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邀買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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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祥恍惚之間,顯安落已經飛速的把印用好,把踏了章子的封妃嬪的詔書全都給了趙祥。

“行了,回去吧,哀家還是給你主子些面子的,她擬的旁的妃嬪的位份,哀家都允了,並未做任何更改,到時候再補個封后的詔書來就得了,腳程快些,哀家這些日子走的慢些。”

趙祥抱著明晃晃的詔書,看著遠處離去的車馬,欲哭無淚。

太后娘娘,您這哪是給太子妃留面子啊,你這簡直就是把她用腳往土裡踩啊!現在倒是宮裡都是主子了,但是大主子還沒有安排下來啊!

這,這可如何是好呀!

趙祥就這麼呆呆地抱著一堆詔書,看著車馬滾滾的煙塵,越來越遠,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和趙祥一起來的小太監這才敢靠近,顫顫巍巍把趙祥扶起來,見到那些詔書,也慌了神。

這該怎麼辦?

且不說回去之後會被蕭皇后責罰,就說這一來一回,耽誤的時間,就不知道要多少時日。

沒有正兒八經的鳳印踏過章子的封后詔書,便沒有辦法進行封后大典。

畢竟那個時候,詔書是要昭告天下的,要向後宮女眷,王公貴族,皇室宗族裡面的人,還有大臣們展示的。

然後要祭天,告知上蒼。

那時詔書上少了個鳳印,便名不正言不順。

若是時間耽擱了,這可如何是好?

當今皇帝的登基大典就安排在了兩個月之後。最好的結果自然是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進行,因為這事情,導致封后大典推遲......

趙祥抱著詔書,急的跺了跺腳,他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再次在心裡面焦急著問。

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們如何是好,顯安落不知道,她也確確實實履行了自己的承諾,讓行進的速度慢了不少。

倒不是為了專門等封后詔書,而是因為這一段路上全是平原湖泊,景色非常好,在她的吩咐下,大家還能夠在湖邊野炊,安營紮寨,釣釣魚,烤烤野味,也算是有些許不一樣的樂趣。

只是有一點兒,顯安落有些不滿意。

她坐在篝火旁邊,撐著下巴,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指尖輕點。

這裡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人,一百個禁軍,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她加上連理,連枝,連翼,連翹,一共五人,其餘還有十五個粗使的太監婆子丫鬟,這麼浩浩蕩蕩一群人,儘管他們已經做到了低調,但是這麼多人,總還是太顯眼了。

這些人從現在看來,全部都是聽她的話的。包括這些明面上是用來保護她,實則監視她的禁軍,也是對她極為放鬆,不管她想怎麼樣,馬統領都還是爽快應允的。

但到底,她還沒有收服他們,這些人只是明面上聽話,到了重要時刻,還是極容易倒戈。

自己雖說貴為太后,但是其實除了後宮之後,並沒有太多的作用,只是聽起來身份尊貴點兒而已,全南夏的人沒有人不知道她這個太后究竟是個怎麼回事。

所以她需要這群人歸心。

不求對她死心塌地,只要能夠偏向於她便好。

顯安落用右手撐著下巴,盯著火堆沉思。

現在自己差不多跟宮裡那個蕭皇后鬧翻了,以後還不知道宮裡那位會因為自己手上的鳳令,鬧出多少暗殺明殺的事情出來。

畢竟自己一死,鳳令繼承人便是蕭皇后,要是她是蕭皇后,肯定會不留餘力的把那個被髮配到平京庵的鳳令持有者殺掉,奪權。

絕對不會放任她三年後迴歸。

顯安落抿抿唇,又換了隻手,左手撐著下巴繼續思考。

自己直接把鳳令交出來,給蕭皇后定然也是不可取的,先不說自己從上輩子開始,就看她很不舒坦,就說依照蕭氏的秉性,自己交出來鳳令,肯定死的更快。

首先自己就會失去馬統領這麼個擁護者。

看來自己要開始邀買人心了。

禁軍的俸祿很高,不缺銀錢,掏錢肯定沒用了......

要想想旁的辦法。

顯安落拿起一根棍子,戳了戳篝火,“連枝,把馬統領請來。”

“是,娘娘。”

沒一會兒,馬統領便過來了,抱劍行禮道:“末將馬志興參見太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這禮儀端是工整,事實上,他在那天看了顯安落怎麼懲治那個太監的時候,心裡面也有些犯怵,那般有理有據,三言兩語便給對方扣上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帽子的手段,當真是讓他歎為觀止。

前幾天的事情,加劇了自己要保護好顯安落的決心。

這樣的人把持著鳳令,即使遠隔千萬裡,自己在宮中的叔叔,也定然會安然無恙,一旦鳳令轉手,自己叔叔的安穩日子,也會出現變動......

倒不如護好這位,讓她三年後安然回宮的好,以她的本事,定然能夠有一番作為。

更何況顯安落本就是武將後裔,又是大將軍的女兒,以前在京城裡面她活的最是瀟灑自在,讓他們這些武將一脈的子弟極為羨慕,因此,他本來對她便是極為尊敬。

再加上也不知道怎麼的,自那天之後,他就莫名的對顯安落有些盲目的崇拜感,覺得她本事很大,渾身上下都起不了反心。

他不由得開始回憶,自己在娘娘面前可有行禮不端正的時候。

想到這些,他的背又躬下去了一點兒。

若是馬統領在現代,一定能夠給自己現在的心理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那就是,御姐奴。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說罷,指著不遠處的石頭道,“都出了宮了,也不用在意太多禮節,隨意吧。”

“是,娘娘!”馬統領規規矩矩的行了禮,謝過了顯安落,然後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一塊小石頭上,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甚是挺闊。

顯安落往後仰了仰身子,看了眼他背後的那塊大石頭,又看了眼馬統領屁.股下面的小石塊......

挑了挑眉。

這馬統領,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還有,自己怎越讓他隨意,他越是端正起來了?

對自己有意見?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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