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胡說,我哪有吃醋!(1 / 1)
這時,男人的聲音又驀地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是對你。”
不然她以為,他為什麼會受制於身上那該死的毒素,忍不住頻頻毒發?
聞言,趙晚伊一愣,白皙的臉上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後小臉猝不及防的一熱,這才瞬間理解了他話裡的意思。
她紅著臉呆了幾秒,然後才不滿的咬了咬唇,開口說道!
“你別想狡辯!”
“今天那個女人送上門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攔?”
他休想用這種話迷惑她!
聽她這麼問,季慕深倒是挑了挑眉,表情淡定的抿唇道。
“不是有你?”
有她在,她不用擔心別的女人有機會靠近他。
他的話音落下,趙晚伊一怔,瞬間有些語塞了起來。
“萬一我也沒管呢。”她撇唇,依舊是一臉不信他的生氣模樣。
萬一剛才她沒有出手管,也沒有開口呢,他當真要讓那個女人坐在他的身邊,陪他吃飯,給她喂酒喝嗎?
一想到那樣的場面,趙晚伊便頓時生氣的氣不打一出來。
聽她這麼問,方才還表情嚴肅無比的男人,臉上卻忽然多了幾分可笑之色。
“醋勁這麼大,你會不管?”他低眸,忍不住看著懷裡的人兒那張氣呼呼的臉兒,低聲的問道。
天知道,當看見她在餐廳裡因為他吃醋之時撒潑時,他的內心有多高興。
因為他很清楚,她越是生氣,便越是在乎他,也越是證明他在她的心裡面,有多麼的重要!
正因為太過於高興,所以……他竟一時不捨得出手去阻止一切,索性便靠在椅子上,靜靜的欣賞著一切。
他的話說完,趙晚伊一愣,這才忽然醒悟,發覺自己剛才有多麼的失態。
她咬唇,心生不平衡的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然後頗有怨氣的說道。
“胡說,我哪有吃醋!”她說著,又忍不住咬牙道了一句。
“我只是在生氣而已!”
生氣跟吃醋還是有區別的!她堅定的這麼認為!
那個叫酒兒的女人,看見他的時候,眼睛都快要貼在他的臉上了。
想著,趙晚伊又忍不住盯著男人那張臉看了看,依舊還有些生氣。
這男人雖然脾氣差不好惹,但卻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走到哪都有女人主動送上門,實在是可恨!
見她執意不承認在吃醋,季慕深倒有些好笑。
她都吃醋吃的整張小臉都透出了酸意,還不肯承認在吃醋?
想著,他勾了勾薄唇,而後依著她的意思,挑眉低聲問她。
“那現在氣消了?”
“沒有!”趙晚伊想都沒想,便白了他一眼。
在看見他那張英俊臉上明顯的笑意之後,她整個人為之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什麼。
“你是故意的?”
他在餐廳的時候,是故意那麼說,好讓她生氣,然後淡定的坐在一旁看戲的?
見她終於看出來了,季慕深也並未否認,而是大方的動了動薄唇,好脾氣的承認了下來。
“沒錯。”
這句沒錯,又徹底將趙晚伊給惹毛了,她無比憤怒的睜大雙眼看著面前男人那張淡定的臉,氣的直咬牙!
“季慕深,你這個變態!”她咬著牙罵道!
這男人太變態了,就為了享受她吃醋的感覺,足足讓她這個趙家四小姐,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潑婦。
這下好了,大概整個雪月山莊的人,都知道今晚有個潑婦因為吃醋而大鬧了整間餐廳了。
她這些天苦心經營的溫柔賢惠的人設,徹底給崩塌了,比夏萱兒上綜藝崩塌的還要慘烈!
見她又氣的不行,季慕深的臉色才微微變了變,目光變得深沉了起來。
“乖,彆氣了,對身體不好。”他低聲的對她說道。
他倒也沒想到她的醋勁會這麼大。
此時雖然心底存著喜悅,但也怕她氣壞了身子,到頭來心疼的人還是他。
他的話才說完,她便又掙扎著要從他的懷裡出來。
見她掙扎的太過,季慕深怕傷到她,索性便鬆了手。
趙晚伊一得到自由,便轉身走到了一樓的角落處用具存放處,拿了一根棒球棍出來,緊緊的握住了棒球棍的一端。
“……”季慕深站在沙發旁,看著她手上的那根棒球棍,微微的蹙起了眉。
這時,趙晚伊已經拿著棒球棍轉身走了回來,那張白皙的小臉此時還滿是憤怒……
“你不是想看我變成潑婦嗎,我就潑婦給你看!”
她趙晚伊從小就是這樣,因為有哥哥們撐腰所以囂張跋扈什麼都做的出來,要不是前世落在季慕深的手上見識了這個比她還可怕的男人,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現在是被他氣的本性都冒出來了!
話一說完,趙晚伊便咬牙,憤怒的舉著棒球棍朝著男人身上打了過來。
她的本意是發洩怒意與不滿,可誰知道……當棒球棍砸過去的時候,站在沙發旁的男人卻依舊站的筆直,連身子都未曾顫抖一下。
絲毫沒有要躲開她手上棒球棍的意思!
趙晚伊一愣,手上的棒球棍力度已經砸到了他的手臂處。
響起了一聲悶響!
趙晚伊驚恐的睜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他怎麼不躲……
她以為他會躲開的。
結實的捱了她一棍,男人冷峻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而後下意識伸手捂住手臂,臉上又隨即露出了幾分痛苦之色。
“咳……”他壓低了聲音,咳嗽了一聲。
下一秒……高大的身軀,便直直的朝著地板上倒了下去。
又一聲悶響聲傳來。
趙晚伊呆在原地,看著男人倒下去的拿起瞬間,心裡一緊,呼吸忽然屏住了,手上的棒球棍也隨即落在了地上。
“阿深!”
她忙緊張的跑了過去,一把跪坐在了男人的身邊,緊張的伸手觸控他的胸膛。
當手指觸到他緊實的胸口之下,還有著心臟跳動的觸感,趙晚伊才呼吸了一口氣。
應該只是暈了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忙的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臉頰,語氣著急緊張的喊著他。
“阿深,你怎麼了,快醒醒!”