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卻讓他疼到幾乎窒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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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晚伊心中一涼,忽然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她緊緊的咬著牙,試圖伸手將砸在身上的東西拿開,可是雙手卻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就在她的意識開始不受控制的渙散之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忽然在大火濃煙之中響了起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衝上了二樓,當看見倒在地上的那個嬌小身影之時,男人的臉色猛地一變,大步的衝了過去。

一把將壓在她身上的柱子挪開,而後猛地俯下了身,捧住了她的臉,低頭便吻了下去,撬開她的唇,將他口中的空氣盡數都渡了進去。

趙晚伊的眼皮子微微一抖,濃煙之中,忽然有一股強勢的氣息流入,叫她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這種感覺……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踏實。

叫她滿是不安的內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放在身旁的手,無意識的緊緊攥住了男人身上的西裝……

片刻後,季慕深才驀地鬆開了她,將手上的溼毛巾蓋在了她的口鼻之上,而後抱著她從猛地起身,大步朝著樓下走去。

季慕深才剛到一樓,木質的樓梯便整個塌了,一根被燒燬了一半的房梁直直的掉落,幸好他反應迅速,已經抱著人從茶樓裡走了出來。

“老闆!”見他抱著人出來,賀山捂著受傷的手臂迎了過來,緊張的看向他懷裡已經沒了意識的人。

季慕深冷沉著臉色大步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臉色難看之極!

“去醫院!”

……

安靜的醫院病房裡。

病床之上,女孩那張漂亮的小臉如紙一般的蒼白沒有血色,靜靜的昏迷著。

床邊,男人表情凝重的坐著。

身上還穿著不整的衣衫,裡面的白色襯衫被煙霧染出了幾塊灰黑色,就連那張冷峻帥氣的臉上,也有帶著幾塊黑痕,但他卻絲毫不在意。

而是目光緊緊的盯著昏迷的女孩看著,那雙寒眸之中,情緒極其的複雜。

他從保鏢那裡得知她為了救他,不顧危險的衝進火場之時,他的心中究竟有多震撼……

平時割破手指都能疼的眼眶發紅的壞丫頭,如今卻將自己的生命與不顧,為了救她而將自己傷成這幅模樣。

他曾以為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今就這麼發生了。

可他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男人低眸盯著她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而後才緩緩的抬手,大手的手掌撫向她蒼白的臉頰。

眸中滿是心疼……

看著她此時毫無生氣的樣子,他的心口又是一陣疼意。

沒有人知道,當他衝上滿是濃煙的二樓,看見她倒在那裡的時候,心口究竟有多麼的疼。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疼意!

比起以前被激怒,還要深刻卻又無比絕望的感覺。

他內心強大,一向自認為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讓他感到絕望,即便是他年幼時,被喝醉的母親緊緊掐住脖子,用菸頭燙,他也從未感覺到絕望過。

但他卻沒有想到……一個趙晚伊,卻讓他嚐到了那種痛苦的滋味。

他一向不怎麼怕疼,可是那種滋味,卻讓他疼到幾乎窒息。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原來絕望的感覺,是如此的難受……

他活了這麼多年,這世上唯一一個能夠讓他陷入絕望的情緒之中的人,也只有這個壞丫頭而已。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季慕深的思緒被打破。

他收起臉上那複雜的神色,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然,抬眸看向門口。

剛剛處理完傷勢,身上還帶藥水味的賀山推門而入。

賀山一路來到他的身邊,看了一眼還沒醒的趙晚伊,而後又轉頭看向季慕深,開口道。

“老闆,這裡我來守著,您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勢吧。”

說完,目光便低頭,看向他另外一隻手上那手背上的一大塊,將皮膚傷成暗黑色的燒傷。

在茶樓的時候,那些只能藏在暗中的傢伙提前對房子做了手腳,澆了一層易燃並且無味的液體,還在大火燒起來之前往茶樓裡放了一種能夠釋放令人昏迷的氣體。

幸好老闆及時察覺,在大火燃起來的時候從後門出了茶樓,但因為吸入了一些那種氣體渾身發軟麻痺。

但當得知太太沖進了著火的茶樓之時,當時體力還沒有恢復的老闆還是第一時間推開了所有人,衝進了茶樓裡。

當想起當時那緊急的情況之時,賀山還是不禁起了一身的冷汗,心中不免還是有點緊張。

賀山的話音落下,季慕深卻並未抬眸看她一眼,只是直直的看著趙晚伊。

“不用了,不疼。”他抿唇,語氣冷冷的道。

比起他的心疼,手背上的疼,他幾乎已經感受不到了。

聞言,賀山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氣體的藥效應該已經過了,怎麼會不疼。”

當時茶樓裡的氣體雖然能夠短暫的令人失去意識,可是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許久,他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了才對,怎麼可能會不疼。

賀山本來還想再勸說些什麼,但見季慕深表情十分冷冽,於是便也只能將話語都嚥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此時不論他再說些什麼,老闆都不會聽的。

想著,賀山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才想起些什麼,接著開口問道。

“對了,太太受傷的事情,趙家那邊要不要通知……”

趙家畢竟也是太太的孃家,這次太太受傷的事情,按理說也要通知他們,讓孃家人知曉才是。

一聽賀山提起趙家,季慕深那冷峻的臉上才終於閃過了一抹嫌棄之色。

“暫時不要讓他們知道。”

趙家那三個傢伙平時就已經夠煩的了,若是知道她受傷了,能將這家醫院給掀了!

他並不希望他們幾人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明白了。”聽他這麼說,賀山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防火的人警方已經……”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季慕深冷冷的聲音打斷了。

“出去吧。”

賀山噤聲,沒再多言,輕輕點了點頭之後便轉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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