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 / 1)
閆冰回來沒幾天,沈江因為工作原因要回X市,閆冰說散心非要跟著沈江一起去,其實我也想去,奈何家中老媽坐鎮怎麼敢呢,
“放心,我幫你看著他,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閆冰在那擠眉弄眼的說,
閆冰這個不靠譜的,才應該讓沈江看好他,“你看好閆冰,別讓他亂來”,
“切”,閆冰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放心吧,我們走了”,沈江走上前抱住我,我看著他們一起走遠,
沈江和閆冰到了X市,下了飛機,
“還是大城市好,我已經感受到青春的氣息,我先走了”,說著閆冰拍了拍沈江的肩膀,就快步走出去,
看著閆冰離開後,沈江也打車來到文南研究院,沈江剛到研究所就遇見自己的導師,劉教授戴著一副黑框近視眼鏡,略顯臃腫的身材,穿著一件看著有些緊又有些舊的白大褂,在沈江的印象裡,除了上課,這件白大褂一直被教授穿在身上,
“沈江,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沈江跟在他後面走進辦公室,
“上學期你在學校的表現,大家對你的評價特別高,你都可以轉行當老師了”,劉教授滿臉笑容的邊說邊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坐下,
“謝謝誇獎,劉教授”,教授的臉突然冷了下來,像是在觀察什麼似的盯著沈江的臉,
“蔣江?”,
“好久不見了”,蔣江直接坐到教授的對面,玩捏著小拇指上的戒指,
“怎麼是你”,劉教授臉上滿是緊張和詫異,
“教授還沒老糊塗吧,我又沒消失,怎麼就不能出現了”,蔣江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教授,
劉教授看著他沒說話,臉崩的緊緊的,
“你來幹什麼?”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你們已經壓制不住我了,我可以隨時出現毀掉沈江的生活”,
“你瘋了嗎,那也是你的”,劉教授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是嗎,一個不受我支配的身體,一個想要殺我的沈江,在你們壓制我的那一刻,不就是想把我排除在外嗎,現在卻跟我說那也是我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劉教授有些激動衝蔣江喊著,
“讓一切回到原點”,
其實閆冰沒走,而是一直跟著沈江到了研究院,看著他走進實驗室,閆冰就跑到研究所門口的花壇邊等著沈江出來,
“許夢,你可要對我好點,老子這回為了你做出多大的犧牲,你知道嗎,凍死我了”,閆冰捂著耳朵自言自語著,
閆冰站在外面沒事,就想起住在沈江家的那晚:可能是可樂喝太多了,實在是憋不住,才爬起來去廁所,卻發現沈江在客廳那站著,
“沈江你嚇死我了,怎麼還沒睡”,沈江卻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神經,趕緊睡吧”,然後就迷迷糊糊接著睡著了,可後來越想越覺得沈江那晚的神情怪怪的,後來還試探的問過許夢,可那傢伙神經大條的真是讓我無語,不然我也不用在這受罪,還是要幫著許夢看著點沈江,閆冰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不安,
“蔣江來過了”,劉教授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沈江的旁邊,
沈江看著放在桌上的戒指出了神,
“跟我來治療室,我需要了解更加詳細的情況”,
接著沈江坐在一堆儀器前,
“先放鬆,你有意識到他之前出現過嗎”,劉教授坐在旁邊問他,
“在軍校講課的時候,他出現過一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可能他出現過但是沒留下痕跡”,
緊接著教授陸續又問了很多問題,大概一個小時候後,教授拿著剛出來的報告說,“情況不太樂觀”,
“好像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了他,蔣江的意識在變強”,
這期間沈江除了回答問題就一直沒說話,然後若有所思的聽著教授的話,
“老師,我該怎麼辦”,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先加大藥量,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其他的治療方法”,
“還有件事你需要知道,剛開始治療的時候,我發現蔣江能操控你的意識,卻一直不出現,這也是我一直困惑的地方,與其說他是你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不如說是一個可以隨時出現的操控者,還有你部分記憶缺失,我認為這都跟蔣江有關,現在他發現自己的主控權已經被奪,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希望你自己也能做好心理準備”,
“我明白”,
“記得按時吃藥,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沈江把桌上的戒指放進口袋,離開了教授的辦公室,而劉教授則滿臉愁容的看著走出去的沈江,
“真是的,凍死了,怎麼還不出來”,閆冰被凍的在那又蹦又跳的,不過終於看見沈江從實驗室裡出來,閆冰趕緊躲起來,跟在沈江的後面,看著車在他家小區停了下來,看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師傅,這附近熱鬧的酒吧在哪,咱們去那”,
“好嘞”,
沈江回到位於X市的家,家中的陳設跟那邊的家一樣的簡單,可唯獨沒有廚房,沈江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瓶酒,站在那,直接把酒灌進嘴裡,緊接著就聽見“嘭”的一聲,酒瓶已經變成地上的碎片,
“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你根本不配再出現”,說完沈江便無力的坐在地上,
“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沈江把一塊碎玻璃緊緊的攥在手裡,
等閆冰回來的時候,一開門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
“沈江,怎麼這麼大酒味”,進門就看見蹲在地上,正撿碎玻璃的沈江,他手上還纏著紗布,
“酒精都撒了,滿屋子都是酒味你沒聞見”,閆冰趕緊把倒在桌上的醫用酒精瓶立起來,
“別撿了,我幫你弄吧”,
“真是的,站在許夢身邊那個能幹的男人去哪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沈江面目表情的說,
閆冰撇著嘴站在那看著沈江,
“我只是說說而已”,看著一地的碎玻璃閆冰開始為難,
“這該怎麼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