋明顯少了。

她明明記得他是雙手插在褲袋裡的,那些東西又揣在哪裡的呢?

“吃吧。”餘恩森知道她在想什麼,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塞著,他早就餓得前肚皮貼著後肚皮了。

白茶嚐了一口,感覺還不錯,鼓著腮幫子對他豎起大拇指。沒想到這個日常看起來不太正常的人,廚藝還是挺不錯的。她其實是個不喜歡吃麵的人,如果有經濟條件她可能不會吃麵的。但是之前的條件太窘迫了,她不得不節約開支。但是為什麼她還要繼續買麵條呢,還是因為節約開支,她要把錢存著上大學。

“李優玄怎麼了?今天為什麼沒給你做飯?”

“他啊,美食家沒當成,跑去當人家的徒弟了。”

“你是說,他原本要去做師傅的,但是認了一個師傅?”白茶笑著問。

“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就讓他鍛鍊鍛鍊,反正他缺的東西太多了。”反正別讓他閒著就是。

白茶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又不能單單憑他的話來判斷李優玄這樣做的原因。說不定他只是覺得自己學藝不精,真的需要進修呢?

白茶的房子已經很久了,水管還有牆壁都腐爛不堪。沒有檯燈,就連溫習功課都是利用房間微弱的小白燈。大多數情況下它閃兩下就又繼續堅強的亮著,但是這晚,點燈閃著閃著,就滅了。

白茶坐在黑暗中愣了兩秒鐘,看到夜路燈亮著,她才知道是燈泡壞了。年久失修的房子,本來這裡那裡就容易有問題。

她走到餘恩森的房門口,左右望了望,房裡很安靜,不像是有人的樣子。她試探性的敲了敲門,屋外有些冷,她把頭髮捋在耳朵後面,拖著袖子在門口蹦蹦跳跳的。

又敲了第二次。還是沒人響應。

她又在周圍望了望,明明燈都是開著的,怎麼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嘗試性的握住門把,往下一拉,門竟然開了?

她的心差點都跳出來了,還以為會被發現,但是周圍還是靜悄悄的,除了自己發抖急促的呼吸聲,什麼都沒有。

該不會是兩人出什麼事了吧?白茶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煤氣中毒?在這樣的天氣下,兩個美男子,一個生得俊俏,一個長的冷豔,不不不,不應該這樣想,而是一個倒在廚房,一個倒在廁所,那就更糟糕啦!要是真就這樣去了,她豈不是又要回歸到過去的生活?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腳步卻一點都沒加速,廚房和廁所都沒有人,等卻堂而皇之的開著。真實有錢人的任性。

她慢慢地走上去,發現有扇門半掩著,似乎好像有人剛出去過。

她輕輕敲了敲門,發現裡面還是沒人。本來她只是禮貌性的看一看,如果沒人她就轉身就走。但是看了一眼過後,她眼睛便離不開了。

棕褐色的地毯四個邊角的長毛坦然的鋪在地上,中歐世紀的床架鶴立在房間最裡面的牆壁,日耳曼名族的壁畫掛在左邊的凹凸牆壁上,做出了冷靜與精確性的裝飾。右邊的沙發上,左右兩邊個流蘇枕頭顯示出整個房間的壯麗,牆上的鹿角精緻壯美,棕色、赭石色、咖啡色、啡色、茶色合為整個房間的基調,簡直讓白茶呆住了。

背後還是沒人。

她只想進去看看,什麼都不會碰。

站在房間的中間,突然被什麼閃亮的東西刺到眼睛,房間的燈明明開得很暗,但是確實有什麼東西在晃著她的眼睛。

她走進去看,在小圓桌上,擺著一個紅黑色的盒子,軟墊裡塞著一顆紅白色的戒指,銀色的細邊雕刻著水波的紋路。實在太好看了,她從來沒見過寶石。即使是媽媽的物件,在抵押公司來過後,全部被收走了。

她悄悄的把戒指取出來,只想要,悄悄戴一下就好,就一下。

她把戒指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舉起來,那感覺就好像中間那可小寶石在發光一樣。

餘恩森突然就出現在房間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他看倒白茶在自己房間,下意識地就指著她問:“你怎麼在這裡?”

白茶立馬把手背過去,不敢讓他知道自己偷偷動了他的東西。她不知道餘恩森回來得這麼快,她支支吾吾地說:“我來找你幫我換電燈泡,結果你們都沒人在家。”

餘恩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並沒有發現白茶輕微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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