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她和他曾經(1 / 1)
“我和鳳兒很早就認識了。”顏傾絕站起身,看著花房外的天空,終於說出了他們心中那個一直搖擺不定的答案。
“還是讓我來告訴大家吧。”聲音從花房門口出來,說話的正是上官鳳菲。
她被第五宙瀾抱著走到了黑玫瑰花圈中,坐在了那潔白到沒有任何瑕疵的白色搖椅上,顏色是那樣的充滿魅力,有些神秘,又有些沉重,這讓他們覺得事情突然有些複雜了。
“傾。”
顏傾絕早在她說話的那一刻,他便轉過了身,然後,他便一直目不斜視的看著搖椅上他懷中的她,他輕輕開口,說道:
“好。”
說完,他又坐到了鋼琴前,又是那首《秋日私語》。
這是他們的默契。
而他們無話可說。
“表哥,你還記得,當初我出生後不久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又是百日能開口說話,四月能行走,這些發生在我身上的,非比尋常的事情嗎?”上官鳳菲已經決定要告訴大家了。
“當然記得,表妹是我們一家的寶貝呢!”阮俊傑說的特別自豪,因為他們家這唯一的,一個寶貝的豐功偉績簡直是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這是原來都是真的!”第五雲仙現在簡直是太吃驚了,她一直以為那些事情只不過是謠傳罷了,她真的沒想到那些事情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們皇宮裡的書院沒有把小菲兒當成課程來講嗎?”阮俊傑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因為鳳蒼國的所有書院,都把上官鳳菲當成目標人物來講的。
“當然又,不過我們都覺得沒有那樣神奇的人物,我們覺得她有點太遙遠了。”第五天日解釋道。
“那宙瀾不是隻比表妹遜色一點嗎?”阮俊傑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那麼驚訝!
“他們是想說:‘是他們的世界太遠了,當然這其中還有顏太子。’”上官燦兒是和第五天日還有第五雲仙,他們是排在一個等級的,即使他們非常的聰明,是天才,但是還是不及“他們”。
鋼琴曲還在繼續,鳥兒依舊在歡唱,第五宙瀾和顏傾絕的心情明顯非常好,因為他們和她在同一個等級,讓所有人驚歎,讓所有人仰望。
“咳咳。”第五宙瀾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表妹繼續。”阮俊傑這才意識到,剛才驕傲的有些過了。
“還有我的生活習慣,我製作出來的一些用具,我的別墅,我的私人工廠,那些你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東西,都是我前世的記憶和習慣。”上官鳳菲終於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當她說出真相的時候,抱著她的第五宙瀾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而顏傾絕的鋼琴曲卻沒有收到絲毫的影響,依舊流利、完美。
“前世,這是個多麼神奇的事情。”第五天日第五雲仙還有上官燦兒他們都被驚呆了,第五雲仙更是難以置信的說了出來。
“是的,前世。”阮俊傑肯定的對大家說道,他是清楚的,因為他們是上官鳳菲最親的家人,他們還是非常瞭解她的,他們早就有了這些猜測的,但是他們依舊愛她,從未改變,甚至更加愛她。
“表哥,謝謝你。”上官鳳菲的聲音有些哽咽了,有這樣的家人,她真的很幸福。
“表妹,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寶貝,表妹你忘了嗎?”阮俊傑一看自家寶貝傷心了,立馬著急的起身安慰,可是看到上官鳳菲身邊的第五宙瀾後,又及時的停住了腳步。
“表哥,謝謝你。”上官鳳菲靠在第五宙瀾的懷裡,看著坐在對面的阮俊傑幸福的說道。
“表妹,你永遠記住,你是我們全家的唯一的寶貝。”
“寶寶乖,不難過。”
“鳳兒乖,不難過。”第五宙瀾和顏傾絕同時開口說道,只是一個擁抱這上官鳳菲,一個坐在鋼琴前談著曾經的《秋日私語》。
第五宙瀾看著那個坐在鋼琴前的白衣男子,他是那樣的優秀,他曾經陪伴她在另一個世界裡,而那個世界裡沒有他,他終於忍不住的、苦澀的開口說道:
“那麼他是你的前世?”
語氣中是無力、是無畏、是害怕,也許更多的是——恨。
“嗯,我會乖的,不難過,已經過去了。”上官鳳菲終於從苦澀中綻放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仍然會覺得心酸。
“我和傾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上官鳳菲再一次扔下了一枚炸彈,炸的眾人有些緩不過神。
“嗯,寶寶接著講。”第五宙瀾沒有其他人的反應那麼大,因為他了解他的寶寶,可以這麼說吧。
“五歲之前,我也有一個很美好,很幸福的家庭,就像現在這樣。”上官鳳菲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那是回憶中的思念。
“……”第五宙瀾和顏傾絕他們沒有出聲打擾,即便是想出聲安慰,也沒有,因為她現在是脆弱的,脆弱到一碰即碎,他們只能靜靜的守候著,等待著。
“五歲生日那天,我和兩個哥哥在家,歡歡喜喜等待爸爸媽媽回來給我過生日,可是在興奮的歡笑聲中,卻等來了,爸爸媽媽死於仇敵設計的車禍中而亡的,這一晴天霹靂的訊息。
爸爸媽媽死亡的訊息已經曝光,家裡集團的股市也隨之而來的瘋狂暴跌,這些事情只是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全部發生了。”
“……”他們雖不知道“車禍”、“曝光”“集團”“股票”這些詞的意思,但是,他們沒有說出自己的疑問,他們已經能猜測出,當時那種糟糕透頂,孤立無援、還有仇家落井下石的場景了。
“傾的爸爸媽媽是我爸爸媽媽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和哥哥們的乾爸乾媽。當乾爸乾媽在國外開重要會議時,聽到爸爸媽媽死於意外這個訊息後,立馬就飛回了國。
乾媽和傾也把我和二哥接到了他們家,乾爸則是帶著大哥,去集團主持大局,最後,在乾爸的雷霆手段之下,這場奪權之戰,我們還是勝了,但也是殘勝。
代價就是我們失去了天真的童年,為了保全家族產業,我們接受了乾爸的意見,開始了各種技能的訓練。因為年齡的差距,我們只能分開訓練,大哥和二哥一組,我和傾一組。因為有哥哥還有傾,我還最幸福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