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1 / 1)
白茶為了感謝姜小紋在體育課上找人把她抬去了醫務室,放學準備請她和她的跟班喝奶茶。雖然白茶在班上看起來是個冷漠的人,被人隔離後就不與人交往,但是她不喜歡欠人情債,姜小紋雖然討厭了點,畢竟她不是個計較的人,關鍵時刻她反而比別人有人情味多了。
總之這個謝意是要表達的,領不領了就看姜小紋自己的選擇了。
坐在咖啡廳裡,白茶和姜小紋還覺得彆扭,兩人從來沒有見面不挑刺不吵架的時候。一下子像朋友一樣相處,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
白茶還是先開口了,“那個,還是謝謝你們那天幫了我,不然還是挺尷尬的。”
“摔都摔了,還有什麼好怕尷尬的呀。”姜小紋故意地說,不過這句話好像有些針對性,她又換了句話說:“我是怕到時候那個大帥哥又要跑過來找我算賬,說我又怎麼怎麼欺負你了。我難道不是人嗎,這個世界上只准你做好事就不准我做好事了嗎?”
“我只是來謝謝你,又想蹬鼻子上臉了嗎?”姜小紋這個小丫頭片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姜小紋一臉嫌棄,她才不想和白茶爭來爭去了,自知討不了好,還不如看清了形式來。雖然白茶是討厭了點,但是都是自己仗勢欺人開始的,所以白茶現在怎麼說她,她都認栽了。並不是她想認輸了,她的性格是不可能認輸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裡欺負慣了,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沒有那個勁頭了。
“我呢,是看在那個大帥哥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的,你的長相,家庭背景,認知閱歷哪一個比我強?”姜小紋想說什麼,但是詞彙匱乏,咂著嘴半天不知道下一句接什麼。
沈道北點了一杯摩卡,看到她們幾個人竟然規規矩矩坐在這裡聊天,他不免好奇起來。接過做好的摩卡,就往她們那邊走去。
“在聊什麼呢?”沈道北現在哪兒,就在姜小紋想詞的空隙他也沒聽到她們在聊什麼。
“沈老師...”姜小紋她們幾人看到沈道北莫名慌張地站起來。只有白茶巋然不動。
沈道北揮揮手讓她們坐下來不要這麼見外,他晃了一眼安坐如山的白茶,沒想到她竟然還和姜小紋這樣的人玩得來?
他也不想摻和學生的事,都是私人時間,他去了她們肯定不自在。隨意打了個招呼,讓她們好好聊,他先走了。
姜小紋目送沈道北離開後,皺著眉苦思道:這白菜真是什麼天使投胎的嗎?怎麼和她在一起,不是這個帥哥打擾,就是那個帥哥打擾,就沒好好和她單獨呆在一起過。想著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還好剛才沒有冒犯白茶,這次抓到她的不是上次那個帥哥,而且老師啊!
就在她們幾人準備散夥的時候,白茶見到了正在點單的申麗雅。她比尋常人早早地脫了羽絨服,墨綠色的單排扣棉衣配著白色開叉針織半身裙,頭髮吹成了大波浪,臉上的妝容很少女,但是表情卻十分暗淡。在等飲品的時候,失神地看著腳尖晃動著伸著,全然沒有看見白茶經過。
白茶和姜小紋打了招呼就分道揚鑣了,她獨自看著申麗雅的背影,似乎前幾日就聽李優玄說申麗雅已好久沒來上課了。而白茶側下方就是陸小姐的點,門市上櫥窗透出亮色暖光,時不時有人拿著香噴噴的麵包出來。
看來是來上課的。
白茶還是想去打個招呼,剛剛想走上去,申麗雅就回頭了。
“emmm....你好啊,雅姐。”白茶被這突然的轉身嚇得都不知道該如何叫她。
申麗雅看到白茶臉上又掛起了笑容,“是你啊,白茶。”
“你現在是要去上課嗎?”
申麗雅看了看陸小姐的店,表情又有些微妙的變化,雖然不想承認,“是啊,畢竟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我都有一個多星期都沒去了。”
“我是聽李優玄說過你請假了,身體不舒服嗎?”白茶望著她問。
申麗雅讓白茶陪她在街上走走,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雖然已經要天黑了,但是屋外溫差已經沒有冬天那麼大了,出門走走身體還暖和。
申麗雅點了點頭,裝作身體很虛弱的樣子說:“有點公主病。”
兩人一起笑。
如果真是生病了,怎麼也不見李優玄去看她呢?或許是白茶自己不知道吧,畢竟李優玄做什麼都是神秘的,這些事他沒必要告訴他們。
“雅姐,你和李優玄是在一起了嗎?”白茶慢慢悠悠地和申麗雅並肩走在一起,好久都沒見到她了,不知道她和李優玄最近的關係怎麼樣。不過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姐姐對李優玄感興趣。
申麗雅聽到她這句話愣了一下,好像被電住了似的停下了腳步,她雙目又像剛剛那樣失了神。她的雙手都微微往下垂,但是又不能失落得太明顯,只好看著一臉純淨的白茶說:“快了吧,你覺得呢?”
白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優玄和她不是一類人,終究無法度過餘生,就像她和餘恩森一樣,即使有喜歡的情愫,他們也不一定會走到最後。申麗雅雖然看起來性格要強,鬼點子也多,但是她是一個心地特別善良的人,說話也特別耿直,白茶覺得她和自己認識的那些女生不一樣,或許是年齡的原因,又或許是家庭的原因,她很喜歡這個姐姐。
“雅姐,如果你不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申麗雅眼皮跳了一下,白茶隱約聽到她在嘆氣,她說道:“以前我覺得這種問題是不存在的,怎麼可能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世界還沒崩塌,身體還是健全,哪怕只有一天一小時都可以在一起。如果真的相愛的人不在一起的話,只能說明他們不夠相愛。但是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這個世界神秘的地方太多了,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什麼人,貓愛魚,但是魚卻不敢上岸,魚愛蚯蚓,但是蚯蚓不敢下水,這些不都證明了,我們的選擇可以直接決定能不能在一起。”
白茶聽完她說的話,隱約感覺到申麗雅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她說的那些話怎麼那麼像李優玄?應該沒有露餡吧,李優玄是不可能說的,沒有人會告訴她。
“哎呀,你也不要亂想啦,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當然是先享受當下啊,白頭偕老的事等兩人都相看不厭了再說,是吧?”白茶故意岔開話題說道。她就不該那麼問,問得這麼明顯,要是餘恩森在身邊他肯定知道白茶問的就是李優玄。
申麗雅倒不介意,她休息了一個星期了,這些事情是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她晃眼看到李優玄的身影已經上樓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情,差不多該重新面對李優玄了。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上課了。”說完她沒等白茶回應,就獨自跟著李優玄上樓了。
自從看電影那次,申麗雅就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她原本以為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裙子吊牌被李優玄扯掉那件事,她發現她根本不能把李優玄當做一個平凡人看待。李優玄就是她的心魔,她想靠近但又害怕得想遠離。
這快把她折磨瘋了,她必須面對真實的李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