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 / 1)
白茶和李優玄在汽車裡坐著發呆,白茶戴著耳機逛著微博,在黑暗的環境中只有小小的螢幕照亮她的臉龐。李優玄在副駕駛轉過頭想跟她說話的時候,看著她盯著手機傻笑,便又打住了。
白茶覺得有人在看她,抬起了頭,她剛剛痴線的模樣都被李優玄看到了,便乾笑著問他:“你這是在幹什麼?”
“你在看什麼這麼入神?”他眼睛瞄了兩眼,手機被白茶擋住了。
白茶正在看一部最近上新的韓劇,雖然劇情有些傻白甜,但是她倒是喜歡得不得了。她笑著回答:“就...普通的電視劇啊。”白茶發現他始終盯著她的手機看,又扯開話題問道:“你們都不用手機嗎?”
李優玄終於被問道痛處了,他轉過身,嘆了口氣說:“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想要聯絡誰,心靈感應一下,就可以了。再說,像我們這種孤獨的職業,是沒有朋友的,每一次都會在不同的地方執行任務,如果剛認識就要分開,就不如不認識。你可能離開那個地方了,別人卻以為你還在。”
白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知道李優玄說的那種感覺。她又想起餘恩森,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他活了一千二百年,那種孤獨他是如何捱過來的呢?身邊認識的人換了一群又一群,最後只有他留下了,這種可悲的感覺一點都不好,白茶知道,所以還不如始終都是一個人。就像山貓之前告訴他,兩百年後他也要重新投胎做人了,他身邊的人,沒有誰會留下。
就在白茶和李優玄發呆之餘,駕駛門已經被開啟,餘恩森一臉無恙的開火,轉方向盤。李優玄看了他一眼,又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申麗雅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子,全身上下都是像花一樣吸引著他,只是他不能被凡間一介女子給俘虜了。
在烹飪課上,李優玄依然是我行我素的模樣,對老師說的話撿著聽,自己動手的時候完全沒意識到他和申麗雅是一個組的。申麗雅倒是快被這個無動於衷的男人給急死了。上次索要手機失敗,他竟然是個不用手機的異類,就連老一輩的人都會簡單的小靈通。
越是這樣的李優玄,越讓申麗雅覺得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申麗雅每次在課上都回仔細打量一番這個從漫畫書裡走出來的男人,但是李優玄總是當她不存在,妥妥的當一枚雕塑。
“我看到咯,你和一個女孩子。”申麗雅把那天看到的說了出來。
李優玄反映了半天,才明白她指的是白茶,遲緩的手又繼續在蛋糕上撒著抹茶。“那又怎麼樣。”李優玄淡淡的說。
“她看起來還挺小。”申麗雅那晚,剛好也從超市出來,見到他們倆往一輛車上放了東西,本來心裡都快鬱悶炸了,但是又看到兩人一人坐副駕駛,一人坐後排,看來兩人應該是沒有什麼關係。她那小心眼的心臟又變得好些了。但是她不免還是懷疑,那個女孩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比我小太多了。”李優玄本來想說我比她大太多了,但是這樣聽起來又有點猥瑣,所以他還是改了一種方式。
“是表妹嗎?”
“不是。”
真是讓人瘋了,明明都問得那麼明顯了,他還是推一步動一步,完全不想解釋他和那個女孩的關係。申麗雅又覺得心裡不舒服了,但是好勝心又不允許她認輸,她把搗蛋器放下問道:“那麼,她是你女朋友嗎?”
“你對我男朋友感興趣完,現在又對我的女朋友感興趣了?”李優玄輕輕笑了一下說。
“我只是確認你到底是什麼?!”
“我到底是什麼?”李優玄張大眼睛問。
“該不會是雙性戀吧?”申麗雅故意試探,並且裝作驚嚇的模樣。
“雙性戀是什麼?”每次李優玄一本正經的樣子,最能逗申麗雅開心。
李優玄不太與人類接觸,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很多東西都是他曾經帶走的死者告訴他的,所以很多時候他也被餘恩森說是老古董。
“我說你,”申麗雅把他的無知都視為故意的搞笑,撇去那些他故意打岔的話題,她正經問道:“你對我感興趣嗎?”
“我為什麼要對你感興趣?”
申麗雅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我為什麼要對你感興趣?難道要因為是男人才能對你感興趣嗎?申麗雅心裡想著。普通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不是緊張就是露出狡猾的笑,可是這男人的腦回路竟然不一樣。
申麗雅可不想承認自己被變相的拒絕了,所以她抓住他的袖口大叫:“全天下的男人沒有不被我申麗雅吸引的男人!只要我的一個撩頭,無數男人都想把電話號碼給我!哦喲,你了不起啦,長著一張帥得能免單的臉就以為老孃會倒貼啊,我才沒有呢!”
誰知道,李優玄根本沒在聽她說的那些話,只是瞪著眼睛看著她的手,驚恐的說道:“哦吼!膽敢碰我的手!”
李優玄最討厭和別人有身體上的接觸,就連餘恩森都不同他擊掌,嗯...和自己的死神擊掌,好像有點不太合常規。
“我就碰你怎麼啦!你以為你身子用牛奶做的啊!”說些申麗雅就用手戳著他的上半身。她一邊戳著一邊打量著李優玄的表情,這小子腹肌也太硬了吧?該不會是故意使力的吧?
“哦吼!你!”李優玄見她如此放肆,便上手攔,卻怎麼都無法抓住她的手。
最後他放下手中的抹茶粉的瓶子,兩隻手終於把她的雙手給擒住了。他雙手捏住她的手腕說道:“看你再往哪裡摸!”
申麗雅想極力把手給縮回來,因為她越用力李優玄就拽著不放手。蒼天啊...她的手正好摸著他的胸!還是兩個手!她一直在李優玄的用力中,感受著他雄厚而又硬朗的胸肌....
夜晚,餘恩森坐在屋頂上看夜色,他聽到了李優玄奮力摔門的聲音,平日裡他都是不緊不慢的人,做個事也是不溫不火,今天肯定是被哪個人給氣到了。不過他也沒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他自己的心事一大堆,他望望隔壁的房子,燈還沒亮,白茶還未放學。
他一直在思考那天那個女人說的話,如果他要找的人真是白茶,那麼一定有發現她前世記憶的方法,他一直以為戒指是關鍵,但是這段時間的觀察,好像戒指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無法感應到的東西,就是無法感應到。
非得要白茶愛上他?為什麼?一刀插入心臟不是更好更快就能知道嗎?反正他是不死人,只要白茶是他要找的人,那麼他就能歸無了。為什麼非得要感情來解決這千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