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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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走後,白茶就獨自一人暗暗思考著,想起了關於餘恩森的那些事。她回頭看了一眼窗臺上的書,那正是前幾日沈道北準備送她的。她隨手你拿了過來,翻看了兩眼便沒有了心情。她現在無心回顧功課,但在這樣一想,那日的書還未看完就被餘恩森突然進來給打斷了。

白茶起身,望了望四周,確保沒人後她才找回那日那本書。她翻到俞紹儀那一頁,仔仔細細讀了個遍,關於她的介紹極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一個家人子而已。看來看去還是沒有關於餘恩森的身世,白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嘆了口氣把書本放回原來的位置。

俞紹儀既然是家人子,和餘恩森又是什麼關係呢?難道這個餘恩森和當朝皇帝也有聯絡?還是說這個俞紹儀本身和餘恩森是有婚約的,最後被破去做家人子了?

白茶一個勁的瞎猜,越猜心情越鬱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腦子裡餘恩森的身影卻揮之不去,她無意中帶著怨氣唸了聲他的名字:“餘恩森。”

“嗯?”餘恩森剛好進來,正好聽見她在叫他,他便應聲答應了。

白茶沒想到餘恩森會在旁邊,嚇得打了個機靈,紅著臉壓制著心跳說:“沒什麼。”

餘恩森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插著腰環視了周圍,找個了空位子坐下來,翻看著白茶的書。白茶看著他若無其事地在書店裡坐下,好像昨天發生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一般,照常接她下班。

直到晚上下班,餘恩森才打起哈欠問白茶要不要去喝一杯。

白茶不知道為什麼要喝酒,也許是想要借酒說一些關於昨天的話,她沒有推脫,反正餓著肚子,吃點東西也好。

“喝酒嗎?兩個喝哪裡能盡興呢,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孩子,不如我也去吧。”沈道北聽到他們說話,面帶笑意對著餘恩森說。

餘恩森自知沈道北故意想跟來,但他沒有拒絕,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他不想再在白茶麵前鬧一出了。

他們三人找了一家普通館子,席間白茶總是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怪怪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敵意。不知道是不是白茶感覺錯了,反正餘恩森還是那副老樣子,肅穆而又沉重,酒滿即喝。

沈道北知道他的酒量肯定不及餘恩森,所以不可胡來,他喝完一杯對餘恩森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好酒量,我感覺已經快不行了。”

“怎麼就不行了,好菜還沒上來呢,千萬別醉啊,不然待會全被白茶吃了,長胖了又要怪我了。”餘恩森挑了顆花生米往嘴裡送。

白茶看著端上來的糖醋肉,已經準備開吃了,聽到餘恩森這樣損她,她也懶得說什麼,只是瞪了餘恩森一眼,就開始下筷子了。他們之間的談話,白茶還是不想插嘴,本來就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說多了反而會陷自己不利。

“你不僅喝酒是個老手,情場上也是啊。”

餘恩森乜斜著眼看了一眼沈道北,沈道北帶著邪魅的笑意,餘恩森看了只是冷漠地一笑,“女孩子天生都愛美,更何況她這個年齡階段的人,整體嚷嚷著這兒不好看哪兒長胖了,對自己要求很嚴格但是又管不住嘴,我有什麼辦法呢,只要她喜歡就扔著她的性子來唄,誰叫她長得這麼可愛呢。”

這話挺起來有些寵溺白茶的意味。但是白茶不吃這一套,她雖然不知道餘恩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這一聽還是有些損她的意味,所以她把嘴裡的肉嚼碗,舉起杯子就是一句:“喝!”

餘恩森和沈道北看著她笑了笑,同樣倒滿酒後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可她還是個學生,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他原本想說苟且之事,但是看白茶在場便把那四個字吞了回去,“你們就不怕被發現嗎?”

