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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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住一棟房,必然是要有個人的相處法規,哪些是不能說,哪些是不能做,都必須要提出來,否則想要愉快的相處,也是不大可能了。畢竟他們三人在此,都是有自己的目的。

三個人圍著玻璃長桌,餘恩森和李優玄坐兩頭,宮仲秋坐中間,三人眼神不斷瞟望著對方,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餘恩森雙手抱拳,自己租的房子就這樣被這兩個無賴給霸佔了,他自然不會失了主人的氣勢,“告訴你們,既然想住就要給錢,這房子我也不是白租來的,我也不誆你們,咱們平分一人一千。家裡不能放音樂,也不能開派對,晚上十點後我不想聽到任何噪音。廁所不能霸佔半小時以上,健身器材全部都是我的。最重要的是,不能窺探我的隱私!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一個想要我的命,一個以為我想要她的命,總之在我還沒有確定之前,大家都不要輕舉妄動,我有我的打算,祝你們在人間玩得快樂。”

宮仲秋勾起嘴角的笑,只覺得餘恩森真的想太多了,只要他不對白茶有別的想法或者威脅,那麼他出現在餘恩森的眼裡次數就少之又少。

“你別把我想得太重要了,我對你沒有什麼想法,我啊,只不過職業要求而已。”宮仲秋說。

他隨即便不再和他們耗下去,起身往廚房走去,端了一杯水回房間。因為宮仲秋知道,要說敵對,往大的方向,餘恩森和李優玄才是一方的,如果白茶真的是那個人,那麼他們倆會合起夥來要解決的就是宮仲秋這個礙眼的傢伙。

他只不過是想要保護白茶不要捲入這場昏暗、複雜、甚至會賠上性命的戰爭。關於死神和不死人,他們身上都是帶有血的標誌。

李優玄倒是不在意他說的什麼,想要收回餘恩森的命,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畢竟這項大業,進行了一千二百年,都未能實現。即使餘恩森找的那個人就是白茶,李優玄也要不了她的命,因為他現在手裡的生死簿上只有餘恩森的名字,他沒有權利帶走白茶。

雖然沒有人把餘恩森說的話當一回事,但是至少沒有人來反抗他說的話,證明他在這個家的地位還是有的。他雙手抱胸,“我告訴你,那小子就是說不過我,切,別看他整天笑盈盈兮兮的,其實他根本就是害怕,在用那張皮在偽裝!”

李優玄看了他一眼,他已經不想回想餘恩森強硬拉著他的手去摸他的腹肌的場景了。他就是心裡不舒服宮仲秋,因為白茶的原因。他作嘔了一下,趕緊回房間了。

餘恩森看到大傢伙都走了,他倒沒了脾氣,想一想今天白天發生的事,他又立刻覺得自己做的是白痴做的事,沒辦法,誰叫白茶老氣他。

他出門散心去,因為胸口實在太悶了。大概是被冷風給吹醒了,他心情沒有那麼浮躁,只是安靜後覺得有些孤寂。他本不是喜歡熱鬧的人,活了好幾輩子,不喜好交朋友,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突然多了這些人,也算是不自然的反抗吧。

他還是喜歡一個人吹海風。那帶有苦澀的海風,吹進餘恩森的心裡,依然是苦苦的。

他突然看見了坐在海邊的白茶。那個背影那麼小,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靠著微弱的霓虹燈。

餘恩森走過去,靠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沙子軟軟的,卻也是冰冰的。他問白茶:“怎麼一個人在這兒,這樣吹著風不冷嗎?”

“恩森大叔,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白茶看著翻湧的海浪,好像每一層都想要蓋住她的心事,卻又被不斷袒露出來。

“我啊,曾經是個將軍,活了一千多年的不死人。”他終於將實話套路出來,而且他突然覺得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白茶這樣叫他,他會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不死人?”

“對不起,保護神是我編出來為了暫時應對我瞬移到你面前這件事,其實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出現在那裡。”餘恩森表情淡然的解釋,一隻手撐在身後支撐起整個身子。

“也是,換成誰,突然出現在別人面前也是一件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那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嗎?”白茶問道。

餘恩森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戒指,“我把它暫時放在你這裡,因為它,所以我才能馬上出現。這枚戒指的故事我以後再告訴你,我現在想告訴你關於我的事。”

他把戒指塞進還沒反應過來的白茶的手裡,繼續說道:“我的故事有點長啊,”他突然笑起來,臉上顯現出淺淺的酒窩,“具體的情節,我以後再細細告訴你,我現在能說的就是關於我現在的情況。”

白茶看著手裡的戒指,精緻的銀邊依然能在昏暗的環境下發著亮光,她能夠用手感受到這戒指沉甸甸的故事。

“我活了一千二百年,已經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不死人,任何疾病刀槍都無法置我於死地,並且還賦予了我有神的技能,例如預知、控制、讀心等等之類的神技。現在唯一能讓我歸無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特別重要的人,她才能殺掉我。”餘恩森說著話時,十分沉著冷靜,並且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繫到白茶的脖子上,害怕她著了涼,海邊的風還是有些生冷。

白茶被他這一舉動給嚇得不敢亂動,生怕自己被餘恩森看出她有些緊張。她默默的摸了一下圍巾問道:“你說的和這個戒指有什麼關係呢?”

“你可能不知道,我能看透任何人的想法,但是唯獨你的不行。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神秘嗎?就連神仙也猜不透你。”餘恩森開玩笑說著,“但是戒指卻能把我帶到你所在的任何地方,所以,我覺得你能幫我找到我需要的人。”

白茶一點也沒有興奮的感覺,只是抱著雙膝背向餘恩森說:“我有什麼用,我也看不到鬼神,也沒法和鬼怪說話,連你都找不到的人,我更沒辦法了。”

“話不能這樣說,”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白茶的頭髮,冰冷冷的,卻又是柔軟的,“這個戒指就是找到那個人的關鍵。”

“不過,你到底要找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啊?”白茶還是好奇地轉過去望著他。

“今天好像說得有點多,故事要一點一點講才有意思。今天伴著海風當下酒菜,感覺還不錯吧?”

“神經,冷死了。”說完白茶站起來,拍了拍沙粒,對餘恩森伸出手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發揮我的大愛精神吧,戒指我收下了,有什麼線索我會告訴你的。”

餘恩森接過她的手站起來,一改剛才嚴肅的神情說道:“但是不準隨便戴戒指啊,萬一我在吃飯洗澡什麼的,把我召喚過去,你就死定了!”

“大叔都說給我了,所以只有我能支配它,你管呢!”白茶跑著說,生怕被他抓住了。

餘恩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暫時的!暫時!”他雙手插袋,看著白茶可愛的身影在海灘上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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