被發現?反正兩個人清清白白,連手都沒牽過,嘴都沒碰過,算什麼情侶,就憑他餘恩森一句男朋友嗎?白茶心中嗤之以鼻,她可什麼都不怕被發現,餘恩森這人就是個木頭腦袋,換做其他女生早就被甩了。

餘恩森嚐了口臊子蒸蛋,鮮嫩的蛋加上香酥的麻油,讓他心情大好,“行的端,坐的正,沒什麼怕不怕說的。你覺得我們之間關係不正常,那就不正常,別人覺得我們關係正常,那就正常,這都是自己的看法,和我無關。反正白茶總是預設我的做法。”

預設個大頭鬼,白茶喝了一杯酒想到,還不是懶得和你計較,是看在你有心保護我的份上才不想戳穿的。如此直男的人,怎麼得了啊。

“倒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白茶這樣的小姑娘眼光會更高一點,不會看上這麼滄桑的大叔。”

“你很有品位。”白茶擦掉嘴巴的啤酒沫,舉起大拇指一臉欣賞地看著沈道北。

不愧是有個瞭解明事的人,白茶就知道沈道北不會把餘恩森的話當真。餘恩森滿臉黑線地看著白茶,不做聲地倒滿酒杯,舉著想和沈道北碰一杯,也阻斷他一臉詭笑帶著同意的眼神看著白茶。

“滄桑說明閱歷,乳臭未乾的小孩當然不懂了。”餘恩森這句話明顯是說給沈道北聽的,但是被有些醉意的白茶給誤解了,在桌子底下暗自踩了她一腳。

餘恩森忍著痛,臉上的表情有些歪曲,沈道北舉起就被和他碰了一下,自己幹了,“我還是道行不夠啊,我很喜歡你身上那種沉穩的力量,即使老,也老得那麼——”沈道北停頓了一下,“有魅力。”說完隨即便敞開懷笑起來。

白茶暈紅的臉再加上迷離的眼神,餘恩森知道她已經醉了。都怪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沈道北身上了,沒發現白茶一個勁地喝酒避開他們的話題。這才導致她現在迷迷糊糊,昏昏顛顛的。

“你別想太多了,白茶和我之間並不是普通的關係,可能你會誤解,但是也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餘恩森見白茶心不在焉的樣子,乾脆直接把話挑明,說完了好送白茶回家。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你又這樣說?白茶和你什麼關係和我無關,我也不想了解,但是你們之間如此親密,不得不讓人懷疑。你以為你這樣靠近她是保護她,其實她現在有多安穩,以後你給她帶來的傷害就有多痛苦。我的目標不是你,你不要對我有敵意,這樣會讓你,我,還有白茶之間更難相處。”沈道北放下酒杯,低著頭眼神黯淡,語氣冷漠。

“看來你知道地還不少,那我們更沒有必要交談下去了。”話音未落,餘恩森還未講完,白茶單手撐著的手就滑落下去,整個人也差點摔倒。

還好沈道北眼疾手快,立馬接住了她。

沈道北也不想和餘恩森再說下去了,想把白茶背在背上帶她回家。

但是餘恩森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攔住了他,沈道北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餘恩森分開兩人,語氣中帶著殺氣對他說:“這個人,只能由我背。”

沈道北沒有反抗,他只是緩慢放下手中的動作,知道自己沒有這個關係去背白茶。白茶雖然在迷糊中,但是她只是假裝睡覺,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實在太累沒轍才想出這個辦法來的。

前面的白茶沒用心聽,但是揹她那句話,她全聽見了。

他把白茶背起來後,又對沈道北警告了一句:“白茶只能和我一起喝酒,我的背,只能揹她。”

白茶慶幸自己喝醉了酒,否則突然的臉紅讓她無法適從。他這是在宣誓白茶是屬於餘恩森的嗎?白茶趴在他的背後眯著眼皺眉想,就像以前的野蠻人圈地示意這是自己的領土一樣。

...餘恩森就和野蠻人無二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